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風(fēng)柱微微皺了皺眉頭:“主公,我們曾經(jīng)的隊友來幫忙還可以理解,這么一個小的孩子也來幫忙消滅無慘……她在任務(wù)過程中,不會遇到危險嗎?”
&esp;&esp;曾經(jīng)目睹過安安如何神勇一人毆打黑暗時政的音葉緩緩移開了視線,咳嗽一聲:“少年,以貌取人可是不對的呢。”
&esp;&esp;說不定他們在坐各位的戰(zhàn)斗力,都比不上這么一個小女孩呢。
&esp;&esp;風(fēng)柱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你還喊我少年……你看起來也比那個小女孩大不了多少吧?”
&esp;&esp;音葉:……年輕人,我的實際年齡說出來可以嚇死你。
&esp;&esp;“我覺得那個大哥哥說的沒錯。”
&esp;&esp;安安好脾氣的笑了笑,沒有反駁:“不過,雖然我不強,可是我家的刀刀很強啊。”
&esp;&esp;柱們沒有反應(yīng)過來。
&esp;&esp;刀?什么刀?日輪刀嗎?
&esp;&esp;可是……光是刀強的話,有什么作用?
&esp;&esp;安安拍了拍手,以三日月為首,五振顏色各異的刀劍男士很給面子的齊刷刷憑空顯現(xiàn),他們干脆利落的拔刀,將主公簇擁在中間。
&esp;&esp;精湛的劍術(shù)與刀法,凜冽的氣質(zhì)。
&esp;&esp;屬于安安的刀劍男士,毫不夸張的說,實力足矣與在場的柱們媲美。
&esp;&esp;“介紹一下,這是我家的刀。”安安想了想,補充了一句:“像大家這樣的刀,其實我還有六十多振。”
&esp;&esp;風(fēng)柱:“……”
&esp;&esp;柱們:“……?”
&esp;&esp;安安小手一指音葉所在的方向:“其實,我的同事他們都各自有六十多振,大家合起來一人一刀,都可以把無慘片成片。”
&esp;&esp;音葉:“……別說的那么直白,弄得怪不好意思的。”
&esp;&esp;“無慘在今天晚上,一定會帶著屬下來找我。”因為空助哥這樣推理過,所以安安點點頭,羈定道:“他渴望得到我的一位同伴當(dāng)手下,也很饞我身上的稀血。”
&esp;&esp;音柱猶豫著開口:“那我們的作戰(zhàn)策略是……做好埋伏,等著晚上無慘上門?”
&esp;&esp;“不是,為什么我們要傻在這里等著對無慘而言有利的晚上呢?”安安擺出了一個割喉的動作:“我們當(dāng)然要現(xiàn)在打入敵方陣營,把他從地里挖出來,帶他去曬太陽啦!”
&esp;&esp;“帶吾一個!”
&esp;&esp;里屋的茨木童子……或者說茨木子,風(fēng)風(fēng)火火提著和服下擺跑了出來:“那個家伙膽敢敗壞我摯友鬼王的威名!我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esp;&esp;香奈惠掩唇:茨木童子先生,對于鬼王這個稱號的執(zhí)念,真是執(zhí)著呢。
&esp;&esp;眾:……所以,她是誰啊?
&esp;&esp;算了,反正今天主公的院子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太多讓他們不認識的人了,這個問題,他們根本就不能多想。
&esp;&esp;蛇柱望著面前的少女:“說的這樣輕松,無限城到底在哪里,你……”
&esp;&esp;安安拎起狐之助抖一抖,抖出了它方才打印好的地圖,然后大大方方的對著大家展開。
&esp;&esp;這張地圖,無比清晰明了的標注出了無慘無限城的所在之處,以及他身邊有幾只上弦,都清清楚楚的展現(xiàn)了出來。
&esp;&esp;蛇柱:“可是這份情報的準確性……”
&esp;&esp;安安小手一抬,又舉起了工具人狐之助。
&esp;&esp;狐之助不得不向大魔王低頭,老老實實的現(xiàn)場投影出了大屏幕。
&esp;&esp;大屏幕那頭,鏡頭從地面的城鎮(zhèn)漸漸下拉拉到了地下的無限城。
&esp;&esp;無限城內(nèi),打扮成妖冶女子模樣的男性,正趾高氣昂的發(fā)號施令:“這次的任務(wù)絕對不允許失敗,務(wù)必將那個稀血給我拿下!”
&esp;&esp;蛇柱:……他方才不應(yīng)該質(zhì)疑地圖的準確性的。
&esp;&esp;“……她是誰?”音柱遲疑。
&esp;&esp;“是無慘啊,沒有人看到過他打扮成女人的樣子嗎?”
&esp;&esp;安安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esp;&esp;算了,反正他們今天所經(jīng)歷的足矣讓他們驚訝的事情,已經(jīng)太多太多了。
&esp;&esp;音葉小聲補充了一句:“千年來,無慘時常擬態(tài)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