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雖然練槍,但也正是劈掛拳勁,才能持槍時,能起伏跌宕蛟掠蛇行。
&esp;&esp;李書文這幾年靠著一雙鐵拳和長槍,在津門和京城闖出了偌大名聲。
&esp;&esp;滄州人人與有榮焉。
&esp;&esp;張云橋對他更是崇敬無比。
&esp;&esp;“神槍李書文,陳某還是知道的?!?
&esp;&esp;陳玉樓點點頭。
&esp;&esp;見狀,張云橋內心更是激動。
&esp;&esp;畢竟湘陰距離滄州一兩千里路,他流落到此,幾乎從未暴露過身份。
&esp;&esp;要不是今天聽聞總把頭要為昆侖找一個槍棍師傅,他都不會過來。
&esp;&esp;眼下從總把頭口中聽到李前輩名號。
&esp;&esp;張云橋身形都變得挺拔了幾分。
&esp;&esp;躬身退到一旁,大手仍舊緊緊攥著,心緒激昂,只覺得一掃多年郁悶。
&esp;&esp;有他珠玉在前。
&esp;&esp;剩下兩人明顯氣弱了不少。
&esp;&esp;一個用的是短槍,另一個則是棍法。
&esp;&esp;和張云橋這種大門出來的不一樣,他們練的只能算是野路子。
&esp;&esp;但也各有招式像模像樣。
&esp;&esp;只不過,和張云橋比起來就要差了不少。
&esp;&esp;陳玉樓心里已經有了決斷。
&esp;&esp;但昆侖也在,而且全程看得極為認真,此刻,那張臉上也是面露思索之色。
&esp;&esp;“昆侖,如何?”
&esp;&esp;“哪位師傅留下?”
&esp;&esp;他聲音并不大,但演武場上一共也就六七個人。
&esp;&esp;落針可聞。
&esp;&esp;一下傳入了眾人耳中。
&esp;&esp;紅姑娘倒是沒什么,只是靜靜等著昆侖的選擇。
&esp;&esp;但手持槍棍的三人緊張和忐忑卻是寫在了臉上。
&esp;&esp;連張云橋也是如此。
&esp;&esp;他練槍十多年,在滄州實在找不到對手,師傅跟他說,想要槍術更進一步就只能去見血。
&esp;&esp;否則,長槍在手,終究不過是一根燒火棍。
&esp;&esp;于是他獨自離開了滄州。
&esp;&esp;可是誰也沒想到,外邊早就亂了,飯都吃不飽,哪有心思舞槍弄棒,練拳提刀?
&esp;&esp;尤其是北邊南下的流民更是無數。
&esp;&esp;聽他們說,那邊戰火不斷。
&esp;&esp;無奈下,張云橋只能也跟著南下,這一來就是五六年,槍術有沒有精進他不知道,但滄州肯定是回不去了。
&esp;&esp;僅僅是落草為寇這四個字。
&esp;&esp;以師傅的火爆性格。
&esp;&esp;就能打斷他雙腿,廢了他一身功夫。
&esp;&esp;張云橋也不甘心。
&esp;&esp;但在山上時間越長,越是沒法離開。
&esp;&esp;他一不會寫字而不會種地,空有一身蠻力,天下之大竟是無以為家。
&esp;&esp;也只有留下這一條出路了。
&esp;&esp;不過常勝山盜匪號稱十萬之眾,雖然有夸張成分,但人也是真多,想要出頭哪有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