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們以后還能見面呢。”連慕說,“你不是想去參加仙門大比嗎?我也要去,咱們還能再見。”
&esp;&esp;想想也是,連慕從入門以來就不怎么專心上課,但依然能打敗石青雄和狄興這樣的對手,想必也是藏著真實力的。
&esp;&esp;她一向喜歡按自己的步子來,不想被嚴管著也正常。
&esp;&esp;關時澤釋然了,他笑了笑:“好,那我們仙門大比再見。”
&esp;&esp;……
&esp;&esp;……
&esp;&esp;主峰,云鶴堂。
&esp;&esp;高臺之上,一位鶴發男人雙手背于身后,靜靜地注視著墻上的山水畫,底下也站著兩個少年,他的容貌卻同少年一般年輕。
&esp;&esp;“秦尊長,這是今年通過入門復試的新弟子,一共一百人,劍修七十五人,丹修十五人,器師八人,符修和體修各一人。”
&esp;&esp;一旁穿著劍修門服的弟子將冊子遞給他。
&esp;&esp;秦原接過冊子,隨手翻了翻,訝異道:“今年的符修和體修,都只有一人?”
&esp;&esp;他的視線掃過底下兩個少年,其中一個正是今年入歸仙宗的唯一符修百里闕,旁邊是許銜星。
&esp;&esp;“我打聽了其他宗門的消息,今年大多數符修都去了無念宗。”許銜星說,“而體修基本上都去了赤霄宗。”
&esp;&esp;百里闕不知道他從哪里得來的消息,于是默默站著,一言不發。
&esp;&esp;秦原:“無念宗以符修聞名于世,赤霄宗以體修聞名,如此也是常情,只是不知青玄宗如何。”
&esp;&esp;秦原本是寒來峰的尊長之一,但一直以來都在十方幽土領隊,好不容易辛宛白最近交替了他的位置,才有空閑回宗門一趟。
&esp;&esp;他回宗門第一件事,便是問今年這批新弟子的情況。
&esp;&esp;許銜星:“青玄宗依然如舊,他們所收的新弟子是四大宗門里資質最優的,再加上尋珠儀幫忙,又從其他地方尋來了不少資質上乘的新弟子,光是天靈根劍修就有三個。”
&esp;&esp;“據說青玄宗二長老門下那位天賦異稟的劍修弟子,也會參加下屆仙門大比。”許銜星補充道。
&esp;&esp;百里闕終于能插上話了:“我家與其他世家有些聯絡,不出意外,赤霄宗下屆首席劍修,是陸家長女陸非霜,她也是天靈根。”
&esp;&esp;秦原抿了抿唇,沉默片刻:“……”
&esp;&esp;而他們歸仙宗,已經兩百年沒有收進天靈根劍修。
&esp;&esp;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三人都沒再說話,正在此時,有人推門而入。
&esp;&esp;“抱歉,我們來晚了。”
&esp;&esp;許銜星一回頭,便看到了某張討嫌的臉,他默默偏過頭,對旁邊說:“姬師妹一路可還順利?”
&esp;&esp;姬明月走在最后,她前面還有兩人,她順手關上了門。
&esp;&esp;“不算太坎坷。”姬明月只微微一笑。
&esp;&esp;首席五修都到齊了。
&esp;&esp;秦原的目光掃過姬明月,對她點頭示意,他與她早就認識,便不多寒暄。
&esp;&esp;秦原看向她身邊兩個人:“懷林,下山歷練兩年,感覺如何?”
&esp;&esp;關懷林也剛回來,帶著一身寒氣,正聲道:“收獲頗豐。”
&esp;&esp;“聞昀,我記得你家在白虎西那邊,來玄武北可還習慣?”
&esp;&esp;被稱作聞昀的少年抬起頭,聲音清冽:“多謝尊長關心,我早已適應了這里。”
&esp;&esp;他上前兩步,剛好站在許銜星旁邊,許銜星撇了撇唇角,不動聲色地往百里闕那邊擠,結果不小心踩到了百里闕的腳。
&esp;&esp;百里闕面上沒什么變化,視線卻慢慢斜過來:干什么?
&esp;&esp;他抽出自己的腳,然后踩了回去。
&esp;&esp;許銜星閉了閉眼,強忍著疼痛,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指了指聞昀:我不要和他站。
&esp;&esp;百里闕:“……”
&esp;&esp;百里闕主動換了位置,插在聞昀和許銜星中間。
&esp;&esp;聞昀顯然也注意到了他們的動作,輕輕“嘁”了一聲,臉上卻笑了:“許大師,好久不見,你又憔悴了。”
&esp;&esp;他越過百里闕,緊握住許銜星的手,一副故友重逢的熱切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