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站起身,從小道離場了,拿著令牌抓了個侍衛問話:“你們這場拍賣,怎么還能臨時換東西?”
&esp;&esp;那侍衛一見令牌,立馬說道:“這是層主的命令,被換的那件藏品出了點問題,一時沒辦法拿出來。你是樓主手下的人?不如我帶你去尋藏寶間的人問問。”
&esp;&esp;連慕跟著他去了另一塊區域,用符紙穿墻而過。這一塊地方是專門存放今日拍賣物的地方,連慕發現不止她一個人在這里,之前和她抬價的那人也在。
&esp;&esp;他們沒發現她來,于是連慕站在不遠處觀望。
&esp;&esp;他一身破爛衣服,身邊還跟了個侍衛,乍一看簡直分不清誰主誰次。
&esp;&esp;“寧公子,我們層主說了,這花不能賣,必須立刻送回第三域。”
&esp;&esp;“可我要這朵花有急事,出多少錢我都愿意。”
&esp;&esp;“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株殘尸花在第三域生長了十年,有人接了靈植懸賞,發現它是一頭二階木獸的伴生靈植,帶回來后,那頭木獸發狂了,正在第三域攻擊其他獵魔人,暫時無人能制伏,只能先把花送回原地。”
&esp;&esp;“可是……”
&esp;&esp;“不行。”
&esp;&esp;連慕聽了一會兒,大概聽懂了,她走上前,說:“這株靈植我也要。”
&esp;&esp;被稱作“寧公子”的那人回過頭:“又是你。姑娘,你怎么總是喜歡和我搶呢?”
&esp;&esp;連慕:“……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不是特地來搶你的,我本來就需要它。”
&esp;&esp;姓寧的笑了笑:“巧了,恰好我也要它。”
&esp;&esp;那侍衛看了看她,一臉無奈:“又來一個……我都說了,為了保全第三域其他獵魔人的安危,這株靈植不能賣給任何人。”
&esp;&esp;連慕:“魔獸作亂,沒人鎮壓?聽說能接高層懸賞的都是厲害人物,區區二階魔獸,對摘星樓來說,處起來應該不難。”
&esp;&esp;“今時不同往日。”侍衛嘆道,“小友能入此地,想必是有樓主的特許。實話實說,如今的摘星樓已大不如從前了。”
&esp;&esp;“聽說前一陣子,底層有兩個飛海閣來的人鬧場子,其中一個叫白靈雀,把底層劍修都打跑了,還專門在場外挑戰其他修士,揚言見一個打一個,他實力強勁身手不俗,連高層都不是他的對手,如今已經鮮少有散修高手來摘星樓了。”
&esp;&esp;侍衛說:“飛海閣盯準第三域這塊地盤,樓主不肯松手,那閣主便想方設法來攪場子,樓里的厲害修士嫌摘星樓事端太多,又被人三言兩語搖動,全往飛海閣那邊跑了。咱們樓主腿腳不便,平時也不在樓內,二當家也防不住飛海閣的人。”
&esp;&esp;連慕:“……”
&esp;&esp;真不愧是白蘇,做生意的手段又黑又狠。
&esp;&esp;“所以你的意思是,摘星樓內沒人能解決那頭魔獸?”連慕說,“不如讓我去試試,要是我能殺了它,這株靈植就歸我,如何?”
&esp;&esp;“你?”侍衛上下打量她,“你行嗎?”
&esp;&esp;連慕立馬推薦自己:“本人劍修,三靈根,但根骨不凡,后起之秀,有斬殺一階魔獸的經歷,師承當世數一數二的高手大能,別人都說我將來是當天下第一劍修的料。”
&esp;&esp;侍衛驚訝道:“這么厲害?”
&esp;&esp;難怪一出手就是幾百上千萬,高人一般都不缺錢。
&esp;&esp;能斬殺一階魔獸的三靈根,起碼有兩百年以上的修為,看她的樣子很年輕,想必很早就達到可以駐顏的修為了。
&esp;&esp;“你想去殺,可以。這是你自己要求的,出事了我們可不管。”侍衛說,“如果你真能殺了那只魔獸,這株靈植可以白送你。樓下有那只木獸的懸賞,但一直沒人敢接,要是你成功了,賞金也歸你。”
&esp;&esp;“等等,我是符修,我也可以去殺。”姓寧的突然開口了,“既然是懸賞上的魔獸,兩個人競爭沒有問題吧?”
&esp;&esp;侍衛:“隨便你們,懸賞就在樓下,按規矩是可以的,你們誰殺了魔獸,來我這里取靈植就行了,如果天黑之前解決不了,這株殘尸花必須被送回第三域。”
&esp;&esp;他說完,抱著裝有殘尸花的盒子去另一邊收拾,留下連慕和那人眼對眼。
&esp;&esp;空氣安靜了一會兒,他主動說道:“姑娘,我姓寧,大名寧尋,若你在奚城待得久,想必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