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父親降了,民眾們背地里都罵他們是叛徒,你覺得辰榮舊民能信服他嗎?”
&esp;&esp;這一番話是我思索許久的,他也能聽出其中的利害關系,只沉默不語。
&esp;&esp;我繼續發力:“當然了,我也不是白做義工的。等到你們復國了,我為女帝,涂山氏為文,洪江為武,你覺得這辰榮國會被我們治理得如何?”
&esp;&esp;相柳聽到了這里,眸色一暗:“好哇,原來這是涂山璟的詭計!做生意不夠他做的,現下他要把手也伸到中原權力爭斗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