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連慕隨口說:“隨手煉著玩的,不是什么好東西。”
&esp;&esp;“你還會煉丹?難怪能打爆煉丹爐,我還納悶你去煉丹室干什么呢。”
&esp;&esp;體修芳齡十八歲對煉丹這一塊不懂,只是光從丹藥的外表來判斷好壞,看著圓且順眼的就是好丹藥。
&esp;&esp;“巧了,我上回和你說的那個朋友,她是丹修。不過她最近回家了,等她回來,有機會再介紹給你。”
&esp;&esp;連慕站起身:“好。你還接懸賞嗎,要不一起?”
&esp;&esp;體修芳齡十八歲猶豫片刻,道:“我今天有事,等會兒要走,改日約。”
&esp;&esp;“行。”
&esp;&esp;他走后,連慕也進入今晚的主題,她先去北墻接了幾單懸賞,湊夠買材料的錢。
&esp;&esp;“又來了?
&esp;&esp;依然是上回的靈材鋪老板,看見她,一眼便認出來了。
&esp;&esp;連慕把靈石遞給他:“炎金和混干骨粉,品階和上次一樣,量減六分。”
&esp;&esp;她這回只修劍,用不著太多炎金。
&esp;&esp;老板一邊從柜里拿乾坤袋,轉換炎金分量,一邊說:“鑄劍怎么樣?”
&esp;&esp;連慕:“一般。”
&esp;&esp;他把換好的乾坤袋推到她面前:“我就說嘛,像你這樣的新人,還得多練練,一口氣從修器直接跳到鑄器,這根本不可能。”
&esp;&esp;除非是單靈根以上的天才,否則幾乎沒人能做到。
&esp;&esp;連慕:“……”
&esp;&esp;她接過乾坤袋,轉頭就走了,懶得和對方爭辯。
&esp;&esp;發財的劍身裂開了,剛從乾坤袋里拿出來,綠爪蟾蜍的胃水味充滿了整間屋子。
&esp;&esp;連慕沒有什么反應,然而沒過一會兒,她旁邊的器師專用間突然有人破門而出,在外面嘔吐,聲音傳到了她這邊。
&esp;&esp;“嘔——什么鬼東西!”
&esp;&esp;“你們摘星樓是不是有病?只見過熏香,熏臭還是頭一次見。”
&esp;&esp;門外直接吵起來了。
&esp;&esp;連慕:“……”
&esp;&esp;憑著僅存的一點良知,連慕花三百靈石投進器具箱,買了一瓶遮掩氣味的霧水,凈化整間屋子。
&esp;&esp;臭氣被一股玉蘭香掩蓋,門外終于不吵了。
&esp;&esp;連慕把發財放進鍛造臺,開始修補。
&esp;&esp;這次她沒打算再加任何東西,發財現在的狀態挺好的,至少她用起來很適合。
&esp;&esp;收拾完發財,連慕看了眼時辰,距離天亮還早,于是又跑到煉丹室,弄點丹藥吃吃。
&esp;&esp;其實歸仙宗的煉丹爐比摘星樓的好,至于為什么不回歸仙宗煉丹……
&esp;&esp;因為自從關時澤帶著一眾新弟子天天往引香峰跑后,寒來峰峰主下令,嚴禁劍修無事去引香峰逗留,夜晚巡邏的人也比之前多了兩倍。
&esp;&esp;比起引香峰,還是摘星樓更方便,而且在這里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esp;&esp;連慕煉完丹,心滿意足地揣進兜里,臨走時,她下意識往煉丹爐底看了一眼,想看看上次的紙條還在不在,沒想到那張紙條不僅被人拿走了,還多了一張新的。
&esp;&esp;連慕腳步一頓,抽出紙條看:
&esp;&esp;“抱歉,之前是我唐突了,考慮欠周。不如這樣,若您愿意見我一面,可以去摘星樓后的樹林,我在最高的那棵紅木上留了見面禮,過幾日我就會回摘星樓。若您不愿,那便是無緣。我的見面禮一直留在那里,您可以考慮考慮,隨時恭候。”
&esp;&esp;連慕挑眉:又是小樹林?
&esp;&esp;這種場合,怎么看都有鬼吧。
&esp;&esp;聯系最近發生的事,連慕很難不懷疑有人故意想找她麻煩,留鉤子等她上鉤呢,比如那個有病的白靈雀。
&esp;&esp;不過看在見面禮的份上,連慕把紙條塞進了袖子里,但她沒留回復,出去時很淡然,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后半夜,連慕回了歸仙宗,她累得很,一躺下就睡了。
&esp;&esp;睡夢中,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撓她,連慕迷迷糊糊地揮掉了,翻身用被子蓋過腦袋,然后用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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