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時日,此子必成大器啊。”臺下的江曜速度很快,只是一會,未注靈的器胚上陣法便已經要成形,最開始說話的那老者見狀,不由得感慨道。
&esp;&esp;“吳老這是動了收徒的念頭了?”那女煉器師笑道,“看來這小子也算是走了運,能得到吳老青眼。”
&esp;&esp;“哈哈哈……”老者摸著胡須朗聲笑道,“倒也不至于收徒,但既然此子有天賦又正好遇見,能讓老夫指點一二倒也是件妙事。”
&esp;&esp;臺上的煉器師一邊議論著,目光基本都集中在了修為在所有人中間并不算太高的江曜身上。
&esp;&esp;其實也不怪這些煉器師,江曜雖然修為不算最高,但一來他年紀小,二來他煉制靈器時的技法嫻熟,更何況,整個場中,近十名煉器師,除了他和陳未以外,其他人雖然也在煉器,但大都有些心不在焉之感。
&esp;&esp;是的,心不在焉。或許是因為知道自己修為不足,很難和陳未這樣的五階煉器師相比,除了江曜以外,其他幾名煉器師就像是放棄了似的,沒什么斗志,就算是在賽場上,這些人煉器的態度中也有幾分隨意,似乎只是在敷衍了事。
&esp;&esp;這倒也難怪,畢竟除了冠軍,剩下入圍決賽的煉器師能獲得的獎勵都是一樣的,也就是說只要拿不到第一,那第二名和最后一名沒什么區別。因此,在知道自己哪怕盡力也不可能拿第一的情況下,那自然是怎么省事怎么來。
&esp;&esp;臺上的鳳家人自然也明白這些人的心思,不如說這在南域已經是個普遍現象,南域的人一向如此,懶懶散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esp;&esp;也正是因為如此,明明具有很大的修為差距,但依舊愿意沉下心來認真煉器的江曜才讓他們格外注意。
&esp;&esp;巨大的靈晶屏上,倒計時在一點一點地減少。其他幾名煉器師有的速度快的,已經將靈器煉制完畢,上交了靈器之后便走出靈力屏障,到休息區等候。漸漸地,比賽用的高臺上,便只剩下了江曜和陳未二人。
&esp;&esp;陳未一開始便是打的煉制五階靈器的主意,準備的比其他煉器師要充分許多,耗時也要更長。至于江曜,他只是略略感知了一下陳未的情況,然后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倒計時,便繼續低頭看向自己手中完成了一半的陣法,開始接著刻畫。
&esp;&esp;此時的倒計時已經快要接近尾聲,江曜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他死死盯著手上未完成的靈器,指尖飛快地閃動,勾勒出一個又一個奇特優美的符號。
&esp;&esp;“那小子畫的到底是什么陣法?”選手們的情況都會被靈晶屏放大,防止目力不足的觀眾看不清楚。臺上的煉器師們自然也能看清江曜一筆一劃刻出的陣紋,但細細辨認一番后,他們之中卻有不少人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esp;&esp;“看起來像是五行聚合陣……不對,有幾個關鍵地方的紋路都被做了修改,難不成,這是什么改良后的陣法?”最開始就對江曜頗為關注的那名女煉器師輕輕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