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偏偏龍嶺這鬼地方,一望無際的黃土沙丘,別說灌木,就是雜草都少見。
&esp;&esp;寂靜無聲的隧洞內。
&esp;&esp;除了幾人腳步外,就只有一前一后兩盞燈,在流動的風氣中搖曳作響。
&esp;&esp;與以往所過的地底洞窟截然不同。
&esp;&esp;龍嶺山下干燥無比,幾乎不見太多潮濕,兩側洞壁上沙土稍微一碰,就會嘩啦啦的往下掉。
&esp;&esp;而且。
&esp;&esp;雖然有空氣流通。
&esp;&esp;但隧洞里彌漫著一股說不出的腐臭味道。
&esp;&esp;不時還能看到零星的白骨和糞便。
&esp;&esp;大都是些不知名的小獸。
&esp;&esp;也有牛羊一類。
&esp;&esp;估計是誤入龍嶺迷窟,被人面蛛毒殺留下。
&esp;&esp;幾個人越看氣氛便越是凝重。
&esp;&esp;也難怪來之前,聽過不少當地人傳聞,一入迷窟生死難料的說法。
&esp;&esp;一連走了近百米,連陳玉樓都記不清繞過了多少彎。
&esp;&esp;“等等……”
&esp;&esp;忽然間。
&esp;&esp;就在他要踏出一步時。
&esp;&esp;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身形忽然后撤了數步,同時伸手朝身后幾人做了個止步的手勢。
&esp;&esp;“這……”
&esp;&esp;“陳掌柜,什么情況?”
&esp;&esp;原本埋頭趕路的幾人,完全沒想到會有異狀,當下一行人氣機瞬間催動,目光掃過四周。
&esp;&esp;“不太對勁。”
&esp;&esp;陳玉樓提著風燈,指著身下,眉頭微皺。
&esp;&esp;借著火光驅散黑暗,幾個人紛紛探出身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這才發現身前幾步處,沙土地面上竟是出現一條長長的石階。
&esp;&esp;長條青石鋪就。
&esp;&esp;蜿蜒著一直消失在夜色中。
&esp;&esp;兩側石壁上,也出現了大幅壁畫。
&esp;&esp;一步之差,卻仿佛一座難以逾越的雷池。
&esp;&esp;“這壁畫……好像是西周時代的風格?”
&esp;&esp;鷓鴣哨凝神看了片刻,語氣里透著幾分不確定。
&esp;&esp;哪能不遲疑古怪?
&esp;&esp;明明是一座唐代大墓,如今卻出現了西周風格的壁畫,這他娘何止是不太對勁,簡直就是天大的不對。
&esp;&esp;“西周?”
&esp;&esp;“不會吧,西周和唐,這兩者相差未免也太大了。”
&esp;&esp;“會不會是模仿西周風格?”
&esp;&esp;聽到這話,楊方三人不由面面相覷。
&esp;&esp;“可能性不大。”
&esp;&esp;陳玉樓走到其中一卷壁畫前,火光劃過,頓時映照出大幅畫卷,分明是一座巨大的地底神廟,無數奴隸被殺死,推入深淵之中。
&esp;&esp;畫卷外的黑暗中,隱隱還能看到一道道代表猩紅血眼的點點朱砂。
&esp;&esp;“這副壁畫,無論風格還是敘事,指向的都是西周。”
&esp;&esp;“而且,活人祭祀,再唐代已經逐漸消失不見,就算有也是偷偷進行,絕不會這么大張旗鼓。”
&esp;&esp;聽過他一番分析。
&esp;&esp;幾人其實已經相信了七八成。
&esp;&esp;事死如事生,這句話可不是空穴來風,而是經過幾千年墓葬文化的演變才得出的論斷。
&esp;&esp;尋常百姓尚且如此。
&esp;&esp;何況還是王侯級別的大墓?
&esp;&esp;“掌柜的,會不會是墓中墓?”
&esp;&esp;終于。
&esp;&esp;一道甕聲在黑暗中傳來。
&esp;&esp;陳玉樓等的就是這句話,下意識回頭,目露贊賞的看向昆侖。
&esp;&esp;“大有可能!”
&esp;&esp;指著身后隧洞,失去了燈火映照,這會已經重新變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esp;&esp;“還記得之前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