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不過首領對此并沒有表現出異樣, 要么是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情況,要么就是他知道自己這個情況,但是對此并不在意。
&esp;&esp;符合的情況……難道首領他是人格分裂?
&esp;&esp;不等蘭堂思考更多, 森鷗外便道:“蘭堂君, 既然你回來了,那有些事,我想還是告知于你的好。有關鐳缽街出現的先代首領的事,在你住院期間又出現過,你畢竟是親歷者, 我想著, 你因為先代首領的事失去了不少部下, 或許會有繼續參與這件事的意向?”
&esp;&esp;森鷗外說得比較委婉,但言下之意, 就差直接問蘭堂要不要為死去的部下報仇了。
&esp;&esp;蘭堂斟酌片刻道:“我聽說, 這件事已經交給太宰君和黑蜥蜴去調查了。”
&esp;&esp;“是這樣的, 不過如果你想再加入進去的話, 也不過是添個人的事,左右最近沒什么必須要干部出馬的事?!鄙t外頷首道,“對了, 關于你犧牲的部下,已經葬入港口黑手黨名下的墓園了, 死亡名單也已經交予財務部那邊統計出了每個人的撫恤金。恰好身為他們上司的蘭堂君已經能進行活動了,這件事不妨就交給你去做?!?
&esp;&esp;“是?!?
&esp;&esp;“蘭堂君?!痹谔m堂領命即將離開時,森鷗外叫住他。
&esp;&esp;蘭堂回首:“首領?”
&esp;&esp;森鷗外目光幽深地看著他,嘴角牽出一抹淺笑,“這次去送撫恤金其實也是報喪的行為,失去親人的家屬大概會很傷心,要好好安撫一下他們的家人啊。”
&esp;&esp;“我明白了,首領。”
&esp;&esp;“咔噠。”
&esp;&esp;門輕輕關上。
&esp;&esp;這次蘭堂是真的離開了。
&esp;&esp;【鷗外先生?】
&esp;&esp;森鷗外變換了個姿勢,左手撐在顴骨的位置支在辦公桌上。聽到艾斯的聲音,他隨口應了一聲:【嗯?】
&esp;&esp;【沒什么,就是感覺……你是不是不太開心?】艾斯有些糾結,其實他本意不是想用不開心這個詞的,但是他思考了半天,硬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最后只好用這個接近一點的。
&esp;&esp;森鷗外喟嘆了一聲。艾斯粗神經是真的,但偏偏有的時候又很敏銳。
&esp;&esp;【倒不是不開心?!懔耍瑳]什么。】
&esp;&esp;他再給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不接下來的話,那他就只能處理掉了。
&esp;&esp;【話說回來,治是不是快要15歲了?】
&esp;&esp;【啊……這么說來確實,再過幾天就是他15歲生日了呢?!?
&esp;&esp;【生日的話,嗯……不知道治喜不喜歡開宴會,要不帶他去酒吧玩玩?】
&esp;&esp;【艾斯君,在我們國家未成年飲酒是違法的哦。】
&esp;&esp;【誒!?可是我十歲不到就開始喝了??!】
&esp;&esp;【……】
&esp;&esp;……
&esp;&esp;森鷗外好像有點察覺到了。
&esp;&esp;從森鷗外的辦公室里出來,蘭堂按亮了下樓的電梯鈕,攏了攏自己的冬衣,面色冷淡地將臉往圍巾里縮了縮。
&esp;&esp;失憶在現在而言已經是謊言了。他已經恢復記憶有一段時間了。
&esp;&esp;蘭堂并不是他的真名,蘭波才是。
&esp;&esp;稀有的超越者,來自歐洲的間諜阿蒂爾·蘭波。7年前和同為超越者的搭檔保羅·魏爾倫來到橫濱,意圖奪取橫濱軍方實驗室里的超能量生命體「荒霸吐」。但是任務失敗了。
&esp;&esp;當年的蘭波認為,必須讓「荒霸吐」接受嚴格的教育,賦予他人類的行為準則和三觀標準,才是控制住祂,讓祂在這個世界安穩存活下去的最佳方案。但他的搭檔魏爾倫持有不同的看法,認為將祂交予政府教育,不過是將他教育成一把好用的工具,此后一生都會活在痛苦和虛無之中,所以當時的魏爾倫背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