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問題的地方,是丹田吧?”
&esp;&esp;連慕:“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esp;&esp;金目女人道:“誰?”
&esp;&esp;連慕手中的劍飛出去,掌心靈力運轉(zhuǎn):“一個喜歡仗著自己的特殊能力,隨意窺探別人隱私的人。”
&esp;&esp;劍鋒破開她周圍的風(fēng)漩,直直襲擊金目女人的脖頸。
&esp;&esp;金目女人立刻反應(yīng)過來,側(cè)身躲開,退后兩步。
&esp;&esp;“不過我和他互相窺探過,也算扯平了。”連慕說,“我最討厭你這種人。”
&esp;&esp;金目女人笑了笑:“你要找我麻煩嗎?憑你這把半殘的劍,還是你幾乎快要破碎的丹田?小朋友,我好好和你說話的時候,你就該老實回答我的問題。現(xiàn)在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有沒有見過微生明這個人?”
&esp;&esp;“我也再說最后一次,沒有。”
&esp;&esp;金目女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沒等她多想,混著火靈力的劍氣從她側(cè)面劈來,她抬手露出指間的冰藍玉戒。
&esp;&esp;“水形罩。”
&esp;&esp;玉戒中迸發(fā)出一道光芒,周圍的空氣驟然變冷,在劍氣將要撞上她之時,幻化出一道薄薄的水簾,把她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esp;&esp;劍氣觸碰到水簾時,瞬間被吸收。
&esp;&esp;“你直接對我出手,不怕我殺了你的朋友?”金目女人道。
&esp;&esp;連慕:“你敢嗎?你能有恃無恐地站在飛海閣,不就是靠著一個可以威脅人的把柄嗎?沒了人質(zhì),飛海閣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不僅是你,還有你背后的家族,我想你應(yīng)該承擔(dān)不起這后果。”
&esp;&esp;“你很聰明。”金目女人說,“既然你知道,就不必在我這兒浪費口舌了。在我拿到想要的消息并全身而退前,你帶不走她。”
&esp;&esp;連慕:“你是器師吧?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劍修一向不喜歡用勸的,只喜歡用劍解決問題。”
&esp;&esp;金目女人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小朋友,初出茅廬,你可能也對器師有些誤解。”
&esp;&esp;她袖中飛出一把折扇,十二根扇骨從下散開,飛至身前。她指尖在扇骨上一點,注入靈力,那十二根扇骨變化為光團,分為黑藍白三種顏色。
&esp;&esp;“我們器師喜靜,不好斗,但文雅歸文雅,要真動起手來,你可不一定接得住。”
&esp;&esp;剎那間,扇骨爆出三色光芒。黑骨沉重,化作四個由流沙形成的傀儡;藍骨水靈,一番扭曲變幻后形成一群水形鳥;白骨輕盈,吸收天地之力,匯聚成風(fēng)眼,所經(jīng)之處,無物不被卷入。
&esp;&esp;金目女人盯著她:“你年紀(jì)小,恐怕還沒見過幾個真正厲害的器師。我倒不是自夸,只是覺得身為前輩,有必要讓你見見世面。”
&esp;&esp;“也正好,讓你認清自己的實力。”
&esp;&esp;連慕看出來了,她的三靈根分別是土、水、風(fēng)。相比之下,和她的金木火有些相沖。
&esp;&esp;金目女人退至一邊,四個流沙傀儡從四方包圍連慕。
&esp;&esp;“你不肯說,我連你一起帶走。”
&esp;&esp;連慕只覺得她有病,都說了不認識,硬要死纏爛打。她有些無奈,但箭已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esp;&esp;金目女人見她揚起劍,覺得好笑,她這把劍裂成這樣了,還拿出來用,挺符合她對某些窮劍修的印象。
&esp;&esp;正當(dāng)她心里想著,卻見對方從乾坤袋里掏出一顆丹藥,送進嘴里。
&esp;&esp;隨后,她手中凝聚靈力,從金目女人的角度看,她周身的紅色靈氣逐漸變得渾濁,絲絲金光從體內(nèi)散出。
&esp;&esp;“你說得對,我的確年紀(jì)小,論修為還遠遠比不上你。但最起碼,拖住你,我還是做得到的。”連慕吹響暗哨,發(fā)出一聲悠長清脆的哨鳴。
&esp;&esp;“飛海影衛(wèi)?”金目女人瞇了瞇眼,“白蘇還真是信任你。我倒有點想看看你的真實力了。”
&esp;&esp;她話音剛落,成群的水形鳥撲動翅膀,飛向高空,在連慕頭頂盤旋,水化的羽毛如箭矢般從天射落,成百上千。
&esp;&esp;“讓我來試試,以你的實力,能不能撐到飛海影衛(wèi)趕過來。”
&esp;&esp;第199章 千相火 木靈藤
&esp;&esp;連慕迅速抬劍抵擋, 羽箭數(shù)量之多,讓她手腕轉(zhuǎn)得快飛出去了。
&esp;&esp;水羽箭一邊朝她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