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您的意思是……”江文安眉頭一皺,心里漸漸升上些警惕。
&esp;&esp;“以一年為期,一年后的今日,在這進行煉器的比試,如何?”玄師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笑道。
&esp;&esp;“好大的口氣。”聞言,譚元直接拍案而起,冷笑一聲“既然道友都這樣說了,若是再推辭,豈不是顯得是我不知好歹。”
&esp;&esp;“那便如道友所言,一年之后,于天鶴城進行你我徒兒之間的比試。”他的目光掃向立在一旁一臉鎮(zhèn)定的江曜,
&esp;&esp;“只怕到時候,你那小徒弟沒了那膽子,臨陣脫逃可就不好看了。”
&esp;&esp;看著那人投向自己的玩味目光,江曜定了定神,正欲開口反駁,眼角的余光卻突然看見議事廳的門檻處邁過一個紫色倩影。
&esp;&esp;“放心吧老頭子,就算你入土了,我那好侄兒也不會臨陣脫逃的。”下一秒,張揚的女聲響起。江思雅徑直走到了議事廳內,身后還跟著怯生生的江月白。
&esp;&esp;她毫不客氣地找了張椅子坐下,環(huán)視一圈,臉上的笑容有些放肆:“喲,這么熱鬧,看來我來的還挺是時候。”
&esp;&esp;“小姑?!”看清女子的瞬間,江曜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esp;&esp;他沒想到,這事竟然連江思雅也驚動了。
&esp;&esp;“沒事沒事,當我不存在,你們繼續(xù)說。”江思雅倒是絲毫不在意的樣子,沖著江曜嫣然一笑,輕啜了一口備好的茶水,一副等著看戲的模樣。
&esp;&esp;接到江月白的傳訊后,她便立刻帶著小姑娘趕了過來,本意是來為江曜和江子墨撐撐場子,但到之后卻發(fā)現江曜那傳說中的師父也在場。既然沒了她的事,那她也自然樂得看場好戲。
&esp;&esp;當然,是指江文安和譚元的戲。若是局勢朝著不利于江曜的一方發(fā)展,到那時她再摻和上一腳也不遲。
&esp;&esp;“呵呵,既然道友也同意,那便這樣定下了。”玄師的聲音引回了眾人被江思雅打斷的思緒。
&esp;&esp;譚元點了點頭,正欲再說些什么,卻聽見坐在一旁的紫衣女子發(fā)出一聲輕笑。
&esp;&esp;“小妹可是有什么見解?”這笑讓江文安有些掛不住面子,朝著江思雅瞪過去一眼,卻見她像是沒看見似的,只是輕輕放下樂手中的茶盞。
&esp;&esp;“倒也不是什么什么要緊事,只是依小女子只見,既然要比試,那不如再多下些彩頭。”她清了清嗓子,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esp;&esp;“二位都是煉器師,若是一人出一件高品階的靈器作為給勝者的獎勵,豈不是更好?這樣一來可以讓二位高足更加重視這場比試,二來,這作為獎品的靈器給了自己徒兒,對二位而言也不算虧。”她明亮通透的雙眼看向玄師,似乎在試探些什么,“不知二位先生覺得,小女子的主意如何?”
&esp;&esp;“我自然是沒有問題。”譚元十分痛快地答應了江思雅的提議,一邊將目光投向玄師,“只是不知道友……”
&esp;&esp;“老夫也無異議。”迎著二人的目光,玄師笑道,“既然如此,你我二人便在那比試開始之時一人出上一件至少四階的靈器,作為給小輩比試的添頭,如何?”
&esp;&esp;“那便一言為定。”譚元自然是立馬滿口答應了下來。
&esp;&esp;廢話,僅僅一年的時間,江霄怎么怎么可能讓那個才入門的小子勝過。白給的高階靈器,不要白不要。
&esp;&esp;“呵呵,既然二位先生的意見一致,今日的事情也算是解決了。”江文安也適時地出聲,“那這件事情不如到此為止。”
&esp;&esp;“暫且如此。”譚元說著,眼神死死地盯著玄師,“待到比賽之時,我會將作為彩頭的靈器奉上。”
&esp;&esp;“還望那時候,道友可不要反悔啊。”他那意思,似乎生怕到了手的靈器飛了似的。
&esp;&esp;“放心,老夫可不是那出爾反爾之人。”沖著譚元擺擺手,玄師看著那人輕哼一聲,連告辭都沒說一句,便徑直走出了會客廳。
&esp;&esp;江文安見狀,沖著幾人象征性地拱了拱手,也跟著追了出去。偌大的室內一下子便只剩下了江曜幾人。
&esp;&esp;屋內都未出聲,只有江思雅兀自悠閑地喝著茶,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詭異。
&esp;&esp;“老先生便是小曜的師父吧。”終于,她放下茶盞,緩緩起身,對著玄師行了個不算標準的晚輩禮,“當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小女子方才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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