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所見的一切統(tǒng)統(tǒng)是做夢。
&esp;&esp;旅社的房間一片狼藉,連整整一邊墻壁都沒有了。
&esp;&esp;晴明讓涂壁修補(bǔ)好了這面墻壁,留下了足夠用來修繕房屋的錢,帶眾人騎著白藏主一道溜之大吉。
&esp;&esp;這樣善后的話,雖然挺牽強(qiáng)的,至少可以避免歷史遭到影響。
&esp;&esp;安安心有余悸的抱著恢復(fù)記憶的螢丸,不停的道謝:“謝謝你啊,晴明大人。”
&esp;&esp;這位陰陽師大人……給她提供了太多的幫助。
&esp;&esp;“您真是我見過的這個世界上最可靠的陰陽師!”安安的眼睛閃閃發(fā)光,她覺得自己心底有了一位新的偶像了,那就是平安京的晴明大人!
&esp;&esp;“對啊,我也覺得,晴明大佬他又強(qiáng)大又帥氣又充滿智慧,如果沒有他,我早被變成鬼了。”
&esp;&esp;切原赤也仿佛遇到了革命同志,激動的和安安一道吹晴明的彩虹屁。
&esp;&esp;他們彼此眼神交流了一下。
&esp;&esp;【你也是個晴明廚啊?】
&esp;&esp;【是啊是啊是啊!】
&esp;&esp;聽完了彩虹屁,晴明有些心虛,因為仔細(xì)想想,還有個被他從大江山抓過來的壯丁,他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對方在哪。
&esp;&esp;“安安。”三日月宗近坐在她身邊,笑盈盈的望著她:“除了晴明先生,你沒有什么話想和我說嗎?”
&esp;&esp;安安的臉頰紅了。
&esp;&esp;她突然想起來,自己方才當(dāng)著大家的面,抱著他失態(tài)的哭訴的樣子。
&esp;&esp;一點(diǎn)都不像一個沉穩(wěn)的主公,一點(diǎn)都沒有成長。
&esp;&esp;可是……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啊。
&esp;&esp;習(xí)慣的這樣依賴著他。
&esp;&esp;“謝謝……”安安抬起頭,喃喃道。
&esp;&esp;三日月笑盈盈的將腦袋湊的更近了一些:“還有呢?”
&esp;&esp;安安推開這顆得寸進(jìn)尺的腦袋,將自己埋進(jìn)白藏主毛絨絨的狐貍毛里,裝成一只糯米團(tuán)。
&esp;&esp;幸村精市安靜的看完了一切,良久,從嘴角流露出笑意。
&esp;&esp;“部長,你到底是怎么過來的啊?”切原赤也神神叨叨的湊過來:“難道說,你有什么特殊的可以穿越世界的異能力嗎?”
&esp;&esp;“赤也。”幸村精市嘆了口氣:“回去記得繞著整個立海大把接下來的圈跑完。”
&esp;&esp;切原赤也:……好殘忍,好殘酷。
&esp;&esp;部長愿意為了他穿越整個世界,接他回立海大挨罰跑圈,他因為這深刻的同學(xué)情義,簡直感動的快要哭出來了。
&esp;&esp;白藏主在附近的一座山上降落了下來。
&esp;&esp;當(dāng)前的首要任務(wù),是幫螢丸逼出體內(nèi)的鬼血。
&esp;&esp;可是這個血契,簡直讓晴明都覺得相當(dāng)棘手。
&esp;&esp;“……這分明是屬于源氏的血契禁咒。”晴明緩緩睜大眼:“既然那個審神者能夠知道去源氏得到血契,那就說明,他曾經(jīng)是屬于源氏的陰陽師?”
&esp;&esp;“晴明大人那邊的源氏家族,難道都是些很壞的人嗎?”安安抬頭問道。
&esp;&esp;晴明的手拂過螢丸的眼睛,因為咒術(shù)對他的排斥,他及時收回了手:“他們用年輕的巫女獻(xiàn)祭給邪神,換取整個家族的繁榮和平。”
&esp;&esp;太過分了!
&esp;&esp;從那個家族出來,難怪那個審神者那樣的三觀不正,胡亂搞事。
&esp;&esp;以后源氏的陰陽師,她見一次打一次!
&esp;&esp;安安在心中握拳發(fā)誓。
&esp;&esp;晴明不知道他的話,無意中讓某個源氏族長的風(fēng)評也一齊受到了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