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連慕:“你們家的生意范圍大嗎,只在玄武北?”
&esp;&esp;木舟:“關你什么事,你問得太多了。”
&esp;&esp;連慕作勢要拿出令牌, 木舟眉頭一皺,道:“我們樓主掌管第三域,只在玄武北境內設樓, 但全天下的魔獸材料和靈植,八成是從摘星樓出來的,連四大宗門所需的魔獸材料都是我們來供應。”
&esp;&esp;連慕:“原來如此,難道你們個個看著都很有錢。”
&esp;&esp;許銜星從來沒和她提過,千靈峰防守嚴密,她平時也沒法進去看。
&esp;&esp;“你既然是風天徹的徒弟,想必也是歸仙宗的人?”
&esp;&esp;連慕學他的語氣:“你問得太多了。”
&esp;&esp;木舟冷哼一聲,偏過了頭。
&esp;&esp;連慕感覺他好像非常仇視自己,不僅是因為她薅過摘星樓的懸賞,更多是因為她是風天徹的徒弟。
&esp;&esp;聽那個樓主的意思,風大師之前應該和他鬧過矛盾,憑這種僵硬的關系,風大師也敢讓她來拿,他真是完全不擔心她一去不回。
&esp;&esp;連慕見他不說話,再次打開紙條看了看自己需要的靈植:大山花、小山草、少說廢話草、狗不咬屁股花……
&esp;&esp;風大師取得都是些什么名字……更難以置信的是,名單上還真寫了這幾樣。
&esp;&esp;“哎,下一場要出的貨貼出來了!”
&esp;&esp;兩個黑衣人在公示墻邊放上一顆留影石,提前告知了下場拍品,讓最后幾行是空白的,留著當壓軸貨。
&esp;&esp;一眾人立刻圍上去觀看。
&esp;&esp;連慕提前看過,所以待在原地不動,不過那邊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esp;&esp;“噗……這一場都是些什么鬼東西,這靈植的名字也太隨意了吧。”
&esp;&esp;“你是新人,你懂什么?有點本事的丹修都知道,名字越是隨意的靈植越珍貴,這些名字可都是第一丹修風天徹起的,收錄在《丹修靈植錄》里,這可是丹修公認的必學寶典。”
&esp;&esp;“嘖,起名起成這樣,傳說中的風天徹也不過如此,早聽聞他是個肚里沒二兩墨水的地痞子,果然如此。”
&esp;&esp;他們討論的聲音太大,連木舟也忍不住側目:“他們在罵你師父,你沒點反應?”
&esp;&esp;連慕默默聽著,沒有回答他。
&esp;&esp;早在來之前,風大師就告訴過她,無論在外聽到什么關于他的傳言,都不要開口反駁。
&esp;&esp;“你們在說風天徹?實不相瞞,我家祖宗和他還有些關系呢。我太爺爺和他打過架,就在咱們那個村里。”有人說。
&esp;&esp;“那時候他還是個流氓地痞,兄弟都進大宗門去了,撇下他一個廢靈根,他沒地方去,整天游手好閑到處亂跑,得罪了不少人呢,窮得連飯都吃不起,還要擠錢去買靈植煉丹,人人都罵他是傻子。”
&esp;&esp;“聽說他以前拿著煉好的丹藥上大宗門拜師,就是那個什么無雙宗,門童讓他跪在臺階上磕了三個響頭,結果是被耍了,人家尊長壓根不搭他。”
&esp;&esp;“沒想到他后來弄出了什么重鑄靈根之法,一躍成為了第一丹修,真是風水輪流轉。一家子里他天資最差,偏偏他最爭氣,他那幾個兄長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esp;&esp;“那又怎么樣,還不是早早死了,連我那多病的爹都不如。”
&esp;&esp;木舟忽然一拍椅子,站起了身,沖那邊議論的人喊道:“你們幾個,當這里是什么地方?吵吵嚷嚷的,有沒有規矩?”
&esp;&esp;眾人一眼就認出他來了,連忙噤聲。
&esp;&esp;連慕深深看他一眼:“……”
&esp;&esp;之前他聽到風天徹的名字沒個好臉色,怎么忽然又改變態度了?
&esp;&esp;木舟氣得滿臉通紅,直到全場安靜下來,他才重新坐下。
&esp;&esp;一個守衛立馬上前安撫:“二當家,您別動怒,層主定的規矩就是無論身份暢所欲言,可不是咱們能插手的,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壞了拍賣層的生意,咱們也虧損。”
&esp;&esp;木舟冷聲:“去給后面的人傳句話,讓他好好立規矩,摘星樓不缺他一個收靈材的。還有某些人,管好自己的舌頭。”
&esp;&esp;“是,二當家。”
&esp;&esp;拍賣層短暫地安靜了一陣兒,直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