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了撈麗塔，他不斷地在那片沙灘上死去，而這也是阿薩思始終走不出沙灘的原因。她是有實力出去，可脆皮人類死得快啊！

&esp;&esp;阿薩思很想給他一拳，但一想到一拳把他打死又要重開，只能忍了。

&esp;&esp;得，先記上一筆。

&esp;&esp;威廉：“但我沒想到，麗塔也有過‘重置時間’的經歷。”

&esp;&esp;原來在凡爾登一戰中，麗塔也跟他一樣陰差陽錯地殺了一頭阿爾法，融入阿爾法的血液不斷重開，直到失去這份能力為止。而那時，她已經成了最強大的凡爾登天使。

&esp;&esp;如今諾曼底之戰，威廉與麗塔搭上了線，后者立刻明白他身上的異常，并要求他每一次蘇醒后都去找她。

&esp;&esp;找她也只為一個目的——訓練。

&esp;&esp;訓練到足夠強大，能找到并殺死歐米伽為止。

&esp;&esp;阿薩思：“歐米伽？”

&esp;&esp;“那是阿爾法之上的擬態生物，算是擬態族群的‘首領’。”威廉回憶道，“它似乎負責提供整個族群運轉的能量，是一種無法用常理解釋的生物。”

&esp;&esp;“麗塔身邊有個科學家，叫卡特，他說歐米伽是擬態的‘大腦’，蘊含著不可思議的力量，阿爾法一死就能被它察覺，為了復活死去的阿爾法，它會為重置時間提供能量支持……”

&esp;&esp;阿爾法死亡回檔，歐米伽支付能量。

&esp;&esp;這就說得通了……沒有一個龐大的體系運轉，因果律哪是那么容易改變的。

&esp;&esp;歐米伽聽上去像個個體，但它的存在形式一定不簡單。能付出如此龐大的能量，它起碼得有噬星者的底子，或許不好對付。

&esp;&esp;思及此，阿薩思冷不丁來了句：“你大可以盡情地死。”

&esp;&esp;“啊？”

&esp;&esp;“持續地、不斷地用死亡消耗它們的能量。”阿薩思的心里有了計劃，聲音低了下去，“你是鑰匙，也可以是刀……等耗得差不多了，我也能少花些力氣吞噬它。”

&esp;&esp;最后一句含糊不清，消失在她的唇齒之間。

&esp;&esp;她轉眼看向威廉，目光像是在打量豬崽長了幾斤：“你不是要去找麗塔嗎？去啊。”

&esp;&esp;熵增越多，逆熵的代價就越大。威廉越晚死去，回檔耗費的能量也會越多。很好，好極了。

&esp;&esp;第271章

&esp;&esp;人經歷過一次死亡，會看開。

&esp;&esp;人保留著記憶經歷過多次死亡，會把一切看淡。

&esp;&esp;譬如威廉，雖然被阿薩思殺了一次，但他是個心大不記仇的。只要給他一個表達的機會，讓他推心置腹地說上幾句，他就主動成為了她的“單向好友”，還打算帶她去見麗塔。

&esp;&esp;“既然你也被困在了同一天，那就嘗試不同的活法。”威廉道，“不然，機械地重復每一天的既定事項，會很累的。”

&esp;&esp;因為他的緣故把一頭龍束縛在循環日，他深感抱歉。但在一切結束前，只能委屈這個非人類了。

&esp;&esp;循環日怎么過都是過，去見誰、認識誰、殺了誰，阿薩思都無所謂。

&esp;&esp;正好，威廉可以去找麗塔訓練，讓他有資本活得更久；而她打算找麗塔身邊的那位科學家聊聊，關于擬態中的歐米伽是一種什么生物的話題。

&esp;&esp;阿薩思：“行，不過你這樣擅自離開不歸隊，不會被當成逃兵處理嗎？”

&esp;&esp;威廉：“嘿伙計，明天就要上戰場了他們管不了那么多。如果我死在麗塔的訓練場上，他們更管不了了。”

&esp;&esp;阿薩思：“你……還能死在訓練場上？”這到底是個什么品種的菜狗？

&esp;&esp;“當然，那可是麗塔的訓練場。”他答得理直氣壯，語氣還挺驕傲的，“我已經在那兒訓練了四十次，光是被她殺死就有九次。”

&esp;&esp;阿薩思：……

&esp;&esp;難怪有時候連一盤棋都沒下完就回檔了，原來這菜狗剛上場蹦跶了三兩下就被滅了。

&esp;&esp;思及此，阿薩思又想記上一筆，好在威廉及時拋出了有用的信息打斷了她摸上“死亡筆記”的手。

&esp;&esp;“麗塔告訴我，一旦受了重傷必須確保自己當場死亡，否則會有失去這份能力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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