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故意挑了下眉,三人立刻心領(lǐng)神會(huì),嬉笑著來與她勾肩搭背:“燕然,你真夠意思!”
&esp;&esp;可她們還是直勾勾地盯著有琴明月,寸步都舍不得移動(dòng)。
&esp;&esp;頂級(jí)坤澤的誘惑力,豈是普通乾元能抵抗得了的?
&esp;&esp;林燕然連哄帶推,將三人拽進(jìn)屋里,立刻關(guān)了門,找出原身珍藏的酒。
&esp;&esp;“來來來,這可是我私藏的佳釀,一直舍不得喝,今日我舍命陪君子,你們可要不醉不歸。”
&esp;&esp;三人無心聽她講話,眼睛不住往門外瞟,尤其是那個(gè)張真性子最為囂張,嫌棄道:“你這酒水聞著就一般,先不急著喝,讓我再瞧瞧美人,嘖嘖,如此美人我生平從所未見——”
&esp;&esp;林燕然不動(dòng)聲色地端著杯子擋在她面前。
&esp;&esp;“張真,是朋友你就干了。”
&esp;&esp;她語氣帶出一絲莫名威壓,杯子遞到張真面前,張真下意識(shí)接過去干了,另外兩人見狀立刻也跟著干了。
&esp;&esp;很快便哄得三人各喝了幾杯,她道:“我先出去調(diào)教我娘子一番,換身可入眼的衣裳,再梳妝打扮一番,待會(huì)兒好來伺候大家伙。”
&esp;&esp;三人一聽大喜,一個(gè)勁兒催促她趕緊去。
&esp;&esp;“燕然你真是上道,快去快去,我們自己斟酒便是,對(duì)了,再叫些下酒菜。”
&esp;&esp;林燕然轉(zhuǎn)身出屋。
&esp;&esp;有琴明月正彎下腰身,伸長(zhǎng)了手臂去夠遠(yuǎn)處的一個(gè)錦囊。
&esp;&esp;雪色的指尖,在深黑色青磚地面的襯托下,顯得極白,白中又泛著冰雪般的冷冽,她一點(diǎn)點(diǎn)伸長(zhǎng)指尖,努力地去抓錦囊。
&esp;&esp;錦囊看起來觸手可及,卻始終差了一點(diǎn)距離。
&esp;&esp;林燕然這才發(fā)現(xiàn)一條細(xì)長(zhǎng)的銀色鏈子,自有琴明月的腳踝下牽出來,隨著她的動(dòng)作,鏈條繃的又緊又直。
&esp;&esp;原身居然……將她鎖住了!
&esp;&esp;這一刻,林燕然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esp;&esp;她趕緊過去將錦囊撿了起來。
&esp;&esp;那正是有琴明月貼身佩戴之物,里面放著可以壓制她身體奇香的秘制藥丸。
&esp;&esp;“給你。”她竭力顯得平靜,將錦囊遞過去。
&esp;&esp;有琴明月伸著的手,猛地縮了回去。
&esp;&esp;紅唇輕輕翕動(dòng),森寒地吐出一個(gè)字:“滾。”
&esp;&esp;第002章
&esp;&esp;冷冰冰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樣,刮過她的臉。
&esp;&esp;這雙眼睛,冷的令人不敢直視,林燕然將錦囊輕輕放在她身邊,又退開了幾步,這才輕聲說道:“錦囊我放在這里,你快戴上吧。”
&esp;&esp;說完她快步走向墻角,摘了些朝顏花。
&esp;&esp;這些閻王傘和朝顏花正是有琴明月暗中種下的,閻王傘是一種紅色的蘑菇,顧名思義吃了見閻王,朝顏花是一種綠色草藤,開紫色喇叭花,擁有劇烈致幻效果,吃多了同樣致死。
&esp;&esp;原著中,有琴明月正是這天暴露了身懷奇香,遭到張真三人覬覦,被逼著陪酒作樂,她趁機(jī)在酒水中下藥,將三人都毒成癡呆,誰料原身體質(zhì)特殊,逃過此劫,有琴明月試圖刺殺卻被反制,從此被囚禁在這方農(nóng)家小院,過得慘不忍睹,直到原身敗光家產(chǎn)將她賣入青樓……
&esp;&esp;身為農(nóng)藥學(xué)大佬的林燕然對(duì)這些草藥簡(jiǎn)直是了如指掌。
&esp;&esp;她回到堂屋,招呼三人繼續(xù)飲酒作樂,很快,朝顏花發(fā)揮藥效,張真、李清、朱時(shí)雨陸續(xù)癱在椅子上,臉歪嘴斜,眼神恍惚,接著慘叫起來,眼神驚恐地望著面前的空氣,開始拼命扇自己的臉,接著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狼狽求饒。
&esp;&esp;林燕然不慌不忙找出破布堵住了她們的嘴巴。
&esp;&esp;這次的劑量不足以致死,卻能讓她們留下伴隨終生的噩夢(mèng),并清除掉有琴明月身懷異香的所有記憶。
&esp;&esp;約莫一盞茶后,慘叫聲才停止,三人在聲嘶力竭中昏死過去。
&esp;&esp;林燕然將剩下酒水全都潑灑在她們身上,偽裝成酩酊大醉的模樣,然后將她們一個(gè)個(gè)拖到了大門口。
&esp;&esp;有琴明月站在墻角,冷漠地看著這一幕,墨色的眸子沉沉似水,看不見一絲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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