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客氣了,這一路上,烏娜也多虧你們照顧。”
&esp;&esp;阿枝牙擺擺手。
&esp;&esp;與女兒之間的關(guān)系融冰后,如今的他,再沒有往日的執(zhí)拗、孤僻以及極端,語氣都溫和了不少。
&esp;&esp;說完,更是一臉寵溺的看向旁邊的烏娜。
&esp;&esp;“烏娜,篝火宴還沒結(jié)束,你帶兩位兄弟過去。”
&esp;&esp;“我們突厥部可沒有冷落客人的道理。”
&esp;&esp;聞言,兀托也是笑道,“對,烏娜,替我們兩個老頭子好好招待客人。”
&esp;&esp;“是,族長、阿塔。”
&esp;&esp;烏娜自然不會拒絕。
&esp;&esp;而且她知道,阿塔既然讓她送客,肯定是有事情要和族長商量。
&esp;&esp;“陳掌柜、楊魁首,這邊請。”
&esp;&esp;走近兩人身外。
&esp;&esp;烏娜眸光如水,落落大方的道。
&esp;&esp;即便是面對陳玉樓,也再沒有了之前在古城時的羞赧。
&esp;&esp;這一路返程,她已經(jīng)想明白,就算自己真的堅持,也不過是重走一次父母的老路。
&esp;&esp;作為巫師,她這輩子就注定了不能與普通族人一樣,去嫁為人妻,相夫教子。
&esp;&esp;“好。”
&esp;&esp;感受著她眸光中的平靜。
&esp;&esp;陳玉樓知道她已經(jīng)放下,心中不由暗暗感慨了聲。
&esp;&esp;他何嘗不是如此。
&esp;&esp;以他的身份、家世,為人長相,不客氣的說,只要他同意,妻妾成群并不是什么奇怪出格的事。
&esp;&esp;但他志在長生。
&esp;&esp;暫時還真顧不上兒女情長。
&esp;&esp;跟在烏娜身后。
&esp;&esp;一行三人往寨子外走去。
&esp;&esp;前方黑夜中,火光沖天,歡呼熱鬧聲不絕于耳。
&esp;&esp;“陳兄?”
&esp;&esp;鷓鴣哨卻有些恍然,壓低聲音詢問了一句。
&esp;&esp;聽出他話里深意的陳玉樓。
&esp;&esp;卻只是搖頭一笑。
&esp;&esp;“不著急,晚點再說。”
&esp;&esp;第348章 神無神相、為虎作倀?
&esp;&esp;篝火晚宴一直持續(xù)到近后半夜。
&esp;&esp;寨子里的老人早就撐不住,紛紛返家,掩門入睡,然后是女人,將自家都快玩瘋了的孩子抓回,擰著耳朵帶了回去。
&esp;&esp;年輕人倒是能熬。
&esp;&esp;但乃蠻酒卻是太烈,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
&esp;&esp;火光映照下,一幫人醉意熏天。
&esp;&esp;紛紛起身離席。
&esp;&esp;等到篝火都快熄滅時,已經(jīng)只剩十多道身影。
&esp;&esp;頗黎早沒了一開始的豪氣,扯了扯衣領(lǐng),只覺得整個人仿佛置身在火爐邊,燥熱無比,渾身都要燒起來。
&esp;&esp;“頗黎兄弟好酒量。”
&esp;&esp;“來,我給你滿上。”
&esp;&esp;剛放下酒盞,眼看陳玉樓又要開壇,嚇得他眼角一陣狂跳,趕忙拿手護(hù)住盞子,連連搖頭。
&esp;&esp;“陳兄弟,好了好了,今天已經(jīng)太晚。”
&esp;&esp;“明天……明天再喝如何?”
&esp;&esp;他是真怕了。
&esp;&esp;身側(cè)這位陳兄弟,說是酒鬼,不酒神都會不為過,無論是誰上來敬酒,都是一口飲盡,完全是來者不拒。
&esp;&esp;本來還想用車輪戰(zhàn)給他灌醉。
&esp;&esp;結(jié)果。
&esp;&esp;一夜過去。
&esp;&esp;狩獵隊一幫年輕人,除了他還勉強支撐,其余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東倒西歪,甚至干脆一頭扎在了地上,呼嚕聲震天。
&esp;&esp;粗略數(shù)數(shù),這位陳兄弟,少說灌了十來斤酒水下肚。
&esp;&esp;老天,一幫人別說這么烈的酒,就是喝水也該喝飽了吧。
&esp;&esp;但眼下看他,仍舊平靜的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