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話音剛落, 令狐蒙手中的靈器忽然彈出一道靈力,將他打得吐血三升。
&esp;&esp;“我們此行來, 不打算動手殺人,這算是給你一個教訓。”女人說,“你可以滾了。”
&esp;&esp;令狐蒙沒想到他們居然會放過他,一時之間,求生欲又回來了, 連忙拋下靈器,連滾帶爬地跑。
&esp;&esp;“就這么放走了?”金目男人若有所思,“二階蔽息環,值不少錢,剛才好像摔壞了。”
&esp;&esp;“讓他當個餌也不錯, 轉移白蘇的視線。”女人又重新拿出一件新的,“一會兒時間而已,我不信白蘇剛才能察覺到我們的氣息, 她用劍雖強,但在這方面還差了一點兒。”
&esp;&esp;“走吧,我們換一個地方。”
&esp;&esp;兩人站起身,開始商量下一刻落腳點。
&esp;&esp;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鎖魔袋里,一縷黑氣緩緩飄出。
&esp;&esp;……
&esp;&esp;……
&esp;&esp;連慕尋著銀鶴所指之路飛去,一路上,飛海閣仍舊像往常那般熱鬧,沒有一絲奇怪的氣氛。
&esp;&esp;看來這里的人并不知道有外人潛入,那人的根本目的不是針對飛海閣,純純是因為她。
&esp;&esp;經過一番思考,她暫時信這不是白蘇為了奪走綠豆,引她出去殺人滅口的自導自演。
&esp;&esp;赤目五相獸死后,她煩躁的心情逐漸平復,腦子也慢慢冷靜下來。
&esp;&esp;如果只是為了綠豆,白蘇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畢竟她們已經約定好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白蘇不像是缺錢的人。
&esp;&esp;可是,她好像也沒惹過什么不該惹的人吧?
&esp;&esp;連慕回想了一下從前的所作所為,雖然她的行事風格算不上光明磊落,但好歹有點底線,從未和誰結下過死仇。
&esp;&esp;對方費盡心思綁走姬明月和綠豆,很明顯和她過節不小,又或者是……想要她身上的某樣東西。
&esp;&esp;連慕腦中冒出了一個猜測,默默摸了摸手指間的蛟珠。
&esp;&esp;這顆蛟珠自她從蓬萊島取出后,玄澈叫她隨身帶著,她便做成了戒指的模樣,戒環混合了某種隱蔽靈材,除了她以外,無人能感受到里面的靈氣蘊藏。
&esp;&esp;除了這個,她身上沒有別的值錢東西了,口袋比臉還干凈。
&esp;&esp;她想了半天,硬是沒想出來對方盯上她的由,無論橫豎左右怎么看,她都是一個樸實無華的窮鬼,再加上她不喜歡把劍掛在腰間,一直藏在乾坤袋里。慕容邑曾經評價她,不帶劍往人群里一丟,都看不出是個修士。
&esp;&esp;連慕思索間,忽然心頭一動,感覺某個東西又回來了。
&esp;&esp;她立馬動用靈力牽連,果不其然,綠豆和她的靈力牽連又續上了,只不過很微弱,隨時都有可能斷掉。
&esp;&esp;連慕嘗試著與它共鳴,閉上雙眼,順著靈力牽連進入它的意識,卻只看到一閃而過的漆黑。
&esp;&esp;沒過一會兒,畫面再次閃過,但這次,她看到了一點小而微弱的亮光。
&esp;&esp;綠豆應該是被人用靈器困住了,但對面的靈器顯然沒有任何約束力,反而被綠豆當成午飯咬了一口。
&esp;&esp;不過靈力牽連如此微弱,拋開困住綠豆的靈器不談,肯定還有一件隔離靈力波動的靈器,品階不低于三階。
&esp;&esp;真是下血本了啊,她接懸賞令半年都賺不到兩件三階靈器的錢。
&esp;&esp;花這么多錢,對付她一個窮鬼,何必呢?
&esp;&esp;連慕臨時改變了方向,順著靈力牽連的指引走,但越飛越覺得奇怪。
&esp;&esp;這個方向,似乎是飛海閣的中心域,也就是白蘇住的地方。上回白靈雀帶她去過,有點印象。
&esp;&esp;連慕:“……”
&esp;&esp;她停下之時,遠處正好飛來了一道身影,正是白蘇本人。
&esp;&esp;見到她也在這兒,白蘇原本凝重的表情上露出一絲驚訝:“小友,你怎么也出來了,比試結束了嗎?”
&esp;&esp;她的聲音溫柔,帶著幾分驚喜的意味,仿佛連慕剛才看到的那張充滿殺意的臉只是個錯覺。
&esp;&esp;“結束了。”連慕淡淡道,“出來找我朋友。”
&esp;&esp;白蘇:“那小友肯定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