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義勇難以置信的收回手,又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esp;&esp;柔軟的,擁有溫度的,屬于人類的皮膚。
&esp;&esp;他又仔細(xì)看了看錆兔的臉,沒錯,就連傷疤的位置都和以前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esp;&esp;義勇仍滿臉寫著難以置信,方才捏過錆兔臉頰的手緩緩下移,然后貼到了錆兔左邊的胸口上。
&esp;&esp;場面瞬間變得微妙了起來。
&esp;&esp;有心跳。
&esp;&esp;義勇沒有松開手,而是趁著錆兔石化凝固時,將腦袋貼過去,用自己的額頭懟上了他的額頭。
&esp;&esp;有體溫,也有呼吸。
&esp;&esp;錆兔被摯友突如其來的動作整的一愣一愣的,甚至微微紅了臉:“喂,義勇,你做什……”
&esp;&esp;“你是活著的?!绷x勇喃喃的閉上了眼睛,聲音哽咽,錆兔微微一愣,望著眼淚從少年的眼眶源源不斷的涌出。
&esp;&esp;平日面無表情,仿佛對世間的一切都不在意的義勇,幾乎將下唇咬出血,來抑制著自己現(xiàn)在不受控制的表情,感受到右手掌心傳來的更加明顯的心跳,他又重復(fù)了一遍:“……你是活著的?!?
&esp;&esp;太好了。
&esp;&esp;真是太好了。
&esp;&esp;錆兔嘆了口氣,伸出雙手拍了拍已經(jīng)長大的摯友:“我回來了,義勇?!?
&esp;&esp;殊不知他們此時的動作,在外人的眼里,顯得非常微妙。
&esp;&esp;微妙到,剛進院門,安安就被眼疾手快的三日月一把捂住了眼睛。
&esp;&esp;“……下一本投稿的漫畫題材,安安似乎靈感大發(fā),已經(jīng)有思路了。”安安伸手拽住三日月的手腕,急不可耐的對摯友重逢的畫面伸著頭,臉上寫滿了“讓我康康”!
&esp;&esp;“不可以哦?!比赵路路鹂赐噶税舶驳男闹兴?,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
&esp;&esp;“只要再讓我看一眼……看一眼……安安就能畫出讓jup編輯部聲淚俱下的大作!”
&esp;&esp;三日月滿臉寵溺的看著自家主公,捂住她眼睛的手卻紋絲不動,沒有放下來的跡象:“瞧這個小家伙著急的樣子?!?
&esp;&esp;安安:“……qaq”
&esp;&esp;你變了,你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和我同流合污的爺爺了。
&esp;&esp;“安安?”站在產(chǎn)屋敷身邊的音葉看到安安,表情十分驚喜,她沒忘記回過頭介紹:“主公大人,她也是我們這次任務(wù)的同伴。”
&esp;&esp;任務(wù)?
&esp;&esp;什么任務(wù)?
&esp;&esp;原本目光注視著闖進庭院的女孩,眾位柱級隊員一齊愣了愣,一齊將目光回到了主公的身上。
&esp;&esp;“我們此次的任務(wù)便是……討伐鬼舞辻無慘?!?
&esp;&esp;產(chǎn)屋敷耀哉話音剛落,全場震驚。
&esp;&esp;討伐鬼舞辻無慘?
&esp;&esp;如何去討伐?無慘的藏身之處在哪里?主公難道已經(jīng)制定好戰(zhàn)斗計劃了嗎?
&esp;&esp;“首先,需要向各位介紹一下這五位大人?!碑a(chǎn)屋敷耀哉回過頭:“前任花柱蝴蝶香奈惠;前任水柱的弟子,錆兔,真菰;以及音葉大人和知安大人。”
&esp;&esp;“他們,是來自于未來,協(xié)助我們殺死鬼舞辻無慘之人?!?
&esp;&esp;產(chǎn)屋敷耀哉沒有用上審神者的說法。
&esp;&esp;來自于未來……?
&esp;&esp;“沒錯。”香奈惠上前一步:“我們這次回來,便是為了讓一切的一切就此終結(jié)?!?
&esp;&esp;“千年來的人鬼紛爭,鬼舞辻無慘千年來對人類性命的蔑視……”錆兔抓緊義勇的手:“是時候讓他為這一切付出代價了!”
&esp;&esp;“沖呀!把他從地里挖出來曬太陽!”安安保持著被捂著眼睛的姿勢,振臂歡呼,引得方才那些視線又回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