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站在門口,手扶著門框,回身驚詫地看向了我。
&esp;&esp;我拉了拉被他揉搓亂了的衣服,又理了理頭發(fā),對他一笑,自覺很儀容端整地走了出去:“相柳大人,好久不見,確實是我找您。不知您可否賞光與我懇談一番?”
&esp;&esp;相柳從半空中落了地,一陣清涼的風(fēng)迎面而來:“我既然能來,自然是同意要和你詳談的。我們?nèi)ツ模坎粫驮凇@里吧?”
&esp;&esp;書房里我剛跟涂山璟唇舌交纏過一番,室內(nèi)那高騰的溫度和旖旎的氣息都還沒有散去,饒是我臉皮夠厚,此刻也斷不會讓他進(jìn)來和我談的。
&esp;&esp;更何況……
&esp;&esp;我看向了身后那只由情熱轉(zhuǎn)為了沉默的狐貍,仿佛看到了他耷拉下來的九條毛茸茸大尾巴。
&esp;&esp;罷了,正事要緊,正事辦完,我有的是時間和他耳鬢廝磨哄他,不差這一時一刻了。
&esp;&esp;所以我一咬牙,對著他開口道:“少主,那個什么……我有事情要和相柳大人談,那宣文寫好了,你可以先改一下,改好了發(fā)出去就成。那什么,回頭我再和你細(xì)說哈!”
&esp;&esp;耷拉尾巴狐貍微微地噘了噘嘴,十分委屈地應(yīng)道:“曉得了,那你去吧。”
&esp;&esp;于是我對著相柳一禮:“相柳大人,會客廳請。”
&esp;&esp;相柳從鼻子里哼了一聲,跟在我后面離開了。
&esp;&esp;進(jìn)了會客室,丫鬟送上了香茶又恭敬地退下。
&esp;&esp;他淺淺喝了一口,問我:“你信上說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我對他“噓”了一聲:“事關(guān)重大,不知可否請相柳大人下個結(jié)界?里面只有你和我能聽到的那種最高級的。”
&esp;&esp;相柳神色變得凝重了些,一抬手,銀白色的靈光閃起,瞬間擴大到了整個房間。
&esp;&esp;“好了,你說吧。”
&esp;&esp;我深吸了一口氣,開始了我的大白話蛋生涯:“大人,我說要和你們一同起義,讓辰榮復(fù)國,那是真的,而且我很有把握,您要相信我。”
&esp;&esp;相柳奇道:“你涂山府的舒服日子過得好好的,雖然不是小姐夫人,但是我看涂山璟迷你迷得緊,對你寵愛有加,你能把他這個狐貍中的狐王給籠絡(luò)住,以后自然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怎么就要和我們一群亡國的糙老爺們起義呢?你可是見過辰榮義軍們的苦日子的,別說衣衫了,吃飯有時都顧不上,你一個嬌滴滴的女子,深宅大院里長起來的,錦繡中堆出來的,能受得了那苦?再說了,你們少主都只是暗地里和我們做些生意,你可知這要是被抓住了,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esp;&esp;我聽他難得說了這么多話,聽起來很是誠懇,知道他確實很重視辰榮復(fù)國,這才里里外外都與我剖白,讓我不要白費彼此心力,便點點頭回他:“我知道,但是我必須要起義,讓辰榮復(fù)國。”
&esp;&esp;相柳探究地看著我:“為什么?”
&esp;&esp;我略一沉吟,答道:“因為我是赤宸之女。”
&esp;&esp;相柳眸色突然變紅,嘴一張露出了獠牙,掐住我的脖子:“你不要以為你有些小聰明,就可以在我面前肆意賣弄。別人興許不知,但我是大妖,如何不知道你真身是狐而非神族?!你怎么就是赤宸之女了?!”
&esp;&esp;我被他突然掐住,直咳嗽,手一揮略略掙脫開:“咳咳咳!你說話就好好說話,老突然暴起掐人脖子干嘛?!男女授受不親知道不?還是社會化訓(xùn)練不夠,不能很好地融入人類社會哈?”
&esp;&esp;相柳順著我的力道放下了手:“你的靈力,倒是漲了不少。”
&esp;&esp;我拍著胸口繼續(xù)順著呼吸:“都跟你說了,我是有把握有能耐的,不要瞧不起我好吧?你仔細(xì)想想,我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重要,有個名頭就行,這樣你們辰榮的子民才有個信仰。”
&esp;&esp;第303章 番外第10章 赤宸之女
&esp;&esp;說到這我喘了口氣,見他在沉思,便又繼續(xù)道:“有我這個智多星入伙,又有了光明正大的政治名頭,再加上涂山家的錢財和人脈通路支持,你要還是不要?按照你們現(xiàn)在的這個搞法兒,一窮二白,吃得清湯寡水的,兩個人的碗撈不出一勺米,兩條好腿兒的褲子三個人換著穿,真要打上仗還光屁股去啊?打兩下就該沒勁兒了吧!這么下去復(fù)國無望不說,彈盡糧絕倒是指日可待,以后怕是要全軍覆沒了。我能讓你們辰榮復(fù)國,你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承認(rèn)我是個赤宸之女,又怎么了?你們可曾想過復(fù)國以后,誰來治理?洪江是個武將,你們擁誰為帝?是要擁赤水豐隆嗎?他雖然身份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