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然找來鄰居,囑托她們將三人送回家。
&esp;&esp;不睡個三天三夜,她們休想醒來,醒來也是頭暈眼花提不起勁,等到想起來時,又是噩夢連連,有她們好受!
&esp;&esp;做完這一切,她出門來到不遠處的柳蓁蓁家,柳蓁蓁也是一名坤澤,為人正直善良,以行醫(yī)為生,平時多活動于附近幾個小鎮(zhèn),救死扶傷。
&esp;&esp;“柳大夫在家嗎?”
&esp;&esp;等了片刻厚重木門從里面拉開,一名薄施粉黛的藍裙女子探出頭,鴨蛋臉,長相清秀端莊,右嘴角有一顆細小的朱砂痣,看見是她,立刻臉色一黑,作勢便要關(guān)上大門。
&esp;&esp;林燕然忙伸手抵住門板:“柳大夫,我娘子受傷,煩請你上門給看看?”
&esp;&esp;柳蓁蓁狠狠剜了她一眼:“又是你打的吧?”
&esp;&esp;林燕然臉色訕訕,原身這家暴的惡名早已傳遍了十里八鄉(xiāng),真正是可止小兒夜哭,所以行醫(yī)之人對她都沒好感。
&esp;&esp;柳蓁蓁尤其厭惡她。
&esp;&esp;可是有琴明月吐血了,必須盡快醫(yī)治。
&esp;&esp;“柳大夫醫(yī)術(shù)高明,我娘子身受重傷,急需診治,還請柳大夫伸出援手,林某不勝感激!”
&esp;&esp;她深深鞠了一躬。
&esp;&esp;“林燕然,我是行醫(yī)救人,不是把人救好了再給你羞辱打罵,你給我出去!”
&esp;&esp;柳蓁蓁臉色鐵青,就差讓她滾。
&esp;&esp;眼見軟的不行,林燕然只好道:“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娘子吐血了,柳大夫再不去可就……”
&esp;&esp;“嘭!”大門關(guān)上。
&esp;&esp;林燕然摸了摸差點被撞上的鼻子,苦笑了一聲,看來只能換個大夫,剛要轉(zhuǎn)身,大門又開了,柳蓁蓁挎著藥箱從里面出來,臉色黑的仿佛要下雨。
&esp;&esp;她趕緊在前面領(lǐng)路。
&esp;&esp;錯身而過的瞬間,她嗅聞到一股清新微甜的柑橘香氣,夾雜著淡淡的藥香,應當是柳蓁蓁的信息素味道。
&esp;&esp;推開大門,林燕然臉色一變,有琴明月再次昏倒在了地上,黑狗在她身邊急得團團轉(zhuǎn)。
&esp;&esp;柳蓁蓁看見有琴明月身上的腳印和地上的血跡,臉色也是一變,立刻拎著藥箱上前查看,等看見有琴明月的腳踝被銀色鎖鏈勒出深深的血痕,血色和雪色肌膚相互映襯,望之觸目驚心,她終于忍不可忍。
&esp;&esp;“林燕然,她好歹是你的妻子,你怎能這般折磨她,你……太過分了!”
&esp;&esp;林燕然沉默。
&esp;&esp;柳蓁蓁嘴唇哆嗦著,想要再說些什么,最終黯然抿唇,林燕然吃喝嫖賭賭輸了錢就家暴自己的坤澤,早已臭名遠揚,不是她一個坤澤有能力改變的,她只能盡自己所能救治有琴明月。
&esp;&esp;“鑰匙呢?她傷到了肺腑,需要躺在床上休養(yǎng)?!?
&esp;&esp;林燕然早就想打開鎖鏈,只是始終記不起來原身將鑰匙放到了何處?
&esp;&esp;鎖鏈一頭圈在有琴明月腳踝上,勒得很緊,除非用鑰匙打開,任何暴力拆除都會傷到她的腳。
&esp;&esp;另一頭連在柱子上。
&esp;&esp;柳蓁蓁道:“你若是找不到,那就想辦法砸開鎖鏈?!?
&esp;&esp;林燕然默了默,道:“這鎖鏈乃是玄鐵所制?!?
&esp;&esp;柳蓁蓁脫口道:“專門用來囚禁犯人的玄鐵鏈?”
&esp;&esp;林燕然沒說話,柳蓁蓁臉色鐵青,玄鐵若是能輕松砸斷,有琴明月早已經(jīng)逃出這個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