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對于江曜這位暴脾氣的護短小姑,玄師也并無惡感,即使他能明顯感覺到江思雅對自己的態度并不能算得上是好,但既然對方是出于對江曜的關心,那他也自然能夠解。
&esp;&esp;“不礙事。老夫也是常常聽起徒兒提起姑娘,今日一見,果然是女中豪杰。”玄師笑著,一邊對著旁邊顯得有些焦急的江曜使了個眼色,讓他不必擔憂。
&esp;&esp;“老先生說笑了。”江思雅沖著他客氣一笑,“不瞞老先生說,小女子常聽著侄子們提起您。今日有幸見到,還有幾個疑問想向老先生請教。”
&esp;&esp;“姑娘請講。”玄師同樣對她報以客氣的笑容。
&esp;&esp;“那便得罪了。”江思雅朝他拱了拱手,一雙明眸微微瞇起,
&esp;&esp;“小女子常年在外,不曾知曉小曜的近況。不知老先生是何時何故與侄兒相識,又是為何要收他為徒呢?”她問道,語氣灼灼,略帶鋒銳的眼神仿佛要將玄師身上盯出個洞來。
&esp;&esp;江思雅這話說的說的不大客氣,甚至有了幾分質問的意思。不過,她敢如此盤問,也自然有她的由。
&esp;&esp;江思雅年紀不大,如今卻已經是四階中段的修為,將來甚至有沖擊五階的希望,加上性子執拗,能動手絕不動口,因此哪怕是在本家,她也總是被別人敬上三分。
&esp;&esp;但也正因為她天賦不錯,為人又直爽仗義,因此欣賞她這副模樣,愿意與她結交的人也不少,其中更是有幾位等階不低的煉器師。
&esp;&esp;因此,別人追捧的煉器師,在她眼中倒也并沒有那么稀罕。
&esp;&esp;畢竟在東域,達到了五階的煉器師也就那么兩位,她恰巧還都認得,雖然未曾深交,但那二人長什么樣子她還是知道的。至于其他的四階,甚至四階以下的煉器師,她自認為還是惹得起的。
&esp;&esp;“哦?這個嘛……”玄師轉了轉眼珠,略加思索,便將之前拍賣會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江思雅說了出來。
&esp;&esp;“小姑,師父他……”玄師的話讓一旁聽著的江思雅直皺眉頭,江曜見狀,正忍不住上前一步就像替玄師辯解,卻見女子卻直接伸出了手。
&esp;&esp;“小曜,你先不要說話。”她做出手勢讓江曜噤聲,眼神看向江曜身邊一直一言不發的江子墨,“子墨,據老先生所言,你當時在場?”
&esp;&esp;“是。”江子墨點了點頭。
&esp;&esp;“而且小姑,師父之前說過了,會給我煉本命靈武做拜師禮,只是現在條件所限,可能會略晚一些。”江曜想了想,還是撒了個小謊,“他也不是像小姑你想的那樣,什么都沒給我。而且,今天聽說那江霄的師父要找我麻煩,你看師父這不就回來了嗎……”
&esp;&esp;江思雅聽見江曜的話,知道他想說什么,但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esp;&esp;“小曜,我知道你的意思。”
&esp;&esp;“只是這東域近些年來也不太平。”她抿了抿唇,看向江曜的眼神里盈滿了思慮和擔憂,“你們在天鶴城可能尚且不知曉,但我身在本家,消息也會靈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