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平日最為尊敬主公的風柱,這時沒忍住發出了驚呼,他從地上騰的站起來,沖上前盯著香奈惠上上下下的看著:“這真的不是血鬼術嗎?香奈惠她不是……不是……”
&esp;&esp;“嗯,我的確已經死去了,實彌先生。”面對湊上前的風柱,香奈惠沒有被冒犯的生氣,她只是繼續微笑:“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在戰斗時把自己弄的渾身是傷啊,實彌。”
&esp;&esp;風柱不死川實彌,對于鬼極度厭惡,且性格暴躁。
&esp;&esp;兩年前,他在得知花柱殞命的消息之后,卻和發了瘋似的尋找那個城鎮周圍食人鬼的蹤跡。
&esp;&esp;他望著面前的香奈惠,雙眼瞪大,臉上三道猙獰的疤痕讓原本一張清秀的面孔顯得格外的駭然。
&esp;&esp;香奈惠卻完全沒有被嚇到,她靜靜的望著曾經那個別扭暴躁的隊友,眼神溫潤。
&esp;&esp;她輕聲喊了聲:“實彌。”
&esp;&esp;聽完了香奈惠的話語之后,不死川實彌的眼眶微微泛紅。
&esp;&esp;“……真的是你。”他的聲音有些嘶啞,像是依舊不相信眼前這一幕似的,猶豫著是否要將手伸過去。
&esp;&esp;香奈惠輕輕握住了他顫抖的手臂,彎著眼微笑:“嗯,真的是我,實彌先生。”
&esp;&esp;我從彼世前來,為了陪伴著你們,見證這一切的終結。
&esp;&esp;不死川實彌似乎對所有的隊員都保持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態度,向來喜歡獨來獨往的出任務。
&esp;&esp;唯一幾次合作任務,便有不少次是與花柱香奈惠的合作,雖然他在任務過程表現的很不耐煩,卻罕見的沒對隊友發過脾氣。
&esp;&esp;“……歡迎回來。”
&esp;&esp;產屋敷安靜的聽完了這一切,隨后緩緩開口道:“香奈惠其實并非復生,她只是換了另外一種方式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esp;&esp;管她到底是靈魂還是復生呢。
&esp;&esp;昔日已經離開的隊員,如今又重新站到了大家的面前。
&esp;&esp;炎柱大哥差點當場猛男落淚。
&esp;&esp;“此外,還有三個人需要介紹給你們。”產屋敷停頓了一下:“義勇。”
&esp;&esp;鎖在角落里的現任水柱恭敬的低下頭:“主公。”
&esp;&esp;“我想……其中一位,應該是你所認識的人。”
&esp;&esp;認識的人?
&esp;&esp;義勇疑惑的抬起頭。
&esp;&esp;在斬鬼的任務中,他一向不與人交流,說起認識的人,只能從鬼殺隊這個范疇里尋找。
&esp;&esp;他認識的人,到底是……
&esp;&esp;“義勇。”
&esp;&esp;處事不驚的富岡義勇在看到來人的那一刻,緩緩張開他的嘴巴,然后,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esp;&esp;錆兔:……倒也不必。
&esp;&esp;有了香奈惠和家人重逢的先斬后奏例子在先,錆兔決定參考那位審神者小同事所說的“不可抗力”,去見見曾經的摯友。
&esp;&esp;再次與他并肩作戰,將這一切統統解決。
&esp;&esp;眾柱:哇,義勇先生一看到這個少年就嚇到腿軟下跪,莫非是對方曾經給予過他什么心理陰影嗎?
&esp;&esp;“義勇。”錆兔無奈,從走廊上一步一步走過來,蹲到了摯友的面前,笑了笑:“……嗯,你是不是長高了?”
&esp;&esp;他的年齡永遠停留在了藤襲山的那場入隊選拔時,也停滯了生長。
&esp;&esp;現在仔細一看,義勇對比起當年而言,已經完完全全的長開了。
&esp;&esp;桀驁不馴的黑發,冰藍的雙眸,不開口時,由內而外的透著一股酷哥氣質。
&esp;&esp;大家屏住呼吸,看著這舊友重逢的一幕。
&esp;&esp;只見義勇他喉結微動,然后向著錆兔伸出了雙手。
&esp;&esp;就在所有人都認為他會將友人緊緊的抱住時——
&esp;&esp;義勇他,板著一本正經的臉,掐著錆兔的臉頰兩邊,用力捏了捏。
&esp;&esp;錆兔:“……”
&esp;&esp;眾人:“……”
&esp;&esp;蝴蝶忍:……真不愧是義勇先生,輕易的就做到了我們不敢想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