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esp;&esp;有他這話。
&esp;&esp;一行人再不耽誤,順次坐下,也沒那么多禮儀規矩,下筷如飛。
&esp;&esp;讓原本還想端起酒盅,說上幾句客套話的老九叔,不由搖頭一笑,只是分別敬了下少掌柜和楊魁首,然后也放下心思。
&esp;&esp;他們這一輩江湖人。
&esp;&esp;本就沒那么多講究。
&esp;&esp;只不過,今日畢竟是為了接風洗塵,想著辦的隆重熱鬧一些,不過,眼下他也能看得出來,一眾人與少掌柜之間的關系莫逆,并非尋常。
&esp;&esp;不然。
&esp;&esp;也不會如此隨意。
&esp;&esp;他這人從來就怎么循規蹈矩,不然也不會被魚叔盯著。
&esp;&esp;如此情況,反而是正合他的心意。
&esp;&esp;等到酒過兩巡,見一眾人探討起之前山洞中所得,老九叔松了口氣,也不摻和,自顧自的提起酒壺。
&esp;&esp;今天也是托少掌柜的福。
&esp;&esp;不然……
&esp;&esp;守島哪有酒水可喝?
&esp;&esp;魚叔可是下了死命令的,一旦發現,縱然是他,也得回去受罰,甚至因為他的身份,罪加一等。
&esp;&esp;對于那個老人。
&esp;&esp;他打心眼里發憷。
&esp;&esp;不對,何止他一個人,老三、老五、老七還有老十三,如今還活著的幾個老家伙,無一例外,全都是魚叔當年手把手帶出來。
&esp;&esp;與他們而言。
&esp;&esp;魚叔亦師亦兄。
&esp;&esp;平日在莊子里嬉笑怒罵也就罷了。
&esp;&esp;但涉及正事,他個老家伙可是從來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esp;&esp;這些酒還是去年打下九頭龍和黑蛟七兩人,從老巢中搜尋出來,就是因為魚叔嚴令在前,誰也不敢動,只能盡數封存起來。
&esp;&esp;要不是今天為少掌柜接風洗塵。
&esp;&esp;就算是他,也別想喝上一口。
&esp;&esp;如今這么好的機會,老九哪里還會猶豫,當然是要大醉一場。
&esp;&esp;察覺到他的舉動,陳玉樓也沒點破,一個老九叔是家里長輩,另外在島上前后近半年多,總要解解饞。
&esp;&esp;“陳兄,遇仙派兩門古經秘法,我們可能修行?”
&esp;&esp;幾盞烈酒下肚,鷓鴣哨終于按捺不住,低聲詢問道。
&esp;&esp;他聲音并不算大。
&esp;&esp;但一番話出口的剎那,原本還喧鬧的殿內,一下寂靜無聲,所有人都是下意識放緩手中動作,豎起了耳朵。
&esp;&esp;洞玄金玉集、神光璨。
&esp;&esp;飛升真人親手所撰。
&esp;&esp;誰能抵擋得住這樣的誘惑?
&esp;&esp;聞言,陳玉樓只是淡淡一笑,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幕,提著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隨即才笑道。
&esp;&esp;“為何不可?”
&esp;&esp;“遇仙派為全真門下,樓觀派在金元時,同樣歸于全真道,皆是走的修心煉性、養氣煉丹的路子。”
&esp;&esp;“所謂萬道歸一,既然能修玄道筑基功,就能煉洞玄金玉集。”
&esp;&esp;握著酒盞,陳玉樓沉心靜氣,一字一句。
&esp;&esp;落到眾人耳中,卻不次于驚雷一般。
&esp;&esp;一瞬間,那一張張忐忑的臉上,皆是被驚喜替代。
&esp;&esp;“那……”
&esp;&esp;鷓鴣哨也是難掩喜色。
&esp;&esp;道法秘術本就難得,而今兩卷古法擺在眼前,這么好的機會,若是把握不住,百年后怕是都要后悔。
&esp;&esp;“不過。”
&esp;&esp;幾人心思,又怎么會逃得過陳玉樓查探。
&esp;&esp;鷓鴣哨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溫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