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為驚人的是,一身鱗甲之間金光閃爍,分明是覺醒了蛟龍血脈,或有一日,也能跳過龍門,有一線機會化而為龍。
&esp;&esp;如今的它,對陳玉樓可謂是真正的死心塌地。
&esp;&esp;畢竟,要不是跟著主人,它恐怕還被鎮壓在鎖龍井下,終身連大妖境界都無望,甚至會被洞庭老龍視為血食,吞之增養壽命。
&esp;&esp;不到一年時間,變化可謂天翻地覆。
&esp;&esp;而他們從百眼窟中走出后,也并未第一時間南下,而是先行往東進入了關外境內。
&esp;&esp;找到了當初白半拉所說的那座天坑。
&esp;&esp;其中也確實殘存著古神氣息。
&esp;&esp;應該就是寶相花無疑。
&esp;&esp;只不過,他們還是晚來了一步,寶相花不像蛇神,骸骨千萬年都存在于僧格南允鬼洞當中,它更類似于門,滿世界的走。
&esp;&esp;而且,寶相花無形無相,一入虛空,縱是陳玉樓都難尋其蹤跡。
&esp;&esp;無奈之下,只能離去。
&esp;&esp;而這一路南下,眾人走走停停,或是走路,或是行船,欣賞著壯闊山河的景色。
&esp;&esp;直到過太行王屋二山,特地登上了天壇山,軒轅黃帝祭天之所,于山頂宿眠數日,最終捕捉到了一線小有清虛天的蹤跡。
&esp;&esp;作為天下十大洞天排行第一的王屋山洞。
&esp;&esp;山中古觀、隱士、修者無數。
&esp;&esp;讓一行人盡興不已。
&esp;&esp;而下了王屋山,從晉入豫時,恰巧聽人說起通天嶺,陳玉樓當即想起了飛仙村。
&esp;&esp;當初就曾答應周明岳為他鎮壓土龍之禍,只不過這些年里走南闖北,一直抽不出身,如今大好機會自然不會錯過。
&esp;&esp;另外。
&esp;&esp;八卦堡下那株赤須樹,雖然不及昆侖神樹,但也是難得一見的先天靈木。
&esp;&esp;一直以來,他修行境界勢如破竹,但青木真身卻遲遲難有精進,就是因為想要破境提升,就必須采天下靈木煉化。
&esp;&esp;只是,世間草木多如沙塵,靈木者卻是少之又少。
&esp;&esp;如今終于再次尋到一株,以卸嶺賊不走空的性格,又豈會放過?
&esp;&esp;這也是他們今日出現在通天嶺的緣故。
&esp;&esp;此刻聽著幾人,輕聲點評八卦堡,陳玉樓只是淡淡一笑。
&esp;&esp;周遇吉能夠以一己之力,讓倒斗行中多出一個陰陽端公的世家,實力能力可想而知,尤其是射虎而得天書的傳聞,幾近仙家之說。
&esp;&esp;如今遠眺山間,從風水地勢上看,八卦堡確實無可挑剔。
&esp;&esp;若不是他以自身棺槨鎮壓龍脈,地底暗泉邊的土龍,怕是早就釀成大禍,首當其沖的便是附近山寨村民,以及十數萬趟將。
&esp;&esp;而在八卦堡之外,山坳中零星的矗立著幾座高樓古屋。
&esp;&esp;如今這年頭,周家還未徹底落寞,不過看情形也早不復當初的輝煌,村子里都見不到幾個人影。
&esp;&esp;不然周明岳作為嫡系傳人,也不會落到流蕩江湖的下場。
&esp;&esp;“好了,閑話少說,先行下斗做事。”
&esp;&esp;“是,陳掌柜。”
&esp;&esp;聞言,眾人皆是應聲答下,然后氣勢一凜,迅速潛入八卦堡內。
&esp;&esp;……
&esp;&esp;時光如白駒過隙。
&esp;&esp;轉眼,三伏酷暑已過,天地間涼意拂動,分明已入秋。
&esp;&esp;陳家莊、觀云樓上。
&esp;&esp;陳玉樓推開窗戶,負手而立,視線越過千畝良田,落在了青山之間,從伏牛山返回,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時間。
&esp;&esp;這段時日,實在是難得閑暇。
&esp;&esp;不必忙于趕路下斗,甚至都不必如往日那般,每日打坐入定呼吸吐納。
&esp;&esp;通天嶺下那株赤須樹,被他徹底融入自身血肉后,停滯許久的真身,也終于打破桎梏,走到了第四步,凝成青木元胎。
&esp;&esp;如今的他,就如扎根大地上的一株參天古樹。
&esp;&esp;時時刻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