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前后花了不知道多久。
&esp;&esp;才終于定下此處。
&esp;&esp;那時這一片還是山林,陳家人燒荒開墾,從無到有。
&esp;&esp;三代人下來,才有今日的莊子。
&esp;&esp;不得不說,那位太爺爺還是有些門道,不敢說地勢風水,但至少眼光不錯看得長遠。
&esp;&esp;再往外是個小鎮。
&esp;&esp;毗河而居。
&esp;&esp;是湘水支流之一。
&esp;&esp;從那可以乘船通往縣城。
&esp;&esp;只不過,在他視角里,湘陰城已經模糊一片,只能隱隱望見一點輪廓。
&esp;&esp;見他面露思索之色。
&esp;&esp;身后幾人也不敢打擾。
&esp;&esp;昆侖對這地方頗為熟悉,袁洪也是耐不住的性子,只有紅姑娘站在樹蔭下,目光時時盯著山道之上。
&esp;&esp;沒多大一會功夫。
&esp;&esp;三四道身影,便出現在山路上。
&esp;&esp;一個個狼行虎步,要么背著大槍,要么手握長棍。
&esp;&esp;“掌柜的,人來了。”
&esp;&esp;紅姑娘輕輕提醒了一聲。
&esp;&esp;失神中的陳玉樓,眼神一下變得澄澈,回頭望去。
&esp;&esp;一共三人。
&esp;&esp;年紀有大有小,但都是氣血如煙之輩。
&esp;&esp;尋常人和練武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esp;&esp;不僅僅是氣血,更多的表現在目光以及氣質之上。
&esp;&esp;“見過總把頭!”
&esp;&esp;見他目光望過去,三人立刻抱拳躬身齊聲喝道。
&esp;&esp;“不錯。”
&esp;&esp;“今日叫你們過來,想必也知道了所為何事,我也不多廢話。”
&esp;&esp;“各自介紹下所學吧。”
&esp;&esp;陳玉樓點點頭。
&esp;&esp;別的不說,三人手里所拿的槍棍都被磨出了光,一看平時也沒落下練功。
&esp;&esp;“我先來吧。”
&esp;&esp;當頭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越眾而出。
&esp;&esp;大概一米七八的樣子,目光灼灼,聲音渾厚如雷。
&esp;&esp;只是往那一站,便給人一種昂藏兇猛,爐火鼎沸的氣勢。
&esp;&esp;陳玉樓注意到他一雙手掌極為寬大。
&esp;&esp;猶如一把蒲扇。
&esp;&esp;比昆侖都絲毫不差。
&esp;&esp;“我叫張云橋,滄州人,自小學武,不過十三歲前練拳,之后才轉的長槍,如今所用是走霸道路的五虎斷門槍。”
&esp;&esp;說話間。
&esp;&esp;他徑直提槍沖入演武場上。
&esp;&esp;一桿長槍在他手里,猶如大蛟出水,槍芒凜冽,寒光如雪,一道道驚人的破空聲更是憑空炸開,確實兇猛。
&esp;&esp;等他施展完五虎斷門槍。
&esp;&esp;抱了抱拳,就要退下去時。
&esp;&esp;一直默不作聲的陳玉樓,忽然若有所思的開口道。
&esp;&esp;“你是滄州人?”
&esp;&esp;“是。”
&esp;&esp;張云橋并不知道總把頭所問,只是老老實實站定回道。
&esp;&esp;“那你可認識李書文?”
&esp;&esp;沒記錯的話,晚清民國練武之輩多如繁星。
&esp;&esp;但在槍術上卻無人能夠勝過他。
&esp;&esp;號稱剛拳不二打,神槍李書文。
&esp;&esp;而且,他好像就是滄州人士。
&esp;&esp;“這……總把頭也知李前輩?”
&esp;&esp;張云橋雙眼一亮,滄州自古尚武,練拳者最多,其中又以八極、六合以及劈掛最多。
&esp;&esp;他十三歲前,練的就是劈掛拳,大劈大掛,起伏鉆落,擰腰切胯,開合爆發,拳勁兇悍急爆,勢如大江河水。
&esp;&esp;他那雙手,就是那時練出。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