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我。”
&esp;&esp;連慕:“沒有,我不想知道你是誰。”
&esp;&esp;寧尋愣了一下,說:“這株殘尸花我非拿不可,是我先來的。即使你是劍修,我也絕不會退讓的。”
&esp;&esp;連慕:“是嗎?那就要看看誰更有本事了。”
&esp;&esp;她伸手一掏,拿出傳送符準備直接傳送到樓下,寧尋見著她的動作,立刻不要臉地扯住了她的衣袖,另一只手也開始掏符。
&esp;&esp;懸賞令掛在樓下一層,先摘的人可以提前進入第三域,而后來的人還要再等一刻鐘,若兩方實力都不俗,這一刻鐘就是必爭的時間。
&esp;&esp;連慕見他要動手,干脆也厚著臉皮踢了一腳他的膝蓋,然后踩上他的鞋,牢牢不放。
&esp;&esp;兩個人當場開始你絆我我絆你,誰都不肯讓步。
&esp;&esp;“姑娘,松手。”寧尋按著她的胳膊說。
&esp;&esp;連慕抵著他的臉,腳踩得死死的:“你先放。”
&esp;&esp;寧尋:“你最好不要這樣,我可是會算命的,小心我把你的命看窮。”
&esp;&esp;連慕:“不用你看,我的命已經窮得不能再窮了。”
&esp;&esp;另一邊收拾完殘余物的侍衛一回頭,看見兩人扭打在一起,頓時陷入沉默:“……”
&esp;&esp;下個樓而已,至于嗎?
&esp;&esp;侍衛:“你們兩個都住手!”
&esp;&esp;他拿出一張符,按住兩人的腦袋,把他們一起帶到了樓下。
&esp;&esp;四樓懸賞層,人比底層少很多,而且個個氣質沉穩,一看就不簡單。
&esp;&esp;懸賞墻前忽然出現三個人,全場的目光都轉移過去了。
&esp;&esp;侍衛看了看懸賞墻,面前掛的正是那張發狂的木獸懸賞令。
&esp;&esp;【懸賞魔獸:二階木獸鱗蹄雙頭鹿
&esp;&esp;懸賞金:三十萬靈石
&esp;&esp;需求:死
&esp;&esp;當前接取人:無】
&esp;&esp;侍衛把那條懸賞弄成了兩張:“你們一起撕,一起進去,這下總可以了吧?”
&esp;&esp;連慕想也沒想,直接撕下懸賞,寧尋也毫不猶豫。
&esp;&esp;【懸賞魔獸:二階木獸鱗蹄雙頭鹿
&esp;&esp;懸賞金:三十萬靈石
&esp;&esp;需求:死
&esp;&esp;當前接取人:修煉就是搶錢、在下不是江湖騙子】
&esp;&esp;連慕:“江湖騙子……你還真是算命的?”
&esp;&esp;寧尋一臉無語:“都說了我不是江湖騙子。”
&esp;&esp;侍衛看到懸賞墻上顯現的名字,忽然驚住了:“你你你……你就是和飛海閣的白靈雀一起打穿底層的那個劍修?”
&esp;&esp;連慕沒有他,趁著寧尋沒反應過來,拔腿就往傳位鏡跑。
&esp;&esp;“你!”
&esp;&esp;寧尋也撒開腿跑,但還是慢了一步進傳位鏡。
&esp;&esp;周圍的眾人:“……”
&esp;&esp;進個傳位鏡而已,至于嗎?
&esp;&esp;侍衛后知后覺:“等等!修煉就是搶錢,你已經被摘星樓除名……”
&esp;&esp;他話還沒說完,忽然被一雙手按住肩膀,回頭一看,立刻低頭:“二當家。”
&esp;&esp;木舟不知何時也下來了,看著波動之后恢復平靜的傳位鏡,緩緩道:“讓她去。”
&esp;&esp;“可是……”
&esp;&esp;木舟:“區區三靈根,年紀又小,還敢獨自挑戰二階魔獸,在底層嘗到了甜頭,就把自己當回事了。把她的名字加回來,我倒要看看,她有沒有命拿下這些賞金。”
&esp;&esp;“是。”
&esp;&esp;……
&esp;&esp;……
&esp;&esp;連慕進入傳位鏡后,才想起來自己沒戴摘星樓的鐲子,要是她斬殺了魔獸,那就沒有提示,消息也傳不回去。
&esp;&esp;她正想著要不要回去再要一個,天上忽然飛下來一個黑衣人,拋給她一只手鐲。
&esp;&esp;“修煉就是搶錢,你原來的手鐲已經不能在摘星樓用了,二當家把你的名字重新掛進了獵魔人名單里,你暫時用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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