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燕然皺眉盯著三人,她不認識她們,可看到她們的瞬間,腦海就蹦出了三個名字:張真、李清、朱時雨。
&esp;&esp;“什么味兒這么香?”
&esp;&esp;三個人像是狗一樣聳動著鼻子,胡亂嗅著。
&esp;&esp;黑狗發出嗚嗚嗚的可憐叫聲,渾身顫抖,顯然很怕她們,卻仍是擋在地上女子的身前。
&esp;&esp;張真尋著味兒走過去,嘴里發出不壞好意的笑。
&esp;&esp;“燕然,你坤澤身上藏了什么好東西,讓我瞧瞧。”
&esp;&esp;林燕然心中一驚,本能地擋在她面前。
&esp;&esp;誰知張真順勢勾著她肩頭,一臉浪蕩相地笑道:“燕然,你跟我還生分?咱三個如此交好,你的坤澤怎么也得拿出來同享一番是不是?”
&esp;&esp;“就是。”李清也擠了過來,搭住林燕然另一邊的肩頭,瞇著的小眼睛里露出一抹邪笑,“燕然你都成親三個月了吧,居然將自己的坤澤藏得這么緊,連看都不給我們看一眼,你們聞聞,真香呢,說不定她這撿來的坤澤是個極品貨……”
&esp;&esp;她的話頓住,眼睛變得直勾勾地,松開了林燕然的肩。
&esp;&esp;林燕然順著她目光瞧去。
&esp;&esp;只見先前昏迷的那個女子不知何時醒了過來,正撐著墻壁,從地上慢慢站起來。
&esp;&esp;她穿著一身洗到發白的青布長裙,墨色的長發散亂,站直身體的瞬間,長發從她面頰上滑落下來,露出了她的臉。
&esp;&esp;整座四合院都仿佛亮了一瞬。
&esp;&esp;那身皺巴巴洗到褪色的青布裙,也忽然變得華麗名貴起來,仿若是用最上等的絲線織就的云紗仙衣。
&esp;&esp;林燕然腦海中不由自主涌出一個詞匯:“傾國傾城。”
&esp;&esp;她的呼吸也不自覺地變輕了。
&esp;&esp;世間竟有此等美麗的女子?!
&esp;&esp;可很快她就揪心了起來,女子的嘴角正緩緩滲出一縷血絲。
&esp;&esp;她肌膚雪白,泛著冰雪般的冷意,唇色也顯得極淡,那縷血跡便被映襯的觸目驚心。
&esp;&esp;兩人目光相撞。
&esp;&esp;林燕然渾身都止不住地打了個冷顫。
&esp;&esp;那是一種刻骨的冷,比萬年堅冰還要冷的眼神,墨色的瞳,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平靜異常地看著她,不帶一絲情感。
&esp;&esp;她從來沒想過人類會擁有如此冰冷的眼神,冷的她骨頭都有些發寒。
&esp;&esp;身旁的張真、李清、朱時雨全都“嘶”了一聲,呼吸急促,抽著氣,眼睛發直地瞧著這女子。
&esp;&esp;“好你個林燕然,居然藏了個如此絕色的美人兒,也不叫我們幾個飽飽眼福。”
&esp;&esp;“這么嬌滴滴的美人,林燕然怎么下得去手?”
&esp;&esp;“這你們就不懂了,越美的坤澤越欠打,打的越狠玩起來越爽!”
&esp;&esp;“說得好!再美也不過是個坤澤,天生就是伺候乾元的,沒有乾元娶她,她要么做有錢人家的奴隸,要么去做人人都可以玩弄的娼妓!”
&esp;&esp;三人一邊大放厥詞,一邊圍著絕色女子瞄來瞄去。
&esp;&esp;“林燕然,讓你坤澤去做一桌好菜,今晚陪我們幾個喝一杯!”
&esp;&esp;“嘻嘻——這主意不錯,剛收拾完的坤澤比較聽話,看來今晚有樂子了。”
&esp;&esp;“美人,快去準備酒菜,今晚我們與你一醉方休。”
&esp;&esp;絕色女子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冰冷的目光從她們和林燕然身上逐次劃過,像是壓根沒聽到她們的話一樣。
&esp;&esp;張真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丹鳳眼里閃過一抹戾氣。
&esp;&esp;“這個有琴明月真是硬骨頭,聽說燕然對她一天三頓打,居然還沒將她收拾服帖,現在當著我們的面就敢對自己妻郎甩臉子?這擱在哪個乾元身上受得了?要我是燕然,我也狠狠揍她!”
&esp;&esp;有琴明月?乾元坤澤?妻郎?
&esp;&esp;轟地一聲,林燕然的腦子炸開了。
&esp;&esp;這不是她昨晚看過的一本古代abo百合文嗎?
&esp;&esp;書中的大反派有琴明月擁有傾國傾城之貌,卻心如蛇蝎,陰鷙狠毒,為了爭奪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