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嘴上還不忘謙讓兩句,手里的動作卻是極快,伸手一撈,僅存的一壇酒眨眼就出現在了他手中。
&esp;&esp;這一幕看的頗黎眼角直跳。
&esp;&esp;好不容易才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esp;&esp;“族里別的沒有,幾壇濁酒還是有的……那我送送陳兄弟?”
&esp;&esp;“不用不用。”
&esp;&esp;陳玉樓連連搖頭,示意他們自行回去休息。
&esp;&esp;說話間。
&esp;&esp;從地上一躍而起,那一壇子酒,就像是在他手掌中生了根一樣,連晃都沒有晃動一下。
&esp;&esp;“走了,諸位。”
&esp;&esp;回頭看了眼眾人。
&esp;&esp;除卻花靈和紅姑娘先行一步回去休息外。
&esp;&esp;一幫人里,也就昆侖和鷓鴣哨情況稍好,拐子、楊方、老洋人、張云橋一個個喝得東倒西歪,滿身酒氣。
&esp;&esp;其他伙計更是醉得不省人事。
&esp;&esp;頗黎有心想要起身送送,但剛一起身,腦子里便傳來一陣強烈的暈眩感,猶豫了下,還是干脆一屁股坐了回去。
&esp;&esp;只是目送一行人消失在夜色中。
&esp;&esp;“卡倫……來,扶我一把,這幫兔崽子,平時一個比一個能吹,關鍵時候還得我沖在最前頭。”
&esp;&esp;長長吐了口酒氣。
&esp;&esp;頗黎四下看了眼。
&esp;&esp;之前就哼哼唧唧的一幫人,這會干脆躺倒一片。
&esp;&esp;狩獵隊幾十號人,竟然只有卡倫一個少年,看上去還算清醒。
&esp;&esp;“是,勃真大人。”
&esp;&esp;卡倫點點頭,趕緊上前,將他從地上攙扶起來。
&esp;&esp;“不行,得問問,這幫人什么時候走,后天再來這么一次,我不得喝死?”
&esp;&esp;回頭看了眼陳玉樓一行人消失的方向。
&esp;&esp;頗黎深吸了幾口冷氣。
&esp;&esp;好不容易壓下腦子里的昏沉。
&esp;&esp;嘀咕了聲,這才跟著卡倫一步步往家的方向趕去。
&esp;&esp;另一頭。
&esp;&esp;走出數百步的陳玉樓,聽到這話,嘴角不由勾起一絲弧度。
&esp;&esp;到了他如今的境界。
&esp;&esp;甚至無需動用神識,五感放出,百十米方圓內一舉一動盡在掌握之中。
&esp;&esp;頗黎那小子還真是有點意思。
&esp;&esp;“掌柜的,怎么了?”
&esp;&esp;一直跟在身后的昆侖,見他余光掃了眼身后,下意識也跟著回頭看了眼。
&esp;&esp;但不曾修行過法眼真目的他,即便已經踏入宗師大境,但終究也難以看穿上百米遠的黑夜。
&esp;&esp;“沒事。”
&esp;&esp;“哦,對了,哪天出發?”
&esp;&esp;此行在突厥部落腳,一共兩個原因。
&esp;&esp;第一個,自然是送烏娜回來,當日是族長兀托同意,才讓她作為向導,帶他們橫穿黑沙漠。
&esp;&esp;無論如何,當然要把人完好無損的護送回來。
&esp;&esp;至于第二個。
&esp;&esp;之前在祭壇處,他已經得到了個結果。
&esp;&esp;兩件事都已經做成,以他的性格,自然不會耽誤功夫,畢竟都出來一個多月,為此都錯過了來到這世界第一個年關。
&esp;&esp;幾人相視一眼。
&esp;&esp;還是鷓鴣哨笑了笑。
&esp;&esp;“陳兄看哪天合適?”
&esp;&esp;提著酒壇,陳玉樓抬頭看了眼頭頂,此刻已經近子夜時分,難得沒有鉛云重霧,反而月明星稀。
&esp;&esp;一條幽靜的銀河橫跨天際。
&esp;&esp;天穹極低,仿佛觸手可及。
&esp;&esp;“看樣子明天天氣不錯。”
&esp;&esp;聽到這話,幾人哪來還能不明白他的意思,“那今晚好好休息,等明天醒了,和兀托族長打聲招呼,就啟程出發。”
&esp;&esp;陳玉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