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兩人一前一后,徑直朝身后山腹深處的居所走去。
&esp;&esp;與去年的簡陋截然不同。
&esp;&esp;這半年時間里,陳家伙計硬生生在山腹中修建起了一座院落,依山而建,前后兩進,除卻水源需要從外面一點點搬運進來外,一應(yīng)生活所需,幾乎應(yīng)有盡有。
&esp;&esp;看到這一幕。
&esp;&esp;饒是曾往來數(shù)次的李樹國,都是一臉詫異。
&esp;&esp;“這地方好啊。”
&esp;&esp;“陳掌柜,我這都想久住了。”
&esp;&esp;圍著山下小院轉(zhuǎn)了一圈,李樹國忍不住打趣道。
&esp;&esp;也就是陳家有這份勢力。
&esp;&esp;看那些伙計往來于山頂絕壁之間,他絲毫不懷疑,下次再來時,就會多出一條棧道。
&esp;&esp;“李掌柜說笑了。”
&esp;&esp;“來,請,看看這次銷器的材料。”
&esp;&esp;陳玉樓搖頭一笑。
&esp;&esp;知道他是在開玩笑。
&esp;&esp;百尺火龍一側(cè),時時刻刻受火意烘烤,別說久住,就是下來一趟,都感覺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大汗淋漓,衣衫盡濕。
&esp;&esp;就算再過癡迷于煉器之術(shù)。
&esp;&esp;怕是也做不到沉浸。
&esp;&esp;“好。”
&esp;&esp;即便早有猜測,但此刻真正從陳玉樓口中聽到,李樹國心頭還是忍不住一動。
&esp;&esp;當(dāng)即跟在他身后,兩人一前一后,徑直推開大門朝里走去。
&esp;&esp;院內(nèi)來往身影不少。
&esp;&esp;各自忙碌著。
&esp;&esp;也有熬夜巡山的伙計,這會正在通鋪上休息。
&esp;&esp;陳玉樓也沒有去打擾他們,只是擺了擺手,然后便帶著李樹國往二樓而去。
&esp;&esp;此處明顯是仿造常勝山上那座高樓而建,只不過規(guī)模和氣勢就要弱了一些,畢竟只是供給開爐煉器的伙計小憩。
&esp;&esp;而且,搬運磚石木瓦頗為不易。
&esp;&esp;基本上怎么簡單怎么來。
&esp;&esp;但即便如此,有了片瓦遮身,一入其中,兩人仍舊是感覺到一股涼意襲來,比起外面的燥熱好了不少。
&esp;&esp;桌上放著數(shù)只玉盒,一字排開。
&esp;&esp;看到的一剎那,李樹國眼底深處頓時浮現(xiàn)起一抹亮色。
&esp;&esp;當(dāng)日為陳掌柜鑄劍時,那條妖筋便是以玉盒存放,如今又見到,恐怕就算比不得妖筋,也是一個層次的好東西。
&esp;&esp;當(dāng)即一臉驚喜的湊了上去。
&esp;&esp;等到陳玉樓揭開玉蓋。
&esp;&esp;剎那間。
&esp;&esp;他便看到,一枚足有拳頭大小,通體漆黑如墨,泛著一抹詭異色澤的丹珠,正靜靜地躺在玉盒內(nèi)。
&esp;&esp;“這……這是?”
&esp;&esp;還未臨近,他便感受到一股沖天的腥氣撲面而來。
&esp;&esp;饒是他氣血充盈,一時間,都差點被那股氣息沖得身形一晃,整個人如墜冰窟,鮮血凝滯,臉色煞白。
&esp;&esp;更讓他駭然的是。
&esp;&esp;那枚丹珠上,似乎還有一股驚人毒性。
&esp;&esp;只是稍稍靠近聞上一口,都讓他有種氣血凝滯,昏昏沉沉之感。
&esp;&esp;“蛇妖之珠!”
&esp;&esp;眼下并無外人,陳玉樓也沒有隱瞞的意思,一字一頓,輕聲回應(yīng)道。
&esp;&esp;蛇妖?!
&esp;&esp;聞言,李樹國心頭更是震撼。
&esp;&esp;之前是蛟龍,如今是蛇妖,這位陳掌柜出門半年數(shù)月,敢情是獵妖捕蛇去了。
&esp;&esp;只是……
&esp;&esp;之前也沒聽說陳家有捕蛇人的手藝啊。
&esp;&esp;“陳掌柜的意思是?”
&esp;&esp;這東西世上罕見,他之前也不曾見到。
&esp;&esp;沒有陳玉樓指點的話,李樹國也不敢輕易下手。
&esp;&esp;“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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