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指了指計時靈器。
&esp;&esp;慕容邑:“……你沒進拜師席?”
&esp;&esp;連慕張口就來:“尊長,我舍不得您。”
&esp;&esp;慕容邑:“???”
&esp;&esp;“少拍馬屁。”慕容邑眉頭皺得更深,“你為什么沒進拜師席?”
&esp;&esp;不應該。
&esp;&esp;就憑連慕平日和他交手的表現,不至于連前十都進不去,還搞得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esp;&esp;連慕一臉誠實:“尊長,我沒見過魔獸,干不過。”
&esp;&esp;然而實際上,她在幻境里和魔獸周旋了整整一個時辰。她就是不打,直接騎在它身上,那只魔獸太弱了,根本攻擊不到她,她本來就困,干脆直接睡了。
&esp;&esp;醒的時候最長時限快到了,于是便急忙殺了它,趕過來匯合。
&esp;&esp;要不是被她這副人畜無害的表情騙過,慕容邑都快信了,他根本不信連慕的說辭,只覺得她是故意的。
&esp;&esp;“……你不知道你錯過了什么。”
&esp;&esp;連慕眨眨眼:“什么?”
&esp;&esp;慕容邑被她這副毫不在意的模樣氣得頭疼,但這畢竟是弟子自己的事,他不好插手。
&esp;&esp;看著她的臉,慕容邑隱隱感覺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太安生。
&esp;&esp;連慕渾然不覺慕容尊長的臉色變化,只當他是不想看到她。
&esp;&esp;不過也沒辦法,誰讓她又被分到了慕容邑手下。
&esp;&esp;連慕坦然接受了:“尊長,您放心,我不會給您丟臉的。”
&esp;&esp;慕容邑:“……你少鬧點事我就很高興了。”
&esp;&esp;“我哪里鬧過事?”連慕疑惑道。
&esp;&esp;她沒偷沒搶沒殺人放火,老實本分的劍修一個。
&esp;&esp;慕容邑沒想到她居然不承認:“給關時澤他們出餿主意、三番五次逃課、挑釁洛千雪……不是你干的?”
&esp;&esp;連慕:“……好吧。”
&esp;&esp;尊長眼中的鬧事好像和她不一樣。
&esp;&esp;“行了,既然又來了,先去記名。”慕容邑扶了扶額。
&esp;&esp;連慕老老實實去記名,往人群里一站,身形挺直,還真有幾分好人的模樣。
&esp;&esp;慕容邑神情很復雜,他站在新弟子前沉默了許久,最終選擇一揮手,直接解散。
&esp;&esp;他轉身匆匆走了,留下的弟子只疑惑了一會兒,隨后也散了。
&esp;&esp;這對連慕來說是個好機會,她立馬跑回清竹苑,準備好好休息一番。
&esp;&esp;誰知還沒跨進門,遠處忽然沖出一個人,朝她直奔而來。
&esp;&esp;“連慕!連慕!”是關時澤,“我進拜師席了!”
&esp;&esp;他激動得抓住她肩膀:“我用了你教的招,剛好第十名!我被璇璣尊長看中了!”
&esp;&esp;連慕踩了他一腳:“腦袋要被搖勻了!”
&esp;&esp;關時澤這才松開她,眉眼間依然喜悅:“過幾天我要去璇璣尊長那邊了,他單獨教導我!”
&esp;&esp;連慕捏住他的臉,偏了偏,發現他右眼下不知何時多出一顆紅痣。
&esp;&esp;“這是璇璣尊長點的,他收的徒弟都要在眼角點一粒朱砂痣。”
&esp;&esp;連慕:“挺好看的。”
&esp;&esp;關時澤不在乎這些,他只知道以后他也有一個師父專門帶他了,他想了想,說:“……璇璣尊長好是好,但前十名必須留在師父身邊,以后我在他手下,可能再難見到你了。”
&esp;&esp;“你跟了哪個尊長?”他很好奇。
&esp;&esp;連慕:“還是慕容尊長。”
&esp;&esp;關時澤愣了愣,他記得慕容尊長是不單獨收徒的:“你……還在陣隊里?”
&esp;&esp;他以為,連慕說自己想跟陣隊,只是說說而已。她完全有實力……
&esp;&esp;“對啊。”連慕道,“我早說了,我不喜歡被尊長單獨教導。”
&esp;&esp;關時澤沉默了一會兒,隨后道:“原來如此。”
&esp;&esp;連慕肯定有自己的原因,他不能再多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