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把伯克摜在地上,看向指揮官和雷普利,問接下來該怎么做。
&esp;&esp;兩人對視一眼,都是在異形戰場有過過命交情的人,打算做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簡言之,異形絕不能活在世上,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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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一頭,幸存者熱火朝天地準備跟黑惡勢力開干;這一頭,阿薩思緩慢地消化著體內的寄生體,活得是蔫兒吧啦。
&esp;&esp;也不知從異形身上提取了什么基因,她時不時覺得骨骼麻癢,又發出生長的噼啪脆響。尾巴和四肢似乎又拉長了一點,脖頸也是,頭上鼓起的兩個包變得更大了點,仿佛有什么東西要破皮而出。
&esp;&esp;阿薩思預感到,她或許離下一次蛻皮期不遠了,就是不知道太空站蛻皮安不安全,人類給的食物足不足量,她生長發育所需的能量能不能跟上?
&esp;&esp;不確定就意味著不安全,而胃是情緒器官,阿薩思又消化不良——是以,她對寄生體的消化節奏變慢,連帶著傷勢也恢復得慢了些。
&esp;&esp;好在,蘇拉克號并未漂泊太久,它在規定的時間靠了岸,進入了太空站。
&esp;&esp;飛船與太空站對接完畢,之后,經過8小時的停靠檢查,內部人員相繼進入太空站,連帶著阿薩思一起轉移。
&esp;&esp;她被安置在一個巨大的儲存庫中,人類為她送來了足量的水和生肉。不知是養恐龍費錢還是送恐龍回地球費事,人類在她身邊來來往往,報告怎么也打不完。
&esp;&esp;喧囂的日子過了三天,太空站突然安靜了不少,似乎發生了什么事。阿薩思并不關心,她沒感知到異形的存在,唯一的“人形異形”大概就是變異中的雷普利了。
&esp;&esp;果然沒什么大事,只是人類在打架而已,就是不知輸贏。
&esp;&esp;翌日,久違的紐特來到她身邊,說起了這幾天的事:“阿克隆,我們揭露了偉倫公司的陰謀,但結果并不理想。”
&esp;&esp;“蒂米、貝蒂、馬克……都得轉移到偉倫旗下的醫院治療,我們又要淪為他們的小白鼠了。”
&esp;&esp;紐特:“阿克隆,我不知道未來會變成什么樣,但我希望你還有未來。”
&esp;&esp;她只有八歲,卻說出了八十歲的話,還做出了十八歲的沖動事:“偉倫公司想要你,雷普利不愿交出你,她一個人干掉了偉倫的一支雇傭兵,很厲害,可她告訴我,她很害怕。”
&esp;&esp;紐特不理解成年人的恐慌,她只做自己能做的事:“即使是雷普利,也無法保護你,阿克隆。”
&esp;&esp;“所以,我想送你回地球。”
&esp;&esp;進入森林,進入大海,永遠不要被人類找到。貪婪的人類配不上如此美好的生物,但美好的生物可以擁有無限美好的地球。
&esp;&esp;紐特:“雷普利告訴我,你呆的儲存庫就是一艘飛船,她已將設置好回歸的軌道,打算先把你送走。”
&esp;&esp;她抱著洋娃娃退出艙門,在鋼板閉合前按下了“自動駕駛”的按鈕。
&esp;&esp;紐特笑了:“地球見,阿克隆。我和雷普利會去找你,希望你不要躲太遠。”
&esp;&esp;艙體閉合,飛船脫離太空站,載著船內唯一的恐龍朝地球的方向飛去,這一趟耗時需要整整七天。
&esp;&esp;事發突然,離開得也突然,就像她突然來到礦星一樣。她與她們的交集如露如電,既短暫又深刻,可到了最后也沒有好好地打一個招呼,做一個完整的道別。
&esp;&esp;而實際上,她并不想說再見。
&esp;&esp;她尚未恢復完全,還沒走遍太空站,也沒在長廊上奔跑過。她與太空唯三的交集只有人類、生化人和異形,是不是太單調了點?
&esp;&esp;她也想聽雷普利的故事,也想學怎么開飛船,更想知道被寄生者有無獲救的可能——然而,她忽然走到了這段旅程的終端,這讓她意識到生命隨時回畫上圓點。
&esp;&esp;人與人的緣就像水,來了的同時也去了,只有她的旅程沒有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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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2179年,偉倫公司丑聞爆出,影響惡劣,大量人類對異形這種生物恐懼至極,并強烈要求將之毀滅。
&esp;&esp;同年,雷普利發生變異,成為第一個“異形人類”,并受到了聯邦的通緝,不得不開啟星際逃亡之路。
&esp;&esp;2180年,雷普利登上了幸存者組成的殖民星艦,前往新的殖民星開啟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