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組織以前調查羊組織時留下的一些資料。羊是鐳缽街形成后沒多久組織起來的一個未成年自衛組織，沒有飲食來源, 沒有武器，就連身體力量也相當不足，唯一的優勢就是人數，但這相比于其他組織同樣不值一提，初期階段可以說是鐳缽街底層的勢力。”

&esp;&esp;森鷗外首先介紹了一下羊的來歷，而后接著說道：“轉機來自于中原中也的加入。他是個相當強力的異能力者，一人足以當千百人，羊自此在鐳缽街有了一席之地。”

&esp;&esp;簡單而客觀地介紹完兩者之間的聯系后，森鷗外開始說這些年來羊組織做過的事：“有了中原中也的異能力保駕護航，羊在鐳缽街的話語權越來越大，并且開始流傳出膽敢傷害羊的人，必然會被十倍加之報復回去。最開始是鐳缽街的一些十幾個人的小組織，后來是幾十個人的，對戰中原中也的記錄是，全滅。”

&esp;&esp;森鷗外用語言微妙地將組織之間的斗爭化在組織和中原中也個人身上，雖然這么說也并不算錯。

&esp;&esp;“后來羊開始把主意打在了橫濱本地的兩個最大的組織，也就是高瀨會和港口黑手黨身上，竊取物資，倒賣。說起來這也是近兩年的事，羊組織開始膨脹了啊。剛才太宰君過來也提到過吧，這次是羊組織的人先來竊取我們16號倉庫的酒水貨物，所以才被抓的。”

&esp;&esp;艾斯靜默了一會兒，有點t到森鷗外想表達的意思了。他問：【這么說羊組織成立也有……7年了吧？除了中也以外，沒有其他比較有名的成員嗎？】

&esp;&esp;能問出這種話，森鷗外就知道自己的意思傳達到位了。他微笑道：“沒有呢。”

&esp;&esp;【嘶……】

&esp;&esp;所以說，七年了，除了中原中也羊組織里都沒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人嗎？

&esp;&esp;港口黑手黨的戰斗力，之前艾斯挨個單挑的時候就已經摸清了，不說異能力者，就是不少非異能力者實力都還挺強的，這些人單個拎出來都有拿得出手的戰績，羊如果一個拿得出手的都沒有，他們憑什么敢招惹港口黑手黨？

&esp;&esp;不會真的全靠中原中也吧？

&esp;&esp;七年時間，但凡努力鍛煉一下自己，也不會在中原中也手下一點名氣都不顯吧？要知道，他最初出海上海軍的通緝令時，可還不是能力者呢！他的船員，也有好些人不是異能力者，但光芒也絲毫不會被他掩蓋！

&esp;&esp;嘖，羊不行啊。

&esp;&esp;【所以艾斯君，你現在還覺得，應該把中也君留在羊么？】森鷗外支著頭，漫不經心道，聲音也變得冷漠起來，【羊會把中也君利用得相當徹底吧。沒有中也君，羊根本就走不到今天的地步，失去中也君，羊就會立刻被周圍的狼群撕碎。恐懼、利用、懷疑、背叛……終有一天，中也君會被這只披著羊皮的鬣狗啃噬殆盡吧。】

&esp;&esp;這一次中原中也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森鷗外干脆閱覽起了不久前情報部送過來的文件，然后才聽到艾斯聲音低沉地說道：【這也是他的選擇，我不會干涉。我之前就說過，如果他堅持自己的道路，我不會阻攔他，如果他想離開羊，我當然也會接納他。】

&esp;&esp;森鷗外沒說話。

&esp;&esp;正因為他已經了解了艾斯對于這件事的想法，才會背著他做這些小動作，以確保達成自己的目的。

&esp;&esp;他清楚太宰治會用什么辦法來讓中原中也妥協，太宰治也清楚自己會默認他的做法，不需要多余的交流，但艾斯不知道。

&esp;&esp;他見過的太宰治都是日常狀態中的太宰治，那簡直就像是個叛逆的熊孩子，而執行任務時那心黑手狠的模樣他并沒有見過，也不知道太宰治做事的時候都是什么風格。

&esp;&esp;這就導致，在什么相關信息都沒有吐露的情況下，太宰治和森鷗外都心知肚明的計策，完全瞞過了什么都不知道的艾斯。

&esp;&esp;“那就把這作為對羊的考驗吧。”森鷗外說，“艾斯君，在我說可以之前，不要去見中也君哦。”

&esp;&esp;【……哦。】

&esp;&esp;……

&esp;&esp;晚上的時候，艾斯剛記完一頁詞匯，森鷗外準備給他報聽寫的時候，大佐過來了。

&esp;&esp;比起其他干部，森鷗外和艾斯與他的交流都算是比較少的（當然，這里不算那個買職位上來的干部a）。

&esp;&esp;“首領。”

&esp;&esp;在對方進門前就把“作業”塞到抽屜里的艾斯故作端正地問：“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