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往下淌,薄老夫人臉都白了,這可是真刀啊!
&esp;&esp;“乖孫,你這是要干什么!你居然逼奶奶!”
&esp;&esp;“奶奶,不是我逼你,是你逼我!”
&esp;&esp;薄夜眼眶血紅,“您今天上門這樣對待唐詩母子,您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拼盡一切要把好的東西補償給他們,而你兩個巴掌輕輕松松毀掉了我的一切努力!”
&esp;&esp;他幾乎是嘶吼,要吼穿自己的靈魂。
&esp;&esp;薄老夫人不可置信盯著自己的孫子,“夜兒,你和奶奶做對?你是不是不把奶奶放在眼里?”
&esp;&esp;“你眼里有我嗎?”薄夜犀利反問,“你眼里只有薄家,你巴不得薄家上上下下都聽你的話,你就沒把我當(dāng)人過!”
&esp;&esp;江凌看著這個狀況,轉(zhuǎn)身就去找身強體壯的保安,上前就把薄老夫人往外轟,“都趕出去!他媽的,當(dāng)我們是軟柿子?”
&esp;&esp;“你算什么東西!”薄老夫人被人趕出去還是頭一次,“我告訴你,我年紀(jì)大了,你敢動我一下,就是欺負老人!”
&esp;&esp;“我可去你媽的吧!”
&esp;&esp;江凌就差沒一巴掌上去了,口不擇言怒吼,“你這老不死的沒看見把自己親孫子逼成什么樣了嗎?薄夜在流血啊!年紀(jì)大就在家里好好呆著安度晚年,出來找死是活夠了嗎?”
&esp;&esp;薄老夫人氣得胸口劇烈哆嗦,緊跟著兩眼一翻,被江凌罵得整個人往后倒,安謐尖叫一聲,“奶奶!”
&esp;&esp;安謐使勁轉(zhuǎn)動輪椅,大喊著,“奶奶,奶奶!”
&esp;&esp;見奶奶沒反應(yīng),安謐轉(zhuǎn)頭對著江凌道,“你怎么能這樣?奶奶年紀(jì)大了,你不會讓讓她嗎?”
&esp;&esp;“讓讓?”
&esp;&esp;江凌瞇眼笑,“不好意思,我要有這份寬宏大量的心,我他媽早拯救世界去了!你該慶幸你現(xiàn)在是個殘疾人,老子不打你!否則老子把你打殘!”
&esp;&esp;江凌可沒薄夜那么多顧忌,他也不斯文,唐惟這小王八羔子,平時他們愛逗他玩是他們的事兒,誰要敢欺負唐惟,就是在挑釁他們!
&esp;&esp;薄夜好不容易有個這么天才的兒子,讓自己親奶奶打了,這能忍嗎?身為薄夜的好朋友,江凌都覺得自己要被氣到噴火了!
&esp;&esp;安謐扶著薄老夫人,喊著,“送奶奶去檢查啊!”
&esp;&esp;“把她們拖出去!”
&esp;&esp;沒想到江凌的態(tài)度還是這么惡劣,安謐把求救的眼神投向薄夜,“夜哥哥,這是你的親奶奶,你怎么能看看她暈過去?”
&esp;&esp;薄夜將刀子哐當(dāng)一聲丟在地上,那聲音激得安謐自己渾身一個寒顫,男人上前,薄老夫人被一群醫(yī)護人員帶去了外面,就剩下安謐一人臉色慘白。
&esp;&esp;薄夜那只流血的手不顧傷口刺痛,上前直直抓住了安謐的衣領(lǐng)。
&esp;&esp;那鮮血順著手往下滴,滴在安謐的衣領(lǐng)上面,開出一朵鮮紅的艷梅。
&esp;&esp;他用盡力氣一字一句,對著安謐說,“不要再試圖挑戰(zhàn)我的耐心,我不想連對你最后一丁點憐憫愧疚也失去了。”
&esp;&esp;一句話,安謐臉色煞白!
&esp;&esp;薄夜說這種話的意思是什么?他難道都知道嗎?都知道她的別有用心嗎…
&esp;&esp;后來安謐也被人推著走,走的時候嘴里還哭喊著,“夜哥哥,不要這樣,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這么看我,可是我沒有,我對你真心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