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何為血契?”三日月抬頭詢問。
&esp;&esp;“施術者與付喪神的生命鏈接在了一起。”晴明將符咒放到螢丸的眉心,符咒在一瞬間化為灰燼:“如果這份契約繼續(xù)存在著,他被殺死的話,螢丸也會死。”
&esp;&esp;何等惡毒。
&esp;&esp;究竟是怎樣的家族,才會發(fā)明出這樣的一個契約?
&esp;&esp;“那么,有什么解決的方法嗎?”小烏丸開口。
&esp;&esp;“解鈴還須系鈴人?!鼻缑鹘K于不繼續(xù)在螢丸的身上耗費靈力,抬頭道:“我們需要將他帶到平安京,尋找這時的源氏族長解除血契……”
&esp;&esp;“你們說的,是這個族長嗎?”
&esp;&esp;空助的聲線愉悅而俏皮,而站在他身后,是一位面色鐵青,被黑布蒙著雙眼的男人。
&esp;&esp;男人的個子很高,氣質威嚴,銀色長發(fā),劉海處有紅色的挑染,雖然大家看不見他的眼睛,卻一點也不影響他的顏值。
&esp;&esp;一對好看的眉頭擰的很緊,仿佛正在遭受什么奇恥大辱。
&esp;&esp;“空助哥!楠雄哥!”
&esp;&esp;安安激動的沖上前,給了他們一個飛撲。
&esp;&esp;齊木空助一手摟住妹妹,笑瞇瞇的給了晴明一個眼神示意。
&esp;&esp;晴明懵了。
&esp;&esp;他原本的意思,是將螢丸送去平安京找源氏求助。
&esp;&esp;他沒想到人家的哥哥會整出來一個更簡單粗暴的操作——直接把人家源賴光從平安京給綁了回來。
&esp;&esp;想想源氏最年輕的天才族長,這時候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他就,他就……
&esp;&esp;噗。
&esp;&esp;“安倍晴明?!痹促嚬庋曉吹闪诉^去:“你不會在嘲笑我吧?”
&esp;&esp;晴明搖著折扇掩面:“怎么可能呢?年輕的族長大人?”
&esp;&esp;“你不要誤會,既然做出這一切的是我源氏的族人,身為族長的我自然有理由為族人彌補過錯?!痹促嚬馀ψ屪约旱膩磉@里的理由顯得大義凜然。
&esp;&esp;空助“欸”了一聲,沒有給他面子的打算:“可是可是,半小時前,族長大人還在喊著鬼切把我的頭砍下來?!?
&esp;&esp;源賴光嘴角抽搐:“……那是因為你進門就做出那種行為,很容易讓人誤會成反賊!”
&esp;&esp;大家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esp;&esp;那種行為?什么行為?哪種行為啊?
&esp;&esp;忍辱負重的源賴光拼命深呼吸,告訴自己不要和這些家伙計較。
&esp;&esp;“源氏家族,……咋越聽越熟悉?!柄Q丸在旁邊一拍腦袋:“欸,我想起來了,上次髭切不是說,在源氏任務時,他和他弟弟一塊用龜甲貞宗教的方法綁了一振刀劍付喪神嗎?”
&esp;&esp;源賴光:“……”
&esp;&esp;原來是這些混蛋動了他的鬼切!他和他們拼了!
&esp;&esp;第113章 前世
&esp;&esp;源賴光, 芳齡二十有三,源氏最強的陰陽師,最年輕的源氏族長, 京都的陰陽師望族。
&esp;&esp;他野心勃勃,高傲自大,將妖怪視為卑劣的存在,夢想是創(chuàng)造出一個沒有妖怪的世界。
&esp;&esp;為達此目的,不論付出怎樣的代價, 他也毫不猶豫。
&esp;&esp;源賴光以種種的禁忌之術, 創(chuàng)造出了無數(shù)絕對服從的式神。
&esp;&esp;在這其中……鬼切是他創(chuàng)造出的,最為驕傲的式神。
&esp;&esp;他在陰陽師的斗技場上, 戰(zhàn)無不勝, 從未有過吃癟的一天。
&esp;&esp;而這樣的源賴光他……他……
&esp;&esp;這時候的他, 似乎正面臨著人生中最憋屈的一次經(jīng)歷。
&esp;&esp;“不乖乖聽話的話,就折斷你的脖子哦?”
&esp;&esp;空助的聲音帶著笑意,卻讓源賴光的心臟一顫。
&esp;&esp;“你們源氏家族的族人啊, 對我可愛的妹妹和她的付喪神做了很過分的事情?!笨罩桓笨鄲赖臉幼樱骸澳莻€什么棘手的血契如果不能解除怎么辦???族長大人?我們可是會很生氣的哦?”
&esp;&esp;空助看著源賴光額角具現(xiàn)的冷汗, 貼近他的耳朵, 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