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無話可說,她怕來一句“是我做的”,明天她就能看到以她為原型的漫畫刊登在校園報上,然后成為八卦焦點人物,再多個莫名其妙的后援會,接著走到哪兒都會迎來一波撕心裂肺的喊聲“阿薩思大人”——想想都覺得要起雞皮疙瘩了。
&esp;&esp;但不回答,十幾歲的青少年哪會罷休?
&esp;&esp;阿薩思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死亡面前萬物平等,怪談也不例外。它只是活膩了,想去死一死。”
&esp;&esp;“自然死亡嗎?”
&esp;&esp;“怪談不是已經(jīng)死去的東西嗎?還會經(jīng)歷第二次死亡?”
&esp;&esp;“會吧,這可是巫女說的。”
&esp;&esp;“那就有點可惜……”誰知,這群高中生給她砸出了一個王炸,“我記得被請來做驅魔的僧人和巫女酬勞很高,一場儀式可以帶走幾萬日元。”
&esp;&esp;“如果怪談是阿薩思消滅的,可以從學校領取補貼吧?”畢竟有能力的巫女很難得,理應受到被庇護者的供奉。
&esp;&esp;“可它是自然消亡的……額?”
&esp;&esp;她們突然發(fā)現(xiàn),阿薩思的臉湊了過來,神色認真地問道:“說清楚,驅魔這塊業(yè)務怎么賺錢領補貼?”
&esp;&esp;許是得了龍病,她對賺錢總有一種骨子里的執(zhí)著。不過,她不討厭這種追逐物質的感覺,像是在追逐獵物。
&esp;&esp;很快,阿薩思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esp;&esp;在神社工作的巫女,無論是全職還是兼職,都可以接一些儀式、祭祀或咨詢的業(yè)務,而這些業(yè)務都能為巫女帶來收入,收費在幾千到幾萬日元不等。
&esp;&esp;一般來說,神職人員名聲越大,收入越高。但這其中,有一項業(yè)務的收費格外高昂,起步價就是幾萬日元,上不封頂,這項業(yè)務就是“驅魔”。
&esp;&esp;一如在北美,實驗室、怪獸、外星人是常見套路;在東亞,怪談、靈異事件、驅魔是“不可公開”的尋常。
&esp;&esp;阿薩思:“你是說,‘怪談’這東西在日本有很多嗎?”
&esp;&esp;女孩們心有余悸地點頭,表示自己從小到大、或多或少都遇到過。即使沒遇到過,也聽旁人提起過。
&esp;&esp;阿薩思:“為什么會形成‘怪談’,根源是什么?”
&esp;&esp;“是恐懼吧?”有人回道,“我好像聽一個神社的婆婆說起過,怪談以人類的恐懼為食。”
&esp;&esp;也就是吃能量?
&esp;&esp;阿薩思倒是想問得詳細些,奈何一群十幾歲的孩子也是半懂不懂,能給到她的信息十分有限。無法,她只能去神社的藏書中找找線索。
&esp;&esp;一日畢,月中的假日來臨。
&esp;&esp;理佳從東京回來,興沖沖地為阿薩思輔導作業(yè)。誰知對方是個學霸,除了歷史每一門都是滿分種子選手,反而讓她深受打擊。
&esp;&esp;“好過分!這種成績真的是人類能達到的水準嗎?”
&esp;&esp;但她也由衷地高興:“太好了!東京的學校你可以隨意挑,稻荷神連考分都能保佑豐收嗎?”
&esp;&esp;阿薩思:“……那只狐貍連因式分解也不會,還考分豐收?”
&esp;&esp;理佳瞪大了眼:“誒,稻荷神真是只狐貍啊,你見過?巫女真的能看到常人看不見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