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世間真經古卷、秘法道術,無論食炁、吞符,還是藥石、內丹,其實說到底,都是殊途同歸?!?
&esp;&esp;“以陳某意思,最好不要貿然轉修,人的精力有限,作為參考就好。”
&esp;&esp;陳玉樓目光掃過桌上眾人。
&esp;&esp;兩卷古經、一卷參悟,在他看來,李存名道人留下的那卷隨筆,價值甚至要遠遠超過金玉集與神光璨。
&esp;&esp;雖然通篇才寥寥數百字。
&esp;&esp;但字字珠璣,斐然成章,縱是千金都不換。
&esp;&esp;古往今來,修道者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但能做到李存名道人這一步者,卻是少之又少,一雙手數得過來。
&esp;&esp;炁道合一、返璞歸真。
&esp;&esp;幾近道矣!
&esp;&esp;“可是……”
&esp;&esp;“放在那而不修,豈不是太過可惜?”
&esp;&esp;楊方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
&esp;&esp;站在他的立場,行走江湖多年,切磋打磨,數門功夫融于一身,多學不是越強?
&esp;&esp;“楊方兄弟誤會了。”
&esp;&esp;“陳某這句話,僅限于已經筑成道基的幾位,根基一成,再修他法,不是天賦過人,明心見性之輩,很難往前走出太遠?!?
&esp;&esp;“若是才推門入境,呼吸法,其實大同小異?!?
&esp;&esp;聽出他話里的疑惑,陳玉樓搖搖頭,溫聲解釋道。
&esp;&esp;“那陳掌柜的意思,我可以修行?”
&esp;&esp;“不止是你?!?
&esp;&esp;“昆侖、拐子、紅姑、老洋人以及白澤皆可?!?
&esp;&esp;陳玉樓挑眉一笑,眸光掃過幾人,一一點道。
&esp;&esp;至于花靈和鷓鴣哨師兄妹已然筑基,袁洪的話與他們又不盡相同,畢竟身為妖修,走的是血脈通神的路子,不能混為一談。
&esp;&esp;“那倒是可以試試啊?!?
&esp;&esp;楊方雙眸一亮,語氣里都透著幾分顫音。
&esp;&esp;他如今所修,既非玄道服氣筑基功筑基功,又不是金玉集,而是當初老沈頭所贈的七星橫練真氣功。
&esp;&esp;到今日為止,也隨昆侖修行了數月。
&esp;&esp;但除卻內勁增長外。
&esp;&esp;氣感少之又少。
&esp;&esp;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并不適合。
&esp;&esp;若是能夠專修金玉集、神光璨,或許能夠走出另外一條路。
&esp;&esp;“正好,君山島洞天福地,靈氣濃郁,楊方兄弟盡可一試?!?
&esp;&esp;陳玉樓點點頭,并未阻止。
&esp;&esp;不過說到這句話時,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轉而看向鷓鴣哨。
&esp;&esp;“道兄,覺得同心湖那座洞府如何?”
&esp;&esp;“這……”
&esp;&esp;鷓鴣哨聰慧過人,一下就明白了他的弦外之意。
&esp;&esp;陳玉樓分明是打算將那座洞府送與他師兄妹三人。
&esp;&esp;只是……
&esp;&esp;這份禮物未免也太過貴重。
&esp;&esp;前輩遺澤不說,洞內醴泉、天光,至少也是一品道府,此行君山島,他寸功為立,無論如何,那樣一座洞府也輪不到他來入住。
&esp;&esp;“不不不,陳兄,我們兄妹三人,尋一處山崖結廬就好?!?
&esp;&esp;“道兄就不用和我客氣了?!?
&esp;&esp;見他誠惶誠恐,連聲婉拒,陳玉樓拍了下他肩膀,搖頭笑道,“山上靈機深重,那一片又清幽僻靜,正好合適?!?
&esp;&esp;葫蘆口石窟內桌椅床鋪一應俱全。
&esp;&esp;累了他們師兄弟還能休息。
&esp;&esp;至于花靈。
&esp;&esp;身為姑娘家,自然不好再與兩位師兄獨處。
&esp;&esp;正好紅姑娘也在。
&esp;&esp;按照他的意思。
&esp;&esp;先前去香爐山時,半路上隔湖相望的那一片小島木樓,她倆可以留在那邊修行。
&esp;&esp;無人打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