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轉眼,外界的雨已經停了。
&esp;&esp;她坐下來,把大題的最后一步寫上。末了收拾東西走人,還鎖好了門窗。
&esp;&esp;換鞋、出校,她慢跑著回了仁科家,廚房里冒出味增湯的香味。惠子奶奶準備著餐具,看了下時間道:“比昨天回來得更晚呢,是有什么事耽擱了嗎?”
&esp;&esp;阿薩思:“已經沒事了,以后不會再晚。”
&esp;&esp;惠子奶奶:“但愿如此。”
&esp;&esp;兩份飯端了上來,配菜是秋刀魚、腌蘿卜和味增湯。這兒的伙食遠比不上她曾吃過的大餐,但惠子的手藝一如肯特夫婦,能把簡單的食材做出“家”的味道。
&esp;&esp;惠子:“休漁期快結束了,等漁船能夠出海的那天,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esp;&esp;“好。”
&esp;&esp;
&esp;&esp;9月30日,休漁期結束,仁科家的漁船出海,捕到了一堆魚,大豐收!
&esp;&esp;惠子把魚賣了個不錯的價錢,給理佳和阿薩思分了零花錢。
&esp;&esp;之后,“供奉稻荷神”的趨勢愈演愈烈,漁民懇求神明讓自己捕到大魚,完全忘了稻荷神是只不下海的狐貍。
&esp;&esp;第235章
&esp;&esp;10月初,住院許久的柴生同學安然返校,一時成為炙手可熱的話題人物。
&esp;&esp;學生們總是圍在他的桌邊,“隱晦”地向他打聽那天發生了什么。他們本以為柴生會三緘其口或是避開話題,誰知他毫不在意地大談特談,直言鞋柜里的怪談已經消失。
&esp;&esp;“誒,消失,假的吧?”
&esp;&esp;“怪談怎么可能消失?”
&esp;&esp;“相信我,是真的!”柴生再次強調,“自從我在鞋柜里見到它之后,一直被它騷擾。無論我躲在家里、醫院里還是警局里,都會被它找到。它根本不打算放過我,它會像對待以前的那些前輩一樣折磨我。”
&esp;&esp;每學年,遇到鞋柜怪談的人總有那么一兩個。有的轉學,有的休學,有的發瘋,也有的受不了自戕。
&esp;&esp;據說,千葉高校的師長也曾私下委托僧人或巫女過來除魔,無果。久而久之,受害者遭的罪被定義為“因學業壓力太大而導致的精神失常”,最后不了了之。
&esp;&esp;解決不了就糊弄,糊弄不了就擺爛,擺爛不了就道歉。人人都希望自己是“幸存者”,殊不知覆巢之下無完卵。
&esp;&esp;“可就在兩周前,我在夢里聽見它發出慘叫,然后‘噗’的一聲,那個夢四分五裂,我醒來時躺在病床上,外面剛下完雨……”
&esp;&esp;“夢?遇到怪談還會做夢嗎?”
&esp;&esp;柴生思考了片刻說道:“只是一個像夢的地方,跟現實很接近,但不是現實。你可以理解為——怪談用來困住人的陷阱。”
&esp;&esp;非親身經歷,很少有人能說得這么詳細。就像在聽一個懸疑驚悚故事,學生們的驚呼聲此起彼伏,直到上課還保持著興奮的狀態。
&esp;&esp;接著,他們后知后覺地發現聊了怪談許久,不由地面色發白。
&esp;&esp;“怪談消失”終究只是柴生個人的說法,究竟如何,誰也不敢妄下斷言。因此,下半場的氣氛靜得詭異,社團一結束,學生們照舊迅速離場,不敢逗留。
&esp;&esp;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鈍感力再強的人也察覺出了不對。
&esp;&esp;一來,經歷過怪談的柴生并不避諱最后一個離場;二來,聊過怪談的學生都沒遇上靈異事件。至于第三……之前每天留到最后走的巫女開始按時回家了,仿佛學校里已經沒什么值得留戀的了。
&esp;&esp;噫?
&esp;&esp;10月中旬,輪到阿薩思的桌邊熱鬧了起來。大抵是“說出怪談會被怪談找上”的規則不攻自破了,她們的問話也變得大膽起來。
&esp;&esp;“阿薩思,鞋柜怪談的消失跟你有關嗎?”
&esp;&esp;“是吧是吧!是你做的吧!那天下著大雨,你最后一個離開,柴生君醒來雨停了,每個時間都對上了!”
&esp;&esp;“所以神社的巫女都是有真才實學的?”
&esp;&esp;“阿薩思,你是怎么驅魔的,需不需要用到圣經啊?”
&esp;&esp;她還沒說一句話,她們已經塑造出“六邊形驅魔師”、“靈力賦能巫女”、“神魔獵手”等人設,并安在了她頭上,焊死。
&esp;&esp;對此,阿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