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她就是在戰斗中失血過多暈了過去,被人輸血后,她失去了重啟的能力。”
&esp;&esp;“時空倒流”隨著阿爾法的血液而來,自然也會隨著失血而去,這不難理解。比較難思考的部分是——假如她以怪形的能力同化了威廉,那么在歐米伽的標記中,威廉算是已經死去的阿爾法,還是依然“活著”的阿爾法?
&esp;&esp;是前者,一日又將重啟;是后者,她就取代了威廉。
&esp;&esp;可她不容易死,就無法消耗歐米伽的力量。萬一歐米伽對阿爾法有什么特殊的限制或控制,她就有被坑的可能……
&esp;&esp;不,不行,不能同化威廉。還是讓他活著,她的獲益會更大。
&esp;&esp;消耗歐米伽的是他,承受風險的也是他,死得快的更是他。她又不差那一兩口阿爾法的血肉,她要的是像歐米伽一樣的力量。
&esp;&esp;危險的念頭轉了一遍,很快就消失了。阿薩思表現如常,而威廉壓根不知道自己又在鬼門關轉了一圈,還在兀自說個不停。
&esp;&esp;“說起來,我和麗塔一直想拉攏你。我們在戰場上看過你戰斗,一次又一次,麗塔說你是天生的戰士,要是有你的助力,我們一定能殺死歐米伽。”
&esp;&esp;“但我始終找不到你,我記得你會訓練、會拿刀、會回宿舍,可每一次重來后的軌跡都與上一次不同,我原本以為是蝴蝶效應,卻沒想到你也保留了記憶。”
&esp;&esp;這也是他一進入集體宿舍就開始找阿薩思的原因,之前實在找不到啊。
&esp;&esp;“你平時都在干什么,怎么不見人影?”
&esp;&esp;阿薩思:“我忙得很。”忙著學新東西。
&esp;&esp;繞過巡邏的隊伍,威廉熟門熟路地找上麗塔,快步進入訓練場。阿薩思慢他幾步,先是預估了這個金屬灰訓練場的面積,再打量了繞著場地旋轉、模擬擬態行動的巨大機械裝置,最后才把目光定格在麗塔身上。
&esp;&esp;只見一名金發女子在訓練場的中心做著俯臥撐,雙掌撐地,兩腿并攏豎起,每一塊肌肉都繃到實處,像一只躍出水面的海豚。
&esp;&esp;汗水沿著她的肌理流下,她的呼吸平穩綿長,似是進入了冥想。可當威廉的氣息靠近時,她很快脫離了狀態,將注意力定格在來者身上。
&esp;&esp;看得出來,比起菜狗威廉,麗塔的戰斗力比他強上十倍不止,是個身經百戰的練家子,毅力與心性都是上乘,頭腦也不錯。
&esp;&esp;威廉只說了一句“你讓我醒來后過來找你”,她就明白了一切。
&esp;&esp;而在他說出“她是阿薩思,她也記得”時,麗塔沒有懷疑,因為阿薩思輕松地走入訓練場,在大型機械裝置隨機游走的時候。
&esp;&esp;麗塔一下子關注到了她的身手:“你來過這里幾次?”
&esp;&esp;阿薩思:“第一次來。”
&esp;&esp;麗塔:“怎么會……”
&esp;&esp;威廉立刻補充:“麗塔,她跟我們不一樣,她是……你在之前的‘幾天中’反復說她是天生的戰士。”
&esp;&esp;“天生的戰士?”麗塔念叨了幾遍,大抵是意識到了該評價的含金量,便沖阿薩思點了點頭,“阿薩思,我是麗塔。”
&esp;&esp;突然,她沖威廉殺了個回馬槍:“她是天生的戰士,那你是什么?”
&esp;&esp;威廉的笑容僵住,逐漸消失。
&esp;&esp;此情此景,麗塔哪還有不懂的,直言:“我明白了,看來我只要訓練你就行。你們兩個先跟我來,去見卡特。”
&esp;&esp;卡特是一名科學家,也是麗塔最信任的人之一。據說,只有他相信麗塔重復輪回過,也只有他對擬態這個外星族群研究很深。
&esp;&esp;雖然他不是戰士,也非軍醫,但他對擬態的了解總能為軍隊做一些貢獻,比如外骨骼的設計、訓練場上的裝置維修,他不走到臺前,只付出于幕后。
&esp;&esp;在威廉的印象中,卡特是一個直奔主題、告訴他怎么做,不會用艱難深奧的詞匯為難他的學者。
&esp;&esp;可現在他發現,卡特不是不想深聊,而是知曉他的智商閾值在哪里,從而避免深聊。當他遇上阿薩思,就像鯨找到了海、鳥飛上了天、馬奔馳于曠野,層層深入,句句難懂,但聊得非常暢快。
&esp;&esp;阿薩思:“你沒有見過歐米伽,為什么斷定它的形象像一朵盛開的花?”
&esp;&esp;卡特:“擬態的外形看上去像一種動物,可我認為它們趨近于‘植物’。士兵是蔓延的根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