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什么看,往前移。”鳳衣荼瞪了那下人一眼,嚇得他趕緊將座位前移到和鳳家兄弟一條水平線上。
&esp;&esp;“這位是哪家的姑娘?”鳳臨涯冷眼看著那女子柔若無骨的身子倚靠在鳳衣荼懷中,自鳳衣荼出現(xiàn)后第一次開口道。
&esp;&esp;“哦,她叫柳兒,我昨日在花羽樓遇見的。”鳳衣荼微微一笑,絲毫不顧鳳臨涯陰沉到似乎要滴出水的臉色。
&esp;&esp;“兄長意欲多久與柳兒姑娘成婚?”鳳臨涯雖然臉色難看,但也沒說什么,眼神在鳳衣荼和柳兒身上來回許久,最后才緩緩開口。
&esp;&esp;“喂喂喂,我只是挺喜歡她,所以帶她回來看看。鳳家再多個人又不是養(yǎng)不起,可沒有要娶她的意思。”誰知,聞言后反應(yīng)最大的反倒是鳳衣荼。他看了鳳臨涯一眼,有些不滿地開口。
&esp;&esp;“鳳家的規(guī)矩,兄長應(yīng)當(dāng)也知道。若非談婚論嫁之人,否則不可入鳳家。你如今未曾告知族人長老便將柳兒姑娘帶回來已經(jīng)是壞了規(guī)矩,又怎能對她始亂終棄?”鳳臨涯陰沉著臉質(zhì)問道。
&esp;&esp;“本少的事情也不勞族長大人掛念。與其操心本少的婚事,族長大人不如先考慮考慮自己,畢竟族長大人也已經(jīng)及冠了,也是時候考慮傳宗接代,延續(xù)鳳家血脈了不是嗎?”鳳衣荼見狀面色也冷了下來,對著鳳臨涯語帶嘲諷地開口。
&esp;&esp;看得出鳳臨涯對鳳衣荼已經(jīng)是處處容忍,但鳳衣荼反倒是一直態(tài)度帶刺。他們二人沒有刻意遮掩,就連江曜在臺下也能察覺到二人之間不對勁的氛圍。
&esp;&esp;引起他們爭吵的女子窩在鳳衣荼懷中半躺著,聽見他們爭吵,抬起頭來怯生生地看了鳳衣荼一眼,鳳衣荼安撫性地摸了摸她的頭,她便什么也不敢說,又將頭低了下去。
&esp;&esp;鳳臨涯看了他們一眼,但終究是什么也沒說,只是眉頭皺了皺,最后才輕嘆了口氣:“兄長說笑了。”
&esp;&esp;他沒有再去看那顯得有些膽怯的女子,而是轉(zhuǎn)頭看向鳳衣荼,“既然兄長也已經(jīng)到場,那比賽應(yīng)該也可以開始了吧。”
&esp;&esp;鳳衣荼聞言,眼中露出一抹興色。他放開摟著的柳兒,而后才緩緩抬起了頭,目光緩緩掃視著臺下包括江曜在內(nèi)的煉器師們。片刻,他才緩緩勾起了嘴角,露出一抹極淡極淺的笑容。
&esp;&esp;“自然如家主大人所說。”他點了點頭,坐回了椅子上,“那就開始吧。”
&esp;&esp;聽見他這句話,包括臺上的鳳臨涯在內(nèi),鳳家之人都明顯松了口氣,許管家更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
&esp;&esp;他朝著臺下招了招手,江曜所熟悉的流程終于開始了。
&esp;&esp;先是寒暄,緊接著是宣讀比賽的規(guī)則。隨著靈力屏障的升起,比賽也正式開始。
&esp;&esp;在場上級別最低的都是四階煉器師。到了他們這個級別,哪怕是鳳家的靈力屏障都已經(jīng)無法完全隔絕他們對外界的感知,只要有心,也是可以探知到同臺煉器師的情況的。
&esp;&esp;江曜倒是沒這個打算,畢竟對他來說,達成自己的目標(biāo)便可,其他的,例如對手的狀態(tài)不在他能控制的范圍之內(nèi),他也不會花多余的心思在這上面。
&esp;&esp;煉胚,刻陣,注靈的過程都很順利。如今不注靈直接在原材料上刻陣對于江曜來說已經(jīng)是習(xí)以為常,但場中有些見識的平民還有高臺上的鳳家人卻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江曜的動作。
&esp;&esp;這個青年年紀不大,有四階的修為已經(jīng)讓他們略有驚訝,更何況在未曾注靈的情況下直接在器胚上刻陣的行為,本就需要極其強大的靈力操控力,否則稍有不慎便會讓煉制好的器胚變成一團廢鐵,一般的煉器師從來不敢這樣做。
&esp;&esp;眾人看江曜如此游刃有余的樣子,對靈力的操縱明顯是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一時間也是有些驚訝,原來這個年輕人不僅修煉天賦好,似乎在煉器上也的確是有些本事。
&esp;&esp;“這小子不錯。”臺上自然也是有鳳家的煉器師的,其中一個仙風(fēng)道骨的老者捋了捋花白的胡須,看了江曜一眼,微微頷首,目光中帶上了些贊賞。
&esp;&esp;“看樣子,他是想越階煉器。”另一名稍微年輕些的中年煉器師也點了點頭,接話道。
&esp;&esp;“倒是個好苗子,可惜年紀太小,不然若是修為再高些,奪得魁首并不難。”一名女性煉器師有些惋惜地開口,“但他現(xiàn)在只有四階,再如何天賦異稟,恐怕也煉制不出五階的靈器。”
&esp;&esp;“不過就憑他這份天賦,老頭子我還真想請家主大人把他留在鳳家,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