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的朱雀便是這樣一個例子。”

&esp;&esp;江曜想起每次玄師召喚靈嚳時那大鳥靈性的樣子，心下也明白了幾分。

&esp;&esp;“也就是說，我的靈嚳也……”他想起之前玄師曾經說過，他的靈嚳燭照，乃是這熒燭大陸的創世靈獸之一。

&esp;&esp;江曜本以為所謂的靈嚳只是一個類似異獸投影的東西。從沒想過，如今在自己體內的，竟然是真正的燭照。

&esp;&esp;“沒錯。”玄師點了點頭，“你識海里的，正是傳說中的創世靈獸燭照。”

&esp;&esp;“那他也……有自己的意識？”江曜有些好奇地問道。

&esp;&esp;沒想到玄師卻只是搖了搖頭：“現在是沒有了，不如說剩下的只有本能。”

&esp;&esp;“不過小家伙你要是真的好奇，等你哪天到了九階，說不定還能喚醒他的殘魂。”

&esp;&esp;“九……九階？”聽見這個數字，江曜瞪大了眼睛看向玄師，“我怎么可能……”

&esp;&esp;他剛想說自己怎么可能達到這樣傳說中的境界，但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目瞪口呆地轉頭看向自家師父，

&esp;&esp;“師父，您……您不會是……”他想起之前玄師說朱雀有靈一事，再加上剛剛他說的九階，一個有些恐怖的想法在他心中逐漸成型。

&esp;&esp;玄師不會是九階強者吧？

&esp;&esp;那可是傳說中才有的人物啊！

&esp;&esp;“這個嘛……”看見他這副模樣，玄師卻不置可否，只是摸著下巴笑了笑，“倒也不能這么說。現在的我也不過一介孤魂野鬼，連以前實力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說九階實在是太抬舉我這個老頭子了。”

&esp;&esp;“不過小家伙，以你的天賦，到達九階也并非什么難事。”說著紅衣魂靈揚了揚嘴角，“正好，我也許久沒見過燭照了，還真有些懷念。”

&esp;&esp;“您還見過燭照？！”江曜一驚，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家師父。

&esp;&esp;他總覺得，今天震驚的次數有點多。

&esp;&esp;“嗯。”玄師點了點頭，“但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esp;&esp;“不過，靈嚳選擇主人不僅要看天賦，更要看心性是否與自身契合。如今，我倒是也很解他為何會選擇你。”他接著笑道。

&esp;&esp;“他和我很像？”江曜有些好奇地開口。

&esp;&esp;“不能完全這么說。更何況，他的性格和小家伙你完全不一樣。”玄師輕笑著搖了搖頭，“但是你們本質很像。”

&esp;&esp;“小家伙你說的很多話，我都從他那里聽到過。”玄師的眼底浮現出了些懷念之色，看的江曜忽然心頭一緊。

&esp;&esp;“那燭照他，是什么樣的靈獸？”不知為何，江曜突然很想問。

&esp;&esp;“哦？”玄師也沒想到江曜會這樣問他，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但最后也只當是小徒弟的好奇心在作祟。

&esp;&esp;“嗯……”他略微沉吟了一番，緩緩開口，“總體來說，是個可靠又可敬的前輩。”

&esp;&esp;“他教會了那時候的我不少東西。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我的半個師長。然后……”說到這，玄師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esp;&esp;“也是他在最后的關頭保住了我的魂魄，讓我不至于魂飛魄散。”

&esp;&esp;“所以你才會在我的靈嚳中……”聽見這話，江曜的心跳不知為何突然快了幾個拍子。

&esp;&esp;輕輕點了點頭，玄師看著呆愣住的江曜，不由得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esp;&esp;“所以放心吧小家伙，就算只是為了燭照，我也一定會把你帶到九階的，不必擔心。”

&esp;&esp;他本意只是想讓江曜更有信心一些，誰知，聽見這話的江曜卻突然沉默了。

&esp;&esp;這孩子怎么了？看著突然沉默下來的江曜，玄師也不免有些疑惑。

&esp;&esp;然而，好半天，江曜才輕輕咬了咬嘴唇，有些遲疑地抬頭看向玄師：

&esp;&esp;“所以，你收我為徒，是因為燭照的緣故？”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esp;&esp;他無心去思考玄師剛剛話中的含義，但是玄師的話讓他腦中飛快地掠過一個念頭。

&esp;&esp;然后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將這個問題問出了口。

&esp;&esp;他也不知道今天他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