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活該!薄老夫人最討厭有人違逆頂嘴,活該!
&esp;&esp;唐詩抱著唐惟,薄夜攔在他們母子倆面前,他渾身是傷,“奶奶,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
&esp;&esp;“奶奶教訓(xùn)一下這個賤女人和野種,怎么,你心疼?”
&esp;&esp;薄老夫人也把安謐攔在身后,仿佛她就是安謐的靠山,“不過是一個野種!也值得你這么在意?你看看你身上的傷,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在,所以才這么倒霉!奶奶心疼你被她連累,你還在為他們著想!”
&esp;&esp;唐詩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只覺得所有的氣血一下子沖到了腦子里,各種消極的想法和抑郁的念頭統(tǒng)統(tǒng)往上冒,以及那些…瘋狂想要毀滅一切發(fā)的欲望。
&esp;&esp;唐惟的耳邊旁邊已經(jīng)有血流下來,唐詩看著都覺得觸目驚心,“耳膜會破裂嗎?惟惟,你耳朵疼嗎?”
&esp;&esp;唐惟耳朵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聲音,以及血液瘋狂沖撞的雜音,除此以外,他什么都聽不見。
&esp;&esp;小男孩茫然又脆弱地流著淚,“媽咪…你說什么…我聽不見…”
&esp;&esp;我聽不見…
&esp;&esp;這四個字成了壓垮唐詩最后一絲理智的稻草!
&esp;&esp;她猛地推開薄夜,眼赤欲裂,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成為了蓬勃爆發(fā)的火山,那些濃烈的瘋狂的意識將她所有的冷靜吞沒!
&esp;&esp;薄老夫人對上她的眼睛,“干什么?!你還不服?”
&esp;&esp;“我殺了你?。 ?
&esp;&esp;唐詩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我殺了你!!”
&esp;&esp;她直接抓起一邊削水果用的水果刀,直直沖向薄老夫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esp;&esp;薄老夫人和安謐尖叫一聲,薄夜上前一把將唐詩攔腰鎖住,“你瘋了!”
&esp;&esp;“對!我就是瘋了,我瘋了!”
&esp;&esp;唐詩抓著水果刀的手都在顫抖,“她兩巴掌把我兒子打到耳膜破裂,我兒子殘疾怎么辦!薄夜,那也是你的孩子,你的心就不會痛嗎!”
&esp;&esp;她痛的快要死掉了!
&esp;&esp;有沒有人,有沒有人來救救她!
&esp;&esp;這個毫無道德的世界,她不想活了!
&esp;&esp;唐詩哭得聲音都啞了,那眼里的恨意亮得驚人,如同杜鵑啼血,“安謐,你沒死,這筆仇我一定要向你一筆筆算回來!”
&esp;&esp;“唐詩!”薄夜抱著唐詩,看著一邊的唐惟,又覺得心疼,大喊著,“奶奶,您鬧夠了沒有!”
&esp;&esp;薄老夫人倒退幾步,“夜兒,你罵自己奶奶?”
&esp;&esp;“我受夠了您了!”薄夜抱著發(fā)抖的唐詩忍無可忍低吼,“你沒看到他們母子倆被我們逼成什么樣了嗎!奶奶!您但凡有一點良心,你就放過他們吧!他們什么都沒做錯,還因為我被冤枉坐了牢,我們薄家欠他們,求求您不要再增加我的罪孽了?。 ?
&esp;&esp;薄老夫人不可置信,“夜兒,你居然說得出這種話?”
&esp;&esp;薄夜絕望地笑了。
&esp;&esp;他一把抓下唐詩手里的刀,直直抵在自己的手腕上,“滾不滾?”
&esp;&esp;他對自己的奶奶用滾這個字眼。
&esp;&esp;此時此刻有醫(yī)護人員沖進來,江凌看見這幅場景,怒吼,“瘋了嗎!干什么刺激我們醫(yī)院的病人!”
&esp;&esp;薄老夫人回眸,看見江凌暴怒沖進來,“都他媽給我轟出去!為老不尊,老不要臉!”
&esp;&esp;薄老夫人還沒被人指著鼻子罵過不要臉,氣得胸口哆嗦,像是有心臟病,“夜兒,你和你的朋友就這樣對奶奶?”
&esp;&esp;“奶奶,要么您現(xiàn)在走,要么,我和唐詩死在您面前?!?
&esp;&esp;薄夜聲音都在抖了,“你不是喜歡逼人嗎?正好,您挑啊!”
&esp;&esp;第399章 不能出事,耳膜破裂?
&esp;&esp;要么滾,要么我和唐詩死在你面前!
&esp;&esp;薄夜這句話一出,場面極度混亂,安謐含著眼淚水說,“夜哥哥,你瘋了嗎?你是不是因為我來了才這么生氣?”
&esp;&esp;薄夜絲毫沒有去理安謐只是看著自己的奶奶,稍微一用力,那刀刃便沒入他的皮膚。
&esp;&esp;細細的血絲很快順著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