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連慕眸光一動, 手中的劍緊了緊,腳尖微挪。但當她看見對方的袖口時,又收回了腳。
&esp;&esp;“得不到我們想要的消息,我可不保證她的安全。”男人道。
&esp;&esp;白蘇徹底被激怒了:“敢在我面前用這招的,僅你們二人。你可以動手,但在此之后,微生家所有人的腦袋,包括你們要找的那個人,我全會砍下來,剁碎了喂狗。”
&esp;&esp;連慕:“青龍東的微生家是吧?這個姓我記住了,雖然我年紀還小,但你們敢動我朋友一根頭發,只要我一天不死,微生家的人,我見一個砍一個。”
&esp;&esp;放狠話,要的是氣勢。
&esp;&esp;對面兩人聞言,臉色一變。
&esp;&esp;“你要是告訴我們他在哪里,我們自然會放過你朋友,這本是一場和平的交易,何必鬧成這樣呢?”金目女人說。
&esp;&esp;這兩人的氣勢相較剛才,已經弱了幾分。局面陷入了尷尬的僵持中,誰都不肯讓一步。
&esp;&esp;三眼男人沉思片刻:“……”
&esp;&esp;壞就壞在這個劍修不上當,原以為布了這么久的局,會讓她先懷疑白蘇,把矛頭指向她,對飛海閣心生警惕,沒想到她反而和白蘇站成了一隊。
&esp;&esp;若是她一個人來,他們有把握能拿捏她,白蘇和她一起來,事情開始變得有些不可控了。
&esp;&esp;白蘇一向說到做到,她放話要滅誰,那便必然會行動,而且憑她深不可測的實力,完全可以做到,被她盯上是件很棘手的事。
&esp;&esp;得想個辦法把她們倆分開……
&esp;&esp;男人與身邊人目光交匯,金目女人立刻會意。
&esp;&esp;就在白蘇準備動手之時,二人忽然左右散開,打出一道靈力空漩,襲向她們。
&esp;&esp;白蘇側身一躲,錯過了動手的最好時機。
&esp;&esp;“風影術,隨!”
&esp;&esp;男人手中的符紙爆發出純厚靈力,一陣狂風乍起,兩人的身影化作兩道煙,隨風而動,分別朝兩個方向逃去。
&esp;&esp;白蘇冷笑:“縱使用風影術,你們又能逃到哪里去。”
&esp;&esp;整個飛海閣都被封鎖了,即使是風,也無法越過結界。
&esp;&esp;連慕:“分兩路追?”
&esp;&esp;“你覺得呢?”
&esp;&esp;連慕:“他們想引我落單,既然都拋餌了,陪他們玩玩也不錯。我朋友在那個女人手上,我去追她。”
&esp;&esp;白蘇:“你確定?她雖然是三靈根,修為卻不在百年之下,你對付她,恐怕有些棘手。”
&esp;&esp;“放心,我心里有數。”連慕道,“追人要緊,我看那男的才是他們當中最厲害的,他就交給白閣主解決了。”
&esp;&esp;白蘇:“看來你還藏了一手,既然如此,我們分頭行動。這暗哨你拿著,找到她后,立刻召集飛海影衛幫忙。”
&esp;&esp;連慕接過暗哨,二人各自朝兩個方向飛去。
&esp;&esp;連慕想找到金目女人很容易,她身上攜帶著綠豆的氣息,化作風后更加明顯,隨便一探便能感應到。
&esp;&esp;她加快了速度,半刻鐘后,于斗獸場上空與她相遇。
&esp;&esp;“小朋友身手不錯啊,這么快就追上了。”金目女人懸在半空中,腳下形成兩道風漩,周身靈力翻涌,“對你朋友這么好,都讓姐姐有點羨慕了。”
&esp;&esp;“你一個人來,是覺得自己能輕松打敗我嗎?”
&esp;&esp;連慕:“輕松談不上,取巧的話,勉強能險勝吧。”
&esp;&esp;金目女人笑聲如銀鈴般清脆:“你謙虛了。身懷三個與眾不同的靈根,若是全力一戰,姐姐估計也比不過你。可惜,你的靈根好像有點瑕疵呢。”
&esp;&esp;連慕:“你調查過我?”
&esp;&esp;知道她靈根之事的人,加起來不超過一雙手,她與她頭一次見面,怎么會……
&esp;&esp;“別人看不出來,但姐姐這雙眼睛,能看透世間一切秘密。”金目女人笑瞇瞇地說,毫不遮掩自己的能力,“你周身的靈力波動與常人不同,除了自己主動使出的靈力以外,還有一部分正在不斷流失。”
&esp;&esp;她手指輕抬,隔著一段距離,在連慕的身體輪廓周圍畫了畫:“速度很快啊,光是經脈受損,可不會如此大量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