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中原中也的目光掠過三人各不相同的表情,心臟仿佛忽然抽搐了一下。
&esp;&esp;那個家伙,剛才是故意那樣說的嗎……
&esp;&esp;他不著痕跡地撇了一眼艾斯離開地方向,便轉(zhuǎn)身跟著另外三人往據(jù)點(diǎn)走。
&esp;&esp;……
&esp;&esp;艾斯從鐳缽街離開后,就隨便找了個沒去過的偏僻酒吧喝酒。
&esp;&esp;也不是說難過,就是有點(diǎn)生氣。
&esp;&esp;羊的人,根本配不上有中也那樣的同伴!
&esp;&esp;呼,算了,說不定剛好只是配不上的人讓他給撞見了呢。
&esp;&esp;酒吧里播放著舒緩輕柔的藍(lán)調(diào),森鷗外見他要了一杯威士忌,狀似隨意地感嘆道:【你這么做,對方不一定會領(lǐng)情,說不定他都沒意識到。】
&esp;&esp;中原中也都能看出來,他當(dāng)然也能看出來。艾斯的行為剛有一點(diǎn)點(diǎn)反常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艾斯的目的了。
&esp;&esp;艾斯可能是真心讓中原中也選擇自己的路,但森鷗外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中原中也,放任艾斯那樣做,也不過是因?yàn)楹竺孢€有太宰治兜底。
&esp;&esp;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基本打消艾斯吸納整個羊組織的念頭了,接下來就是把中原中也和羊組織斷開了。
&esp;&esp;【無所謂。】艾斯無聊地用手指撥了撥露出酒水液面了一點(diǎn)的冰球,【大不了做朋友就行了。我也不是一定要強(qiáng)迫他加入我們。】
&esp;&esp;森鷗外:……不巧,我就想強(qiáng)迫,甚至想得不到就毀掉_(:3ゝ∠)_
&esp;&esp;【不過如果哪天他在羊那邊待不下去的話,那我還是會接收他的啦哈哈。】艾斯笑道。
&esp;&esp;森鷗外:嗯……那他一定會待不下去的。
&esp;&esp;這點(diǎn)森鷗外還是很相信太宰治的能力的。
&esp;&esp;喝完這一杯威士忌,剩下杯中一塊還沒怎么融化的冰球,剛準(zhǔn)備讓酒保再添一杯,就聽到不遠(yuǎn)處那桌有人在低聲交談——
&esp;&esp;“港口那邊被港口黑手黨把控著,水路走不通啊……”
&esp;&esp;“唉,公安那邊查得也嚴(yán),橫濱還好說,只要出了橫濱,說不定很快就會被抓起來吧。杉浦義長到底怎么回事?他不是說今天上午就能辦好嗎?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他不會是在耍我們吧?”
&esp;&esp;“不至于吧,我們手上不是還有他的把柄嗎?要是他們耍我們,我們就把那些材料都散布出去,就不信他不怕!”
&esp;&esp;“再等等吧,說不定晚上就有消息了。”
&esp;&esp;“……”
&esp;&esp;【嘖嘖,腐爛的上層人士。】森鷗外冷漠地點(diǎn)評了一句。
&esp;&esp;艾斯對此不置可否。他見過的腐爛的上層人士多了去了,典型的就是世界貴族天龍人,根本不把其他人當(dāng)人看。
&esp;&esp;【艾斯,找人盯一盯那個杉浦義長。】
&esp;&esp;【啊?】
&esp;&esp;聽到艾斯困惑的聲音,森鷗外不由嘆了口氣:【艾斯君,作為港口黑手黨的首領(lǐng),你偶爾也需要學(xué)著動一動腦子。】
&esp;&esp;艾斯:【……】
&esp;&esp;乖巧,無辜,不敢說話。
&esp;&esp;見他不出聲,森鷗外又嘆了口氣,【我們之前有意向招攬的那個蒼之王,你還記得他的資料嗎?】
&esp;&esp;【……記、記得吧……?】
&esp;&esp;森鷗外一聽他這語氣就知道又白瞎了,于是再次嘆氣,解釋道:【蒼之王是為了心中的正義才變成恐怖分子的,杉浦義長符合他的目標(biāo)條件,如果沒有被人揭發(fā)的話,蒼之王很可能會盯上他,到時候我們就能捕捉到他的真實(shí)行蹤了。】
&esp;&esp;第27章 你是誰
&esp;&esp;翌日, 蘭堂辦理完出院手續(xù),回到港口黑手黨大樓向森鷗外銷病假來了。
&esp;&esp;森鷗外照舊在辦公室接待了他。
&esp;&esp;“很高興看到你康復(fù)回來,蘭堂君。”
&esp;&esp;“勞首領(lǐng)掛念。”
&esp;&esp;蘭堂不卑不亢地站在森鷗外對面, 略微俯首。
&esp;&esp;眼前這個森鷗外又和那晚與他喝酒的首領(lǐng)不一樣了, 倒是和在那之前給他下達(dá)命令的森首領(lǐng),以及更早之前的森醫(yī)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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