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在她開辟新技能的時候,威廉已經和麗塔搭上了線,開始接受麗塔的單獨指導和高強度訓練。很多時候,他會直接死在訓練場上,然后回檔重啟。
&esp;&esp;偶爾,阿薩思會在下棋快贏的時候回到原點,會在學新技能之前回到原點,也會在書看到一半時出現在飛機上,更會在沖涼時打滿泡沫的情況下遇上場景倒退……
&esp;&esp;阿薩思面無表情,只是給始作俑者記下了一筆又一筆“血海深仇”。幾乎每一次回檔,她都在變成原形毀滅世界和忍一忍再發作之間反復橫跳,如此過了十幾二十次,還真給她抓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地方。
&esp;&esp;總的來說,對虧了她對“恐懼”這種情緒的感知力。
&esp;&esp;依然是回檔的一天,要是沒記錯,這是第四十九次。
&esp;&esp;只是這一次她沒有在鋪完床后離開集體宿舍,她還沒看完《悲慘世界》,干脆趴在床上看了起來。
&esp;&esp;嗯,這世界很悲慘,她也很悲慘……
&esp;&esp;翻過一頁,另一名長官帶著威廉進入集體宿舍,熟悉的流程又將再一次上演。
&esp;&esp;阿薩思本無心聽那一頭的發展,可她對他人的注視相當敏感。不是錯覺,在那個菜鳥威廉踏入此地時,他的目光游移了一會兒,精準地打在她身上,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esp;&esp;膽子很大嘛,像是在評估她的實力——阿薩思轉過頭對上他的眼,對方露出尬笑,低頭避開,邁向了j小隊的位置。
&esp;&esp;這本是一個小插曲,看上去沒什么不對,可阿薩思再也無法將注意力投到書上了。
&esp;&esp;因為她察覺到了不妥的、圓不回來的地方……
&esp;&esp;她記得菜鳥威廉第一次踏進這里的樣子,緊張、惶恐,從頭到腳都寫著一個詞“逃離”,他幾乎是把恐懼具現化了,迫切地想要離開戰場,想活下去。
&esp;&esp;可現在呢?
&esp;&esp;多么新奇啊,她在一只菜鳥身上居然聞不出恐懼的味道?
&esp;&esp;他步履從容、面帶微笑,雖然腕上帶著手銬、勛章卻被剝奪,但他沒有恐懼,只有“來啊,有種宰了我”的不要命感。
&esp;&esp;像是和她一樣處于“半瘋半癲”的狀態。
&esp;&esp;所以,是你嗎,那個未知的變數?
&esp;&esp;不知不覺,阿薩思爬下了床,一步步靠近威廉。而越是靠近,越是被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包圍,她居然在一個人類身上聞到了擬態的血味?
&esp;&esp;怎么,擬態變成人了?
&esp;&esp;她站到他身后,他回過頭看向她,兩人誰也沒管長官在說什么。
&esp;&esp;阿薩思獰笑:“所以,是你小子搞的鬼?”
&esp;&esp;第270章
&esp;&esp;簡單一句話,阿薩思面上甚至帶著“笑”,可威廉卻感到一陣窒息,直覺偌大的集體宿舍都被一股洶涌的殺意填滿,十分壓抑。
&esp;&esp;他仿佛面對的不是一個新兵,而是暴怒中的獅子。
&esp;&esp;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身上的汗毛一根根豎起,身體對恐懼的反應總是比他的嘴更誠實。
&esp;&esp;威廉:“抱歉,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esp;&esp;飛快地環視四周,他發現除了他之外,壓根沒人察覺到氣氛的異常。
&esp;&esp;他們一個個神色如常、肌肉放松,視線在他和新兵之間來回不定,眼中滿是看熱鬧的興味。
&esp;&esp;壓迫感也好,威懾力也罷,似乎只針對他一個?
&esp;&esp;是錯覺嗎?
&esp;&esp;不是錯覺……這個名叫“阿薩思”的大刀手遠比戰場上所見的更富震懾力,至少,他不太想直面她。
&esp;&esp;以及,他確實聽不懂她在說什么——
&esp;&esp;阿薩思的表情有一瞬的扭曲:“你才是那把鑰匙?”真是完全想不到的發展,“我找了半天,就是為了找你這么個東西?”
&esp;&esp;對威廉來說,這話等同于人身攻擊。
&esp;&esp;可對阿薩思來說,回檔日的關鍵居然定格在一個人類身上,簡直是對她莫大的嘲諷。
&esp;&esp;她經歷的是什么?
&esp;&esp;是聲勢浩大、牽涉到日月星辰的時空倒流!
&esp;&esp;一次次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