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是他自作自受。”江曜也絲毫不讓地上前一步,“若非他想偷襲我,又怎么可能被我傷到。您是他的師父,又何必非要趟這渾水。”
&esp;&esp;“正是因為我是那小子的師父,徒弟都被欺負了,我這做師父的再不出面,那豈不是有些可笑?”譚元趾高氣揚地笑道,
&esp;&esp;“畢竟,我可不像某些不入流的,連自己的徒弟都教不好,不懂禮數也就罷了,就連比試,也只是靠著些歪門邪道和下作手段才能取勝。”
&esp;&esp;江曜和江霄的靈力差了整整一階,他自然不會認為江曜能打贏江霄靠的是自己的力量。更何況,他之前也探望過江霄,那樣的傷勢可不是一個小小的一階靈士能夠造成的。
&esp;&esp;于是他自然而然地懷疑到了江曜的那位神秘師父——玄師身上。
&esp;&esp;“唉,譚先生您消消氣,要在這熒燭大陸上立腳,總歸還是要靠自身實力的。江曜這小子靠著不入流的手段贏了這一次,但終究上不了臺面,也不必刻意去深究。”江文安也在一旁附和道。
&esp;&esp;說這話時,他的眼神一直看著江曜,似乎想從他身上看出些什么痕跡。
&esp;&esp;“哦,那我也算是懂了。”然而,江曜卻并沒有如他所想的那般惱怒,只是嘴角的笑容忽地帶了點嘲諷的味道,
&esp;&esp;“前輩和我那堂兄不愧是師徒啊,這臉都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可謂是一脈相承。”他直接略過江文安,轉而朝著譚元拱了拱手,
&esp;&esp;“俗話說得好,名師出高徒。事到如今,晚輩終于明白,我那堂兄究竟是怎么變成如今這般不成器的樣子了。”
&esp;&esp;“你……”江曜氣人的本事和他那妖怪般的修煉天賦差不,此話一出,剛剛還能勉強抑制住怒火的譚元一下子黑了臉。
&esp;&esp;“豎子竟敢如此無禮。”他周身的氣勢逐漸強盛了起來,“小小年紀不學好,既然你師父不管,我今天就替你那師父好好教導教導你,何為尊敬長輩。”
&esp;&esp;雄厚的靈力波動從他身上蔓延,比數日之前更為可怕的壓迫力陡然升起,江子墨臉色一變,正欲擋到江曜的身前,但突然間,那壓力又驟然消失不見。
&esp;&esp;而站在原地的江曜卻似乎看到,剛剛那一瞬間,似乎有一縷朱紅色的火焰飛快地閃過。
&esp;&esp;他的心跳突然快了起來。
&esp;&esp;“喲呵,不好意思,老夫的徒兒,可用不著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esp;&esp;耳熟的聲音出現在耳邊,聽到那聲音的剎那,江曜驚喜地抬頭,映入眼簾的便是那道艷紅色的身影。
&esp;&esp;玄師又戴上了面具,化裝成了那副和藹老頭的模樣,大搖大擺地從會客廳的大門走了進來。
&esp;&esp;“怎么了,小家伙,難不成太久不見,已經不認得老夫了?”他的語調中是江曜再熟悉不過的戲謔。
&esp;&esp;“師父!”但是這回,江曜卻覺得這調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得親切。
&esp;&esp;困擾他一早上的焦慮終于消失不見,不由自主地小跑到玄師身前,江曜幾乎要壓抑不住內心洶涌的感情,差點就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撲進他的懷里。
&esp;&esp;其實若是身邊沒這么多人盯著,他說不準還會真的這樣干。
&esp;&esp;“傻小子,這么激動干什么。”玄師的本音在他的識海響起。江曜抬起頭,卻看見玄師那雙狹長的鳳眼正盯著自己,做過偽裝的蒼老臉龐上也滿是笑意。
&esp;&esp;布滿皺紋的手輕輕地揉了揉江曜的腦袋,玄師上前一步,將少年護在了自己身后。
&esp;&esp;“剛才是那位道友說要替老夫管教徒兒的?”雖然如此說著,但玄師的目光卻精準鎖定在了江霄的師父身上。
&esp;&esp;“是我。”譚元到是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打量了玄師兩眼,語氣中帶著輕蔑,“你就是那小子的師父?”
&esp;&esp;“沒錯。不知道友有何見教。”玄師還是那副樂呵呵的樣子。
&esp;&esp;“見教?你怎么不問問你那徒弟有何指教。”一拍桌子,譚元的臉黑的和江曜的靈嚳有的一拼,“打傷了我的徒兒,還在這里強詞奪,我從未見過如此不知廉恥之人。”
&esp;&esp;“哦,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嗎?”玄師捋了捋胡子,臉上笑容不改,“可是老夫怎么聽說,是高足先偷襲了我那小徒弟,這才觸發了老夫留下的護身符,造成如今這個局面的呢?”
&esp;&esp;“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