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兩張臉龐被火光映照的通紅一片。
&esp;&esp;眉宇間難掩喜色。
&esp;&esp;看上去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esp;&esp;見狀,兩人不由相視一笑,陳玉樓是感慨于李家血脈,代代傳承,李樹國則是驚喜于這趟帶上他們確實是個正確之選。
&esp;&esp;一兩個月下來。
&esp;&esp;抵得上玉華山上開爐打鐵數年之功。
&esp;&esp;“那,李掌柜,陳某就不多留了。”
&esp;&esp;“但有缺漏之物,盡管與山中伙計明說,陳家那邊一定鼎力相助,在最短的時間內運送過來。”
&esp;&esp;算了下時間。
&esp;&esp;陳玉樓也不耽誤,徑直提出告辭。
&esp;&esp;開爐銷器,他也不懂,一應事務有李樹國安排就好,他們還要繼續趕路,爭取在晌午之前登島。
&esp;&esp;“陳掌柜放一百個心就是。”
&esp;&esp;“這邊有我坐鎮,一定不會出什么亂子。”
&esp;&esp;前幾日,陳玉樓就提過他們要去洞庭湖,李樹國自然不會挽留,只是抱了抱拳,朗聲笑道。
&esp;&esp;“好!”
&esp;&esp;一行近十人,在李家父子三人以及眾多伙計的目送中。
&esp;&esp;踩著絕壁上那條垂下的蜈蚣掛山梯,速度快的驚人,只片刻間,便越過山崖,一路消失不見。
&esp;&esp;等到了山下。
&esp;&esp;伙計們已經將刷過喂食的馬牽了過來。
&esp;&esp;沿著大河長堤,一行人沒有半點耽誤,身側水勢越發驚人,河上也漸漸多出了不少大船的影子。
&esp;&esp;沅江于此發源。
&esp;&esp;與洞庭、長江以及大帳三湖相連。
&esp;&esp;還未靠近,遠遠就能感受到前方磅礴無盡的水氣,遮天蔽日一般。
&esp;&esp;陳玉樓下意識抬了抬頭。
&esp;&esp;很快,便在云霧中搜尋到一道細小的黑影。
&esp;&esp;不是羅浮還會是誰?
&esp;&esp;這家伙自從知道今日要往洞庭湖上來,一早便在后院里等著,他們出發前,更是提前一步沖入云霄當中。
&esp;&esp;也就是他和羅浮之間神意相通。
&esp;&esp;否則都很難發現得了。
&esp;&esp;半個鐘頭不到,大帳三湖便進入眾人視線,因為仲春時節,正是訊水期,比起去年他們從此地坐船入長江趕往西域時,湖面明顯遼闊了數倍不止。
&esp;&esp;三座大湖彼此相連。
&esp;&esp;碧水漫過中間的堤壩和小島,只能看到樹梢浮在湖中。
&esp;&esp;打漁船在湖面上來回穿梭。
&esp;&esp;不時還能聽到幾道哨子以及號子聲,透著難以遮掩的喜色,想來是捕獲到了大魚,隔著半座湖,都能聽到他們的歡呼。
&esp;&esp;一眾人下意識放緩速度。
&esp;&esp;似乎都怕馬蹄聲會驚到水下魚兒。
&esp;&esp;畢竟,眼下捕魚的時節就那幾天,等過了汛期,一個是魚沒有那么鮮嫩,另一個甩籽后大魚也都潛入深水下,更難捕捉。
&esp;&esp;一直到烈日挪到頭頂。
&esp;&esp;眾人也終于趕到了洞庭湖外。
&esp;&esp;找了一處古渡口。
&esp;&esp;停泊著不少擺渡船。
&esp;&esp;不時還能見到有船從茫茫大湖上駛來,進入渡口中。
&esp;&esp;拐子主動過去找船。
&esp;&esp;沒片刻功夫,他便轉身朝一眾人揮了揮手,停靠在渡口里的,赫然是一艘大渡船,甲板上空蕩蕩一片。
&esp;&esp;平日里就算馬車都能上去。
&esp;&esp;雖然破舊了些。
&esp;&esp;但比起其他,這已經是唯一能夠容納十來匹馬的大船了。
&esp;&esp;價格也不算高。
&esp;&esp;最為關鍵的是,船老大是少數敢在這個時候去君山島的人。
&esp;&esp;一行人牽馬上船。
&esp;&esp;也無坐處,要么伏靠在船舷上,要么盤膝而坐,破開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