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煉化青木靈氣。
&esp;&esp;這還不是最為驚人之處,按照青木長生功描述,一旦衍化青木陽神,到時候便有機會身化道樹,借周天靈氣,結成道果。
&esp;&esp;他也終于明白,為何青木功,敢說是直抵長生,飛升成仙的法門。
&esp;&esp;只是想想,便讓人心旌神搖。
&esp;&esp;至于周家先祖周遇吉的遺物,也已經送到了周明岳手上。
&esp;&esp;他們當日,伏殺土龍,取回赤須樹后,順勢去了一趟熊耳山,當年周家之所以迅速落寞,除卻土龍之禍之外,就是因為大半窟子軍帶著周遇吉的神物,去盜發大墓,結果一去不歸。
&esp;&esp;那件古物并非其他。
&esp;&esp;就是當初從崖壁天書內所藏的一枚銅鏡。
&esp;&esp;能鎮邪破煞。
&esp;&esp;留在熊耳山古墓中幾百年,也不曾有半點銹蝕的跡象。
&esp;&esp;重得先祖遺物后,周明月又從他口中得知了飛仙村殘破之象,最終猶豫再三,還是帶著妻子兒女,辭別陳玉樓,打算返回村中。
&esp;&esp;按照他的說法。
&esp;&esp;飛仙村是先祖打下的基業,總不能在他們這一輩人手中斷了傳承。
&esp;&esp;不僅是他,搬山一脈師兄妹三人,也趁此機會去了孔雀山祖地。
&esp;&esp;自從上次一行,轉眼都已經過去了兩年多,也該回去為先祖燒上一炷香,告知他們鬼咒已破,以及扎格拉瑪山祖地等諸多事務。
&esp;&esp;至于楊方等人,并未待在陳家莊,而是結束遠行后,便留在了君山島上。
&esp;&esp;橫跨南北數千里路。
&esp;&esp;所見所聞,亂世之兆。
&esp;&esp;讓他們心里有了一種極大地急迫感,紛紛閉關修行。
&esp;&esp;“呼——”
&esp;&esp;望著漫山猶如晚霞的紅葉。
&esp;&esp;陳玉樓也收起心思,轉而一步步朝樓下走去,不多時,隨著手指在石壁磚墻上按下,塵封許久,通往地下密室的暗道也出現在他眼前。
&esp;&esp;一如離開之前,密室內燈火通明,一塵不染。
&esp;&esp;書桌上還留著幾張宣紙,隱約可見地仙村、巫溪鎮、武侯藏兵圖一類的字跡,赫然還是他當初啟程前往巫溪,共盜地仙墓時所做的謀劃。
&esp;&esp;書架上的玉盒,在燈火下玉澤通透,盈光滿室。
&esp;&esp;信步走過。
&esp;&esp;不見他有任何動作,只是神識一動,那些藏有靈草大藥的玉盒,便紛紛自行飛入他氣海洞天之中。
&esp;&esp;往日,這些靈藥對他修行還有些裨益,如今卻是微乎其微。
&esp;&esp;所以他打算盡數帶走。
&esp;&esp;等去了君山島云湖觀中,擇個閑暇時間,將其煉為丹藥,留給昆侖他們服用。
&esp;&esp;之后,他才漫步走向茶幾中間那口丹爐之前。
&esp;&esp;兩枚銅符,經過前后兩年的蘊養,已然與歸墟鼎爐重新融為一體,丹爐之外,碧綠如翠,與他在龜眠地見到的那口銅箱子愈發相似。
&esp;&esp;看了一眼。
&esp;&esp;陳玉樓手腕一翻,掌心中頓時多了另一枚銅符。
&esp;&esp;而似乎感應到了什么。
&esp;&esp;歸墟鼎爐上一時間竟是余光浮動,恍如靈物,呼吸有序。
&esp;&esp;見此情形,饒是他眼底也不禁浮現起一抹笑意,遺失一千多年,終于能再度重逢,他也不耽誤,徑直上前,將無眼龍符朝著鼎壁上一處凹印輕輕按下。
&esp;&esp;嘩啦——
&esp;&esp;剎那間。
&esp;&esp;密室之內竟是隱隱傳出一陣驚濤拍岸、海潮洶涌的聲音。
&esp;&esp;做完這一切。
&esp;&esp;陳玉樓并未離開,只是負手在密室中踱步來回走過,似是要將每一寸都給印入腦海當中。
&esp;&esp;不知多久后,他才轉過身去,看著暗道入口那道佝僂蒼老的身影,魚叔不知來了多久,但卻始終沒有出過聲,一如這些年來,就像一條忠心耿耿的老狗,守在陳家數十年。
&esp;&esp;“魚叔。”
&esp;&esp;陳玉樓心有不忍,目光避開老人。
&esp;&esp;只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