&esp;&esp;于是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玄師和江曜先在客棧中設下陣法,待到入夜后幾人配合著潛入,江沐錦先救出江子墨后轉移,然后江曜和蕭池再對徐家下手。
&esp;&esp;蕭池和江沐錦先去了客棧的另一間房,留著江曜和玄師布陣。而夜幕降臨后,玄師給了三人一人一枚空間玉簡。
&esp;&esp;“若出現無法招架的情況,直接將其捏碎便可轉移至客棧之中。”玄師指著客棧房間中復雜的陣法給幾人解釋道,
&esp;&esp;“老夫在此陣法中打上了你們的靈力印記,對陣眼注入靈力,便可直接轉移至江家。”
&esp;&esp;幾人點點頭,然后便見玄師的目光轉向江沐錦,“大公子,還請稍微靠近一些。”
&esp;&esp;聞言,江沐陽俊朗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朝著玄師的方向邁出一步。
&esp;&esp;玄師輕輕一抬手,一抹流光從他指尖飛快地沒入江沐錦體內,下一秒,江沐錦的頸側便出現了一道花紋繁復的符咒狀印記。
&esp;&esp;“進入徐家后,大公子只需要順著感應直接去找江子墨便是,有這枚咒印在,老夫便能感覺到你的方位,哪怕最后沒能救出他,日后行事也會方便許多,首要保證的是大公子自己的安全,還有,千萬莫要讓徐家的人察覺。”玄師看向江沐錦,緩緩開口道。
&esp;&esp;“在下明白。”江沐錦聞言,面色也凝重起來,然后輕輕點了點頭。
&esp;&esp;“蕭小友,丹藥可準備好了?”玄師又看向蕭池。
&esp;&esp;“早就準備好了,隱息丹和凝靈丹管夠。”被問到這,蕭池笑著掏出了幾個白色瓷瓶。
&esp;&esp;兩種丹藥一種可以隱匿氣息,一種可以增強一定范圍內的靈識,有助于他們的潛入。
&esp;&esp;“時間也差不多了。”江曜看了看天色,對著幾人開口道,
&esp;&esp;“走吧。”
&esp;&esp;徐家大宅位于雁回城的最中心。
&esp;&esp;作為東域三大家族之一,即使徐家繁盛的時間比起另外兩家并不算太長,但該有的排場卻是一點不少,四處巡邏的守衛也好,穿梭于各個院落的侍女下仆也好,整個家族的傭人似乎比江家還要多一些。
&esp;&esp;此時夜色已深,偌大的宅院也已經沉寂了下來。江曜和蕭池俱是一襲黑衣,融入到了濃濃的夜色中。
&esp;&esp;腳尖點地,在重重陰影的遮蓋下,蕭池運轉靈力,很快便躍至了徐家的最中心的祠堂,立于屋頂之上。
&esp;&esp;手掌虛握,蕭池被亂發遮蓋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碧青色,緊接著,絲絲縷縷的青灰色霧氣從他指尖逸散開來,融入了帶著涼意的夜風之中。
&esp;&esp;不過片刻,本就安靜的徐家大宅更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esp;&esp;接到蕭池的信號,江沐錦也順勢溜進了徐家大宅之中。
&esp;&esp;徐家大宅中的下人都已經在蕭池的毒素下失去了暫時意識,但留給他的時間并不長,徐家的人遲早會發現端倪,他只能順著心中的感應用最快的速度趕往江子墨可能在的地方。
&esp;&esp;他現在的情況也有些不太好,哪怕已經經過玄師的壓制,但東丘狐的本能依舊在不斷地影響著他的意志,催促他迅速逃離這個地方,隨之而來一陣陣狂躁甚至要化為暴戾,讓他甚至想用新鮮的血肉來平息心中的陣陣躁動。
&esp;&esp;仿佛有一只看不見的大手在瘋狂地撩撥著他的心弦,讓他失去智,好遵循身體的本能。
&esp;&esp;東丘狐在蠢蠢欲動。
&esp;&esp;江沐錦看不見自己的模樣,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眼中的幽暗之色越來越深,原本的溫和平靜幾乎要全然被嗜血殘暴所取代。
&esp;&esp;恍惚間,他似乎聽見了一聲低笑。
&esp;&esp;“呵呵,不會讓你得逞的。”然而,變得尖銳的指甲突然一個用力深深嵌入皮肉之中,江沐錦嘴角揚起一抹輕笑,借著疼痛帶來的瞬間清明飛快地將一枚漆黑丹藥塞入口中。
&esp;&esp;下一秒,他的臉色驀地變得慘白,臉上閃過一絲猙獰之色,但之前異常的兇暴之色卻如潮水般突然褪去。他運轉靈力,加快了腳步,很快便到了徐家深處一處不起眼的破舊柴房前。
&esp;&esp;柴房門口坐著個滿臉皺紋的邋遢老頭,他正抱著一把掃帚,坐在缺了條腿的板凳上,靠著墻昏昏欲睡。
&esp;&esp;只是,還沒等江沐錦靠近,他卻突然站起了身,目光如電般直直地看向江沐錦所在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