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問題都是他問的，玄師也在認(rèn)真地回答他，沒有半點(diǎn)敷衍的跡象。但不知為何，聽見玄師剛剛那句話之后，他總覺得心底空落落的。

&esp;&esp;他其實(shí)挺喜歡聽玄師講他的過去，這會讓他覺得自己離那人又更近了一些。但不知為何，他現(xiàn)在卻有些不敢聽了。

&esp;&esp;因?yàn)槟嵌芜^去中沒有他，那是他拼盡全力也無法涉足的領(lǐng)域。在玄師的過去中，他只能做一個(gè)旁觀者，旁觀玄師喜怒哀樂，旁觀玄師與眾多他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的悲歡離合。

&esp;&esp;他并不知道自己在玄師的心中究竟是什么樣的地位，他也不敢問。只是，透過剛才玄師的敘述，他卻隱隱約約明白了一點(diǎn)。

&esp;&esp;他和玄師的相遇是因?yàn)闋T照。

&esp;&esp;那么，他和玄師的后續(xù)呢？也是因?yàn)闋T照嗎？

&esp;&esp;這個(gè)問題似乎有些出乎玄師的預(yù)料，江曜看著紅衣魂靈愣了好一會，這才輕輕搖了搖頭：

&esp;&esp;“并不全是。”

&esp;&esp;“我也不知到小家伙你為何會這樣問。但如果一定要讓我回答的話，我只能說，并不全是。”

&esp;&esp;“燭照的確是我在最初關(guān)注你的由。但收你為徒，是我后來的決定。”

&esp;&esp;“在你之前，我從未想過收徒，甚至也并不打算收徒。”他狹長的眸子看向江曜，眸光微微閃動，“小家伙，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esp;&esp;和江曜相處這么久，他自然也是知道江曜內(nèi)心深處是極其缺乏安全感的。不過，他也沒想到，自己剛剛隨口的一句話，竟然又讓這孩子開始鉆起牛角尖來。

&esp;&esp;然后，他話音剛落，卻又聽見江曜開口問道：“那為什么選擇我？”

&esp;&esp;果然，小孩一鉆牛角尖就沒完沒了了。玄師聞言，嘴角的笑容多了幾分無奈之色。

&esp;&esp;但之前是他說話有些欠妥，如今被追問起來自然也不會去責(zé)怪江曜。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但玄師最后還是如實(shí)開了口：

&esp;&esp;“因?yàn)槲乙枘愕撵`嚳棲身，因此總要給你些好處，這是其一；而你當(dāng)時(shí)吵著鬧著說要拜我為師，這是其二；你的心性和天賦都不錯，做我的弟子足夠格，這是其三。然后……”他輕笑了一聲，“然后，還有我的一些小小私心，這是其四。”

&esp;&esp;說完，他轉(zhuǎn)頭看向低著頭的江曜，輕輕嘆了口氣，“還有什么想知道的嗎，小家伙。”

&esp;&esp;第97章 小爺好像要完蛋了

&esp;&esp;江曜的心跳得有些快。

&esp;&esp;這是他在這短短的時(shí)間內(nèi)不知道第幾次心跳加速了。或許是因?yàn)榻袢盏膸锥然杳院馁M(fèi)了他太多精力，又或許是之前蕭池跟他說過的話已經(jīng)慢慢在他心中生根發(fā)芽，總之，江曜總覺得，今日的自己似乎格外容易被玄師的話牽動情緒。

&esp;&esp;“師父，您剛剛是說，私心？”他確信自己沒有聽錯，而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跳，似乎正是來源于這兩個(gè)字。

&esp;&esp;“是啊，私心。”玄師點(diǎn)點(diǎn)頭，輕笑道。

&esp;&esp;“那這個(gè)私心，是指……”江曜抑制住內(nèi)心不知名的激動，小心翼翼地開口。

&esp;&esp;“嗯……這個(gè)嘛……”玄師修長的手指抵著唇，微微低下頭，似乎在思考如何與江曜解釋。

&esp;&esp;終于，在江曜不覺間帶上了幾分期待的眼神中，玄師緩緩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