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雷普利的臉一下子褪去血色,只覺得一切的發展簡直荒謬無比,怪誕得像是一場充滿諷刺意味的默劇。
&esp;&esp;實在是離譜!太離譜了!
&esp;&esp;礦星的異形群殺不死它,異形女王打不敗它,成群結隊的抱臉蟲無法寄生于它——可它卻被它救過的人類!在一艘堪稱“安全”的飛船上!被一只抱臉蟲給陰了!
&esp;&esp;“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要我怎么做?”雷普利握拳,氣怒交加,“讓我殺了它嗎?”
&esp;&esp;又一聲冷笑:“還是說,希望我把它交給偉倫公司,讓他們給它取出破胸者?”
&esp;&esp;殊不知,就像人與人是不同的,生化人與生化人也有著極大的差距。
&esp;&esp;主教顯然對偉倫公司不感興趣,也對殺死恐龍沒有想法,他只是站在一個正常人的角度思考,并給出合理的建議。
&esp;&esp;主教:“為什么不先從給它做個體檢開始?”他跟不上雷普利的腦回路,“至少先確定它是不是被寄生了?”
&esp;&esp;雷普利:“如果是呢?”
&esp;&esp;主教:“我們需要商量給一頭恐龍做手術的可行性?!?
&esp;&esp;“如果不是呢?”
&esp;&esp;“那么,誰都有可能被抱臉蟲寄生,蘇拉克號或許永遠無法與太空站對接,或者進入地球。”
&esp;&esp;聽到主教的回答,雷普利才終于相信,有部分生化人也是可信的。
&esp;&esp;
&esp;&esp;凌晨4點,達成共識的雷普利和主教先封鎖了伯克的隔離室,再喚醒了所有陸戰隊的大兵,將“秘密任務”的緊迫性和危險性告訴他們。
&esp;&esp;聞言,詹妮特一拳打在鋼板上,怒罵:“該死的!伯克住哪間,我先崩了他!”
&esp;&esp;雷普利:“不要打草驚蛇,我要找出與他對接的那個家伙是誰?”
&esp;&esp;“狗屎!這一切都是狗屎!”他們怒罵。
&esp;&esp;可罵歸罵,他們還是穿好隔離服,搬著檢查設備和武器飛速前往船尾的登陸艦。
&esp;&esp;他們的動作很輕,自以為不會擾人,但艙門一開,沉睡的阿薩思便睜開了眼睛。她看著全副武裝的人類,掃向他們帶來的設備和熱武器,又轉向了雷普利,似乎在等一個解釋。
&esp;&esp;大兵:“見鬼,我們穿了好幾層,它怎么知道這個是雷普利?難道它能透視嗎?”
&esp;&esp;主教:“有些生物看人不需要眼睛,比如異形?!?
&esp;&esp;大兵們:……
&esp;&esp;雷普利上前說明情況,沒有絲毫隱瞞,她與它并肩作戰過,明白對方是高級智慧生命,只要她足夠坦誠,它必定會權衡利弊。
&esp;&esp;果然,在聽到“你有可能被寄生了”時,阿薩思恍然大悟,難怪她覺得異形女王無處不在,原來是寄生在她體內?。?
&esp;&esp;不對,現在不是“恍然大悟”的時候,她被寄生了……
&esp;&esp;阿薩思沒有阻攔人類給她體檢,反正她也清楚體檢是個什么東西。只是,當設備挪到她的肋骨時,因與心臟的位置相近,她難免散發一些殺氣。
&esp;&esp;在死亡陰影的籠罩下,大兵渾身打顫,可他們還是敬業地完成工作。
&esp;&esp;沒多久,顯示屏上投出了寄生體的影像。阿薩思看到,抱臉蟲死在她的喉管里,而一只破胸者寄生在她的胃袋中。
&esp;&esp;可不知為何,它看上去并不活躍,個頭也極小,頗有點“營養不良”的癥狀,最重要的是,它似乎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看上去像是死了。
&esp;&esp;雷普利:“這是……怎么回事?停止生長?”
&esp;&esp;主教:“倒像是一種不可能的可能。”他仰望阿薩思,“我們的恐龍朋友把它消化了,正在反向汲取它的基因?!?
&esp;&esp;第73章
&esp;&esp;體檢的結果出來了。
&esp;&esp;由于雷普利堅決抵制“給恐龍做血檢”的提議,主教能獲悉的、關于恐龍的數據資料并不多,只能從現有的材料中提取可用信息,以此來推斷恐龍的身體狀況。
&esp;&esp;主教望向阿薩思,主打一個實話實說:“阿克隆,很不幸,你被寄生了。但我很慶幸,被寄生的是你?!?
&esp;&esp;生化人到底不是人,主教的每句話都踩在“絕對理智”的點上,